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小翠一下火了,這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讓她糊涂了。
魔天嚇得一陣顫抖,“陛下,這成年的荒獸之靈肯定是有,但小魔卻從來沒有見過。”
“算了,算了,先陪老娘去洗個澡?!毙〈溆行┦瑒恿藙痈觳?,感覺一陣酸痛。
“洗澡?”魔天一陣惡寒,雖然他是荒獸的后代,但審美觀還是繼承于人類,在他眼中,面前這女皇連女人都不是。
“陛下,這······小魔能不去么?”
“不能!”小翠冷冷的瞪了魔天一眼,從她出生,這男人就是她們家族的寵物,什么時候?qū)櫸镆哺疫`背她的意愿了?
“這······”魔天用力捏了捏拳頭,但最終還是松了開來。
好漢不吃眼前虧,“小魔愿去?!?br/>
跟著小翠身后的魔天,越聽越惡心,恨不得轉(zhuǎn)身就逃。
但他不敢,荒獸的等級很森嚴(yán),血脈有天生的壓制。
別說他現(xiàn)在的修為,就算是他全身時期,也奈何不了荒獸的皇族。
“朱剛烈,你給本尊等著,總有一天,本尊要讓你嘗嘗荒獸女人的味道。”
這一刻的魔天,內(nèi)心的恨達(dá)到了極點,他還從來沒有這么恨一個人。
而把魔天丟入魔窟的朱剛烈,此時已經(jīng)載著卵二姐等妖回到了云棧宮。
在云棧宮,他看到了妖族四大妖皇。
“蛟皇大人,你們在等我?”
蛟皇點了點頭,“八戒,這次我是來找小七的,都大半年了,也沒看她回來?!?br/>
朱剛烈有些為難,說實話,他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蛟小七等人去了哪里。
這大半年的時間,他除了照顧卵二姐,也沒少打聽蛟小七等人的消息。
可惜并沒找到答案,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們肯定沒死,因為他們的魂牌還在。
“蛟皇大人,這個我也不知。”
朱剛烈這么說也是沒辦法,畢竟芥子九霄塔的事不能告訴外人,如果照實說的話,這寶塔的秘密就保不住了。
他可還想著,將來有一天得到天帝的傳承哩!
“哼!豬八戒,當(dāng)初我們家媚兒可是跟著蛟小七來救你們的,現(xiàn)在,你一句不知道就想打發(fā)我們?”
說話的是九尾狐族的莫檸晨,她跟胡千媚的感情最好。
原本她早就想來問豬八戒,可是被蛟皇拉住,說給豬八戒跟卵二姐一點時間。
畢竟卵二姐只能活一年的事,只要是妖族都知道。
今天如果不是追殺血魔,他們也不會來云棧宮。
“莫妖皇,當(dāng)初媚兒她們的確來過云棧宮,也跟人族的天才打了一場,但最后寡不敵眾,退走了,之后在下就沒再見過她們?!?br/>
朱剛烈一臉的真誠,讓四大妖皇絲毫看不出破綻。
“不過四位放心,小七是我的結(jié)拜妹妹,媚兒等人也是我的至交好友。
而且她們都是為我云棧宮才失蹤的,我一定找到他們給你等一個交代?!?br/>
“哼!”莫檸晨有些不滿,但被蛟皇拉住。
“八戒,既然這樣,我們就不打擾了,這次血魔的事,還得謝謝你。
要不是你告訴我們血魔的消息,現(xiàn)在我等還不敢獨自出來。”
“應(yīng)該的!”朱剛烈跟蛟皇等人客氣幾句后,就送他們離開。
四大妖皇飛出百里后,莫檸晨一臉不甘的問道:“大哥,你剛才為什么攔住我,這小子明明在說假話?!?br/>
鵬皇跟虎皇也看向蛟皇,畢竟他們族中的天才也失蹤了。
“四妹,我們妖族都講究機(jī)緣,小七她們既然沒死,肯定有她們自己的機(jī)緣。
豬八戒不說,應(yīng)該是有難言之隱,但我相信,他不會害她們?!?br/>
“那可說不定,我們家媚兒那么漂亮,是個雄的都把持不住,說不定這小子見色起意,把我家媚兒給囚禁了起來。”
虎皇跟蛟皇也覺得莫檸晨說得在理,九尾狐一族,天生就有魅惑之力。
蛟皇搖了搖頭,“據(jù)我所知,這豬八戒乃是至情至性之人,當(dāng)年為了野狐族的高翠蘭,多次殉情。
如今,更是甘愿做一個普通人陪在卵妖王身邊,你們覺得這樣一個人會做出這種恩將仇報之事么?”
其他三皇想想也是,但莫檸晨還是有些不放心,“難道我們就這么不管?”
蛟皇嘆氣道:“我們妖族要強大,也是時候讓這些年輕人出去闖蕩了,不經(jīng)歷風(fēng)雨,又怎么能成為真正的強者哩!”
“你就不擔(dān)心你們家的小七?”莫檸晨反問道。
“擔(dān)心,但又能怎么辦,難道一輩子保護(hù)她們不成,雄鷹要展翅高飛,就得放任它離去。”
莫檸晨細(xì)細(xì)品味蛟皇的話,覺得有些道理。
胡千媚的資質(zhì)比她好,如果待在她身邊,這一輩的成就,最多也就是妖皇境。
“走吧!希望我們能看到她們展翅高飛的一天。”
“走吧!歷練就歷練吧,生死由命富貴在天,我虎族男兒就應(yīng)該有不懼死的勇氣?!被⒒室驳馈?br/>
鵬皇點了點頭,然后展翅一飛,眨眼之間消失在云霧之間,其他三皇也紛紛離開。
三個月后,西牛貢洲,靈山之頂,如來掐指一算,隨即招來觀音大士跟金蟬子。
“佛祖,急招弟子所為何事?”金蟬子恭敬的問道。
“大士,你以為哩?”如來沒有回答金蟬子,而是問觀音大士。
觀音大士輕輕一笑,“今日我出門,一喜鵲迎面飛來,想必佛祖的大事,已有眉目了?!?br/>
“哈哈哈,知我者大士也?!?br/>
如來今天高興,自從元始天尊死后,他一直在布置西游的計劃。
今天掐指一算,發(fā)現(xiàn)西游最重要的棋子,已經(jīng)入套了。
“金蟬子,拿上此物,去北俱蘆洲一趟?!比鐏響{空一指,一個紫色的小瓷瓶就向金蟬子飛去。
金蟬子探手一抓,紫色瓷瓶就落入他手。
“佛祖,這是?”
如來跟觀音大士相視一笑,并不說明,只是揮了揮手。
金蟬子無奈,只得離開。
佛家講究一個悟字,佛祖既然不說,必然是考驗他的悟性。
在金蟬子離開后,觀音大士問道:“佛祖,貧尼也是時候去東勝神州一趟。”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