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項晨沉聲說道,他不可能交出玄桐果的,就算交出去,也不一定保得住命,對方可不是什么善類。
“你。。。“
黑袍的玄師聞言臉色瞬間沉了下去,自己雖然不是多么年輕,但也正值壯年,可現在竟被人稱為老家伙!
“小輩,你最好三思而后行?!?br/>
這個人被氣的不輕,威脅的意思顯露無疑。
“可笑~“
項晨只有這么一句話,他最討厭別人威脅他了。
黑袍玄師滿腦子黑線,額頭青筋暴突,被氣的頭頂冒煙。
“啊~你找死!“
黑袍玄師忍不住了,本想讓項晨將玄桐果雙手奉上,卻不想被狠狠的打了臉。
“拿命來!“
黑袍玄師怒吼,玄氣化成的大手印一掌拍下,要將項晨強勢鎮(zhèn)殺!
“噗呲!“
項晨施展雷火掌,隨著天雷地火術進入第二重,雷火掌的威力也是大增!火焰與電弧在掌間纏繞。
“轟!“
兩個手掌對上,恐怖的玄氣氣旋震蕩。
“項晨!“
葉璇和項一飛等人緊張無比,都為項晨捏了把汗,這可是玄師啊,比項晨高了一個大境界!
“咳咳~“
項晨身形顯露,身上衣服雖然有些破碎,但沒有什么大礙。
“呼~“葉璇等人松了口氣。
“擋住了!“
眾人震驚,黑袍玄師也滿是驚訝,雖然剛才的一擊并沒有使出全力,但一般的玄士也會被一掌拍成肉泥,即便是玄士巔峰也難以杠下,遑論僅僅八轉玄士的項晨!
因為這是量上的差距,玄師體內的玄氣不知比玄士強上多少,猶如天埑,難以越過。
“想殺我,沒這么容易。“
項晨穩(wěn)定身形,沉聲說道。
“你。。。!“
黑袍玄師的臉氣的發(fā)紅,這是平生第一次被一個玄士小瞧,實在是莫大的恥辱,這要是傳回宗門內,不但會倫為笑柄,甚至連地位都有可能會下降,會被剖去很多權利。
而抹除這恥辱的方法,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殺“
想到這里,黑袍玄師就欲拔刀,使出全力,要強勢擊殺項晨于此。
“先來解決這些戰(zhàn)兵!“
一道急促的聲音傳來。
四名玄師出手搶奪光團,再次引動了八十一名戰(zhàn)兵,此刻正被圍攻。
幾人本以為以玄師的修為可以輕易拿到光團,且除掉戰(zhàn)兵,畢竟整個秘境中的最強修為也就是九轉玄士巔峰,再強的也進不來。
可他們沒有想到,當他們要觸碰光團時,光團竟發(fā)出無量光,比剛才宋鷹潭引發(fā)的還要強不知多少倍,他們竟不能撼動一絲不毫。
而且,最讓他們吃驚的是那八十一名戰(zhàn)兵,雖然只是九轉玄士的修為,但肉身竟猶如金剛,難以破滅,他們的攻擊竟連一道印記都無法在其身上留下,且每個戰(zhàn)兵都力大無窮,仿佛可以開山裂石!
而此刻這四名玄師被八十一名戰(zhàn)兵圍攻,顯得狼狽至極,竟有隕落的危險!
黑袍玄師發(fā)現情況不妙也是一驚,冷冷的看了項晨一眼,沒有再出手,趕去幫忙,他此次的任務就是拿到光團中的寶物,如果任務失敗,那等懲罰,是很嚴重的!
“轟,轟~“
五名玄師與八十一名戰(zhàn)兵大戰(zhàn),雖然黑袍玄師趕去救援,但情況依舊危機,八十一名戰(zhàn)兵戰(zhàn)力豐富,不像傀儡,像有自己的生命,有意識,不然怎會有如此老練的戰(zhàn)斗技巧?
其他人也是越看越吃驚,難以對光團再有想法,只想迅速離開此地,連五名玄師聯(lián)手都難以拿到,他們決對沒有希望。
“不好!“
一名玄師驚呼,感覺不對。
其他人的臉色也在變化,因為本來澎湃的玄氣在漸漸減弱,像在被壓制。
“遭了,快退!“
一名玄師驚呼著,臉色煞白,就欲逃離那片區(qū)域。
“咻~“
一桿長槍極射,對準了他,速度很快,宛若驚鴻!
“噗~“
血花濺起,一條胳膊騰起,被一桿長槍釘著。
“啊~“慘叫聲響起,這名玄師捂住肩膀處,那里少了條胳膊!
但是還沒完,又有幾桿長槍急射,每一桿都能穿云裂石,這些戰(zhàn)兵肉身上的力量太強了,遠遠超越相應的境界。
“噗,噗?!?br/>
鮮血飛濺,這名玄師沒有躲過,被射來的長槍擊殺,倒在血泊中,眼中充滿了不甘與恐懼,如果再給他個機會,相信無論如何也不會進入秘境。
除此之外,另幾名玄師也險象環(huán)生,艱難招架,身上的玄氣在快速減弱,被壓制著,竟都要被壓制到玄士了。
“我知道了!“
項晨恍然大悟,他猜想幾人用特殊的方法改變自己的骨骼年齡,并壓制自己的修為,這才得以混入秘境之中。
這片天地有自己的意志與法則,此刻他們爆發(fā)出這片天地不允許的力量,自然受到壓制,且受到強大排斥,要被天地抹殺,不允許存在。
本來想瞞天過海,但不想卻被發(fā)現,此刻將要承受代價!
“噗?!?br/>
又一名玄師被擊殺,此時他們的修為已經被完全壓制到了玄士的境界。
“啊,我不甘!“
黑袍玄師大吼,要突圍出去,逃離這里,但是無用,一桿長槍極射,腦漿四濺,一具無頭尸體倒下,剛才還不可一世,此刻卻變成一具死尸。
沒有多長時間,五名玄師全部隕落在此。
整座大殿猶如死寂了一般,眾人呆呆的看著這一切。
八十一名玄師撿起地上的長槍,身不占血,青銅甲胃閃爍寒光,再次歸位,一動不動,好像什么都沒做。
項晨感覺喉嚨有些干燥,看來想要拿到光團,可以說是不可能了!
“但是,還是想試一試?。 ?br/>
項晨心有不甘,按照虛空獸的提示,也許可以對氣息最弱的光團動手,畢竟萬事都有一絲生機。
項晨緊握著拳頭,目光熾熱,危險與機遇并存,他要冒險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