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不太妙的威爾斯,直接把光腦設(shè)置了屏蔽信息。
走過去瞄了一眼,時常還在搗鼓初級功能。看來,離看到那些還遠(yuǎn)。
想想一會兒他們就要到療養(yǎng)院,威爾斯揉了揉額角。
外公自是不用擔(dān)心,就算想知道,依外公的性格,也一定是無聲無息的。
就是云杉有些不好搞定,不行就把他扔出去好了。
給自家表弟定下了去處,一點(diǎn)都不覺得虧心的威爾斯,從旁邊把時常送的保溫杯重新摸了出來。
下了飛行器,時常依舊被威爾斯護(hù)著進(jìn)了療養(yǎng)院。
昨天的那場襲擊還歷歷在目,時常乖巧的待著,沒有任何不滿。
“你看看,是不是這棵樹?”
威爾斯指著當(dāng)初外公垂釣的地方,盤根錯節(jié)的樹木顯然比宮里的年歲要長很多。
“對,就是這種!”時常圍著樹轉(zhuǎn)了兩圈,心里盤算著要怎么才能把這樹換到手機(jī)。
“你說,我要是用兩棵柳樹和外公換,他會不會答應(yīng)?”
時常沒有注意,但是威爾斯可是聽得清楚,時常是直接叫的外公,無比流利。
眸色變暗,威爾斯垂眸摸了摸下巴。
“只要你說,我想現(xiàn)在外公會直接答應(yīng)你?!?br/>
聽這話,時常都有些驚訝,別以為她不知道,那老爺子一看就是個殺伐果斷的精明人物,怎么可能自己一說就答應(yīng)。
“想讓我答應(yīng)什么?”
外公從遠(yuǎn)處背著手笑瞇瞇的走過來,看到時常的時候,目光跟著一閃。
時常挺不好意思的,第一次見面就和人家說要換東西,總覺得不太禮貌。
想到這位老爺子似乎挺喜歡喝酒,時常從空間里摸出兩罐枸杞酒。
“外公好,初次拜訪,也不知道您喜歡什么,這是我自己泡的枸杞酒,希望您別嫌棄?!?br/>
外公捋了捋胡子,笑的更開心了。
“這孩子,來就來了,準(zhǔn)備什么東西。剛才是在說些什么?”
把酒接過來放進(jìn)空間鈕,外公對他們剛才說的事,明顯很感興趣。
“是這棵樹。我想用兩棵柳樹和您換?!?br/>
時常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看了看旁邊的那棵樹。
外公看了頗為不爭氣的外孫一眼,對著時常擺了擺手。
“直接挖走就可以了,說什么換不換的。”
真的讓挖走?。繒r常心頭有些狐疑,就算沒有想清楚為什么,她也不能直接拿人家東西。
“哪里就能直接挖走了,外公喜歡在這里垂釣,沒有樹遮陰怎么行。垂楊柳倒是應(yīng)景的?!?br/>
“飛絮濛濛。垂柳闌干盡日風(fēng)。外公在這樣的景色下,想必也能心情更愉快一些。”
外公高興啊,瞥了一眼從來不會和自己好好說話的外孫,這個女孩說話真的是太好聽了。
“哦?那就麻煩你了,那景色外公也只是幻想過,能看到實(shí)物,外公要感謝你啊?!?br/>
時常哪里不清楚,人家就是純粹不想讓自己尷尬而已。不過她也有自信,能被歐陽修贊嘆的景色,絕對會是一絕。
算了算現(xiàn)在自己栽種,開最大流速需要多久才能把柳樹移栽出來,時常心里有了些把握。
“三天后,一定讓外公滿意。時間也不早了,不知道外公這里有沒有廚房,我給外公準(zhǔn)備幾個下酒菜。”
外公看了看時間,想到上次威爾斯帶過來的飯,有些意動。
威爾斯一直看著時常和他外公交流,這種狡黠的討長輩喜歡的時常,是他沒有看到過的。
聽到時常打算做飯,威爾斯想到他外公的身體,搶先應(yīng)了下來,又對著外公說。
“有,我?guī)氵^去。那等云杉過來,就讓他先幫忙挖一下樹吧?!?br/>
果然,路上看到云杉跑著過來,還不等人問出什么,威爾斯就直接讓人去外公那里了。
帶著時常往廚房走,威爾斯邊走邊交待。
“抱歉,讓你過來做飯。不過,外公身體不太好,我有的毛病,他基本上都有。就想讓他也吃的好一點(diǎn)?!?br/>
時常表示理解,想到自己看到威爾斯的一大堆毛病,只覺得這里的人好可憐。
“放心,我一定讓外公吃的舒服?!迸牧伺耐査沟募绨颍瑫r常有種身負(fù)重任的感覺。
在地球,除了真的特別窮的地方,哪里還有那么多營養(yǎng)不良的人。
但是在這里,再有地位,也一樣什么也吃不到,太折磨人了。
想到今天早上自己看到的那種餐品,時常只覺得自己過來,就是為了拯救世界。
“這些東西你會用嗎?”時常指著面前的設(shè)備,一臉茫然的看著威爾斯。
她是想要做飯沒錯,可這些東西?終究是她想多了……
威爾斯沉默的看著面前的設(shè)備,忽略時常熱忱的目光,直接在星網(wǎng)上搜索了教程。
“好了,我會了,你去刨樹吧。”
憋著一口氣把話說完,時常背過身,肩膀不停的抖動。
黑著臉,威爾斯轉(zhuǎn)身快步離開。
作為一個從來以營養(yǎng)液為主食的人,不會使用這些多正常,怎么在這女人面前,就讓人覺得那么拿不出手。
等房間里只剩下時常自己,她席地坐下,先進(jìn)了次空間。
她得先把柳樹種上,然后拿出幾種菜來。
廚房里時常忙的熱火朝天,河堤邊威爾斯面對著祖孫倆的盤問。
“表哥,那真的是你女朋友嗎?”
云杉顯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他表哥的低氣壓,勇敢的沖在了吃瓜的第一線。
威爾斯目光沉沉的看著云杉,語氣不明“你覺得呢?”
外公瞇著眼睛,看著兩個人過招,暗地里給孫子點(diǎn)了柱香。這個傻小子,每次都記吃不記打,玩不過還硬要招惹他表哥。
“我覺得?你要這樣問我,我覺得是真的?。 ?br/>
“表哥,你都不知道,你從來都沒有用那種神情看過其他任何女人,我也才第一次看到,真的是,太膩歪了。”
云杉越說越興奮,整個人都差點(diǎn)蹦起來。
“而且你護(hù)人護(hù)的那么緊,你說沒關(guān)系,都沒有人信好嗎?!?br/>
外公往后退了兩步,嘆了口氣背過身去。
不用看了,這孩子救不回來了,讓他表哥給他上一課也好。
他還是去等著吃飯比較實(shí)在。
眼不見心不煩的老爺子,把后面響起來的鬼哭狼嚎扔在腦后,摸著空間鈕回了房間。
教育結(jié)果喜人,渾身都痛的云杉,聞著香味回到房間,卻一句話都不敢再多說。
時常有些疑惑的湊到威爾斯身邊“你表弟這是怎么了?不是去挖樹,怎么眼角都青了?”
撇了某人一眼,威爾斯笑著回答。
“不清楚,我過去的時候就是這樣了?!?br/>
“他的異能是風(fēng),大概跑的太快,撞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