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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av在線視 此時天色已然全黑剛入秋的夜

    ?此時天色已然全黑,剛入秋的夜晚涼意襲人。燕凝獨自挑著一只碎玉琉璃盞穿過假山和抄手游廊,前面便是留園。

    城主府不大,也無一絲奢華,可是承襲顧明軒一貫的風格清朗閑適,處處是假山松石,而少亭臺樓閣。共有五處院落,留園居于正中,是他日常處理事務的地方。桂園在左側,平日里緊鎖著不讓人進。右邊則是澄寧小公子居住的檐雪閣。

    而燕凝后來住的漪瀾閣緊挨著留園,相隔不過一條游廊和假山。再往后就是后院了,便是庖廚馬廄丫鬟仆役們居住之處。

    走到游廊盡出,便看見皓月清輝之下,豐神俊朗的二人于亭中對坐。軟風從屋檐上吹過,揚起他們的如墨長發(fā),遠看去仿佛夢境一般凄迷。

    她無由地停下了腳步,怕是驚擾了這一份寧靜。

    顧明軒抬頭時卻無意間望見了水青色長裙的女子挑著碎玉琉璃盞立于檐廊之下,眉目溫順。

    眼中慢慢地漾起一抹笑意,招招手:“過來吧。”

    燕凝抬起腳步走了過來,看見蕭凜還在蹙眉深思,似乎完全沒有看到她一般。不禁有些好笑道:“我來瞧瞧是什么樣的棋局,竟然把兩大高手都給困住了?!?br/>
    顧明軒笑道:“困住的,似乎只有一個人?!?br/>
    話音剛落,蕭凜已經(jīng)一子落下。

    顧明軒瞇著眼睛看了一眼,繼而飛快地又下一子。端起旁邊已經(jīng)涼透的茶水抿了一口對燕凝道:“放心,半柱香內(nèi)一定結束?!?br/>
    蕭凜依舊是未答話,燕凝湊過去細細地看這一局險象環(huán)生的局勢。白棋咄咄逼人,黑棋卻漸漸地處于被動。每一步都得斟酌再三,一招踏錯便會滿盤皆輸。照這個情形看,蕭凜確實必輸無疑了。

    燕凝坐在石凳上抬頭問他:“餓不餓?要不要我去廚房看看有什么吃的?”

    顧明軒拉著她的手,把她拉到了自己身邊,淺笑道:“我不餓,你坐著就好?!?br/>
    她就近把他身上的狐裘往上拈了拈:“到底入秋了,夜晚涼氣大,怎么不讓人給你再拿一些毯子?手好涼啊……”她摸了摸他修長的手,嘆了口氣。

    顧明軒抽出手來,反握住她的手笑道:“娘子真好,知道心疼為夫了……”他們對視著,在彼此的眼中都看了那一份潺潺流動的溫柔,不禁都笑了起來。

    這時,對面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到底下不下了?沒看到還有人坐在這兒嗎?”

    顧明軒毫不客氣地反唇相譏:“這種時候……識趣的不是該自己退下嗎?”

    “我認輸了嗎?沒有??!你你你……你把手給我放開!”他一巴掌偏向他們握在一起的手,顧明軒眼疾手快地拉著燕凝躲過了這一巴掌。

    誰知動靜太大,棋盤被整個掀翻在地,玉棋子嘩嘩啦啦落了一地。

    燕凝目瞪口呆,過了一會兒才問:“這……到底算誰贏?”

    “自然是我!”

    “他贏了!”

    兩人不約而同說了出來。他們彼此相視一眼,同時大笑起來。笑得燕凝云里霧里,顧明軒起身,把狐裘撐開摟住了燕凝轉身便向外走去,出了亭子又慢悠悠地說:“別忘了你的諾言!”

    說罷,再未回頭。

    燕凝問:“什么諾言?”顧明軒不答?!笆遣皇桥c我有關?”顧明軒揉了揉她的長發(fā)輕聲道:“阿寧,這輩子你就乖乖做我的夫人吧,哪里也別想去了?!蔽业谋郯蛞呀?jīng)足夠強大,強大到將柔弱的你完全包裹在內(nèi),不再讓你受到一絲危險。

    ******

    蕭凜一如他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走了。

    次日用早膳的時候,燕凝一再追問,可始終未果。用過早膳,顧明軒匆忙地出了城,似乎要去郊外駐軍地巡營。

    陸離倒未曾跟著去,所以他出現(xiàn)的時候燕凝很是詫異:“你怎么沒有一起去?”

    陸離也很奇怪:“我為何一定要跟著去?”

    “你不是從來都跟著他的嗎?”

    陸離無奈道:“如今大人身邊的軍務主要由塵夜負責,這小子前段時間私自放出要犯觸犯了軍規(guī)。大人治軍甚嚴,此為死罪,自然是饒不了他。這小子也命硬,撐著一口氣逃出了蘭慶城,直到遇見了你而得救也是他的造化。如今大人把他功過相抵,撤了大將軍的職,繼續(xù)在大人身邊做隨侍。這種隨軍的苦差事,自然是輪不到我?!?br/>
    “塵夜身上的毒解了嗎?”

    “什么毒?”陸離皺眉,“羅神醫(yī)說并無大礙,想必是解了?!?br/>
    燕凝頷首,心中卻甚是疑惑,當初塵夜一身是血地倒在長平村的門口不像是作假。曦月的本事自然也是極高的,想必也不會弄錯。可陸離卻對下毒一事完全不知情,那么阿軒呢?他是否清楚?這其中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她想了想又問:“前些日子我讓你打聽的穆曦月這個人有下落了嗎?”

    陸離的神色變得古怪起來:“你確定這個人真的還活著?”

    “這是什么意思?”

    “剛剛接到的消息,西涼國衛(wèi)靈公穆封的小女兒正是朗月郡主穆曦月,可是這個朗月郡主自小便體弱多病,不足五歲便已夭折?!标戨x摸摸下巴,覺得后背一陣發(fā)涼,“又或是……重名的?”

    燕凝臉色驟然慘白,她仔細地回想和曦月相處的點滴。她舉止高貴,不似尋常人家出生的女兒。她雖從未言明自己的故土,她結的墜子卻是西涼的手法。她說,青兒血統(tǒng)高貴,本應翱翔于九天之上……

    陸離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或許是重名的人,我再讓人去找一找,別擔心?!?br/>
    燕凝深吸一口氣,猛地端起桌上的一杯茶灌了下肚。張口喚道:“來人?!?br/>
    淺碧色的小婢正是昨日的那個頗像折蘭的丫頭快步走了上來:“夫人,何事?”

    “去把青兒帶過來?!?br/>
    “青小姐似乎還未醒……要奴婢……叫醒她嗎?”

    燕凝搖了搖頭,手無力地支著額頭:“罷了罷了,讓她睡吧?!?br/>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