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派位于江蘇的句容鎮(zhèn)和金壇鎮(zhèn)交界處,而茅山是著名的道教名山,上清派發(fā)祥地,道教稱之為‘第八洞天,第一福地’,為南朝齊梁道士陶弘景所創(chuàng)。因在茅山筑館修道,尊三茅真君為祖師,故名茅山派。(百度)
朱佑樘趁著新年將至,又逢皇后即將臨盆為名,宣布提前休朝。
雖然惹得眾臣非議,但自新皇登基以來,便是甚少天災(zāi)**。如今新年將至,卻還未聽說哪兒有雪災(zāi)死了人的消息,便覺得新皇是天命所歸,自是不同。
如今陛下說要提前休朝,想也是自有他的思量,便只是有御史上了幾次奏,見實在勸不動,便不再言語了。
當然,朱佑樘身為帝王的威嚴是一回事,但絕大部分壓制住朝堂上聲音的,還是多虧了雍正所在的西廠。
如今的西廠,已不復(fù)之前如同東廠一般丑惡的名聲,反而明面上一派光鮮亮麗。廣納民眾聲言,除貪官惡吏,甚至于,即使有人聽說西廠收了哪個貪官的賄賂,可是隨后那個貪官就被抄了家的情況,讓人對西廠生不起怨言。
有些百姓受了冤屈,也愿意去找西廠為他們主持公道的。
所以,現(xiàn)在文武百官們都對西廠有所忌諱。偏生百姓們擁護西廠,皇帝又偏愛西廠,讓官員們便是想要對付他們,也不可能。一旦在朝堂上彈劾,便會落得下乘。
比如說,之前靖王一案時,百官就此以靖王被捉時所言,彈刻雍正。本來,言官從不以言獲罪,所以當朱佑樘一心坦護雍正時,眾官員便不敢再多言,事情也就該過去了。
可不知為何,百官彈刻雍正一事,竟被傳到了市井之中,被西廠安插著的棋子一挑撥,頓時群情激憤起來。百姓們深恐這么一個愿意為民做主的西廠就這么在這群不知所謂的官員手中敗落,惱怒之下,每每有官員經(jīng)過他們面前時,或辱罵、或扔爛菜葉的舉動便出來了。更有甚者,竟是一群人沖過抬轎和擺排場的衙役護衛(wèi),把官員拉出來圍毆個半死。
鬧到后來,除了必要的上朝之外,百官們皆不敢再上街了。
事情鬧了一個多月,百姓見西廠并沒有出事,又聽人說百官已經(jīng)不再敢對著雍正對手,這才漸漸的歇下手來。
如此一來,哪還有人敢跟西廠做對呢,只能乖乖的被西廠揉捏了。
雖然已是提前休了朝,可從京城到江蘇一路途遙遠,自然是要早些啟程的。更何況要想徹底的把雍正的魂魄留在大明,誰知道要做多久的法術(shù)呢?
于是,一下了朝,朱佑樘便上了馬車,與雍正及一干侍衛(wèi)快馬加鞭往江蘇趕。
索性一路上并沒出什么事故,很快的就到了句容鎮(zhèn)。
雍正與朱佑樘共乘一輛馬車,雍正悶得慌,便掀開車簾子往外快。見外頭人來人往慢悠悠的走著,便知是排隊進城,他招來賀水清,問道:“水清,前方是哪兒?”
賀水清騎著馬靠在車窗處,小聲的回話:“督主,前面就是句容了。”
“嗯。”雍正放下簾子,看著因為坐了三四天的馬車,而顯得很不得勁的,一副懨懨模樣的朱佑樘疲乏:“陛下,前面就是句容鎮(zhèn)了,不若我們今兒個先在句容找個好一點的客棧休整兩天,再上茅山吧。”
朱佑樘聞言,眼睛一亮,正待說些什么,可還沒來得及開口,又復(fù)垂頭喪氣起來。偏生他又要裝作一副沉穩(wěn)的樣子,低聲道:“還是算了吧,先去見了茅山掌門再說吧。那茅山掌門怎么也不會虧待了我們,連個住處都吝嗇的??傊涯愕氖虑橄攘肆俗钪匾?!”
那模樣兒,就跟自己以前養(yǎng)的造化一樣可愛。雍正心里想著,若是給朱佑樘裝上一條尾巴,頭發(fā)上再安上一雙耳朵,那么此時尾巴一定是垂在了地上的,而耳朵則是疊在了頭頂上。
雍正忍不住把手放到了朱佑樘的頭上,輕輕的撫摸了一遍。見朱佑樘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便清了清嗓子,“陛下,至少休息一天吧。這馬車連跑了四天,我便在里頭坐了四天,很是累了?!?br/>
朱佑樘何嘗不知道對方是為了給自己找個借口休息呢。
他本來是想表現(xiàn)一下給雍正看,讓他知道自己如今已經(jīng)是個頂天立地,能讓他依靠的男人了。可沒想到自己一向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身子,竟是這般經(jīng)不起折騰,實在是羞愧的很了。
朱佑樘又懊又惱,想要拒絕了雍正的好意??蓪Ψ接玫慕杩趨s是他累了,而與自己無關(guān)。無奈之下,朱佑樘只能垂頭喪氣的同意了。
同為男子,雍正哪能不知道朱佑樘的那點兒心思呢??伤仓?,這個時候最是勸不得的,若是勸了,只怕朱佑樘越發(fā)要鉆牛角尖了。
雍正再次掀開車簾子,對賀水清道:“水清,你派個人先行到前面挑個好點兒的客棧,我們今兒個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再上茅山?!?br/>
“是!”賀水清聽完,神情一松。
這四天來拼命的趕路,夜里總是住在郊外多些,大家已是許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雍正和朱佑樘還好些,是坐在馬車里的,況也用不著他們來守夜,只苦了這群侍衛(wèi)們,每日都不得好生休息。便是馬不行了,也能到驛站里去換一匹,可人不行了,卻沒得說換就換的,只能硬熬下去。
如今能好好的休息,可是比什么都要好的好消息了。
馬車慢悠悠的跟著人流進了城,便有侍衛(wèi)跑回來,已是訂好了客棧,在前頭引路了。
雖說是出門在外,可皇帝在這兒,就算是微服出巡,也是要挑鎮(zhèn)子里最大的客棧,最好的房間的。
馬車在悅來客棧的門口停了下來,為了方便,賀水清讓人訂下了一個大院子。雍正和朱佑樘對這個院子很是滿意,便吩咐讓雷徑云到廚房去盯著。
雖由按理來說,在這個陌生的小鎮(zhèn)沒人認識他們,更不可能給他們下毒,但小心點總是好的,畢竟同行者中可是有一位皇帝在這兒呢。
此行一直都很順利,可雍正還是覺得哪里不對勁。
到了晚間,雍正只恍惚覺得哪兒傳來了一陣陣的香氣,甜甜的、膩膩的,就仿佛以前在大清時用過的一種檀香,可是卻又不真切。
雍正滿腹的疑慮,問著旁邊脫得只剩下中衣的朱佑樘:“陛下,你可曾聞到什么味道?”
朱佑樘一聽,吸了吸鼻子,使勁的嗅了半天,也沒覺得有什么味道。見雍正一副疑神疑鬼的模樣,立時笑道:“胤禛,我這次出宮雖可以說是冒險,可如今朝政已穩(wěn),那些子王爺想要奪位也還要掂量掂量呢。更何況我身邊的侍衛(wèi)也不少,你便安安心,好好休息吧?!?br/>
“陛下一日沒回宮,我這心里總也安不下來?!庇赫龂@了口氣,任由靠近的朱佑樘奪走自己手中執(zhí)著的書卷。
兩人趕了一天的路,雖說是坐在馬車上的,也總是累了。只是朱佑樘還年輕,不比雍正,便是心態(tài),也是老了的。
朱佑樘看著燭光下,為了自己擔憂的雍正,越發(fā)情動,便忍不住動手動腳起來。雍正雖說不愿,可在朱佑樘的撩撥之下,還是渾身火熱難耐了起來,只能配合著對方了。
順著對方張開了雙腿,任由對方的分/身擠進自己的密處,再隨著對方在自己馳騁時扭動著身子,雍正失神的低吟淺喘,只想朱佑樘快點把那點兒東西弄出來,也好早些休息。
可是今兒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朱佑樘還沒完事,雍正便已是昏了過去,等到對方發(fā)現(xiàn)不對時,已然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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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膩的香氣在深宮中彌漫,雍正睜開了眼睛,看到有一個人影在自己跟前晃悠。
“皇上,您總算是醒了?!泵媲暗呐尤酥林心辏珔s端莊嫻淑,眉目溫和。
雍正恍惚間想起了對方是誰,干澀的嗓子讓他的聲音變得沙啞,卻仍掙扎著喊出對方的名字:“舒云……”然后眼前一黑,再次昏睡了過去。
“皇上,皇上,您怎么了?太醫(yī),快來,皇上又暈過去了?!?br/>
“主子娘娘莫急,皇上身子已無大礙,只要好好休息便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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