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個,阿書,這樣真的能釣到魚嗎?”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誒?”
“當(dāng)然釣不到啦?!?br/>
“......我想也是啊,畢竟連魚鉤都沒有。”
“你以為這是誰的錯啊?!”
波光粼粼的小河邊,兩位金發(fā)的少年又開始了無意義的爭吵,不,這似乎只是單方面的抱怨而已。
事情的起因要從一個小時前說起。
陽乃分配了男生的工作,那就是想辦法釣幾條魚上來,為此她還特地準(zhǔn)備了魚竿,于是洛天書就去釣魚了,和光一起。
然后就是因為這最后四個字,他爆發(fā)了。
帝門光,那是他來到了東京之后意外認識了的家伙,雖然無論從哪個方面看,兩人都絕不可能成為朋友,但是世界就是這樣,總是充滿了許多奇奇怪怪的事。
洛天書和帝門光成為了朋友。
這是在他們見面一天后發(fā)生的事情,雖然洛天書單方面極力否定這個事實,但是在別人看來,他們就是朋友。
好了,說回正題吧,洛天書之所以對光發(fā)飆,那自然是有原因的。
首先,這家伙是個花花公子,好吧,這點與主題無關(guān),純粹是他的抱怨而已。
光擁有一張讓能然所有女孩都羨慕乃至嫉妒的容顏,這也是洛天書經(jīng)常想要吐槽的地方,為什么這家伙偏偏是個男生?
當(dāng)然,光的女性化可不止這種程度而已,體力,性格,幾乎所有的方面他都偏向于女孩,于是,和這家伙一起行動就意味著......
洛天書要帶著一個比普通女孩麻煩一百倍的家伙一起行動,拖油瓶已經(jīng)無法形容他的無能了。
事實也是如此,體能孱弱的光并不能幫助洛天書,哪怕只是裝個魚線,甚至還因為他那博愛到令人窒息的操作,到手的魚還溜了,還順便帶走了他們的魚鉤。
于是,洛天書只能秉承古人教導(dǎo),試試愿者上鉤的套路。
事實證明,這尼瑪就是在坑爹。
“嘩啦——”
從河里將魚線拉起,具體地說應(yīng)該是將魚線最前端的那團雜草拉起。
“喂,還有什么別的東西可以當(dāng)釣餌嗎?我覺得吃草的魚好像這里不存在啊?!?br/>
“嗯——我去找找?!?br/>
“......”
看著光完全沒有對未來可能餓死的命運察覺到一絲危機感,反而是一副興奮到都要蹦蹦跳跳的模樣,洛天書就感到了一陣胃疼。
“真是的,和那家伙一起干活遲早能把我氣死......”
扯掉了雜草,洛天書罵罵咧咧地自言自語道,而這時他的眼前突然毫無征兆地一黑。
“猜~猜~我~是~誰~?”
“......薰,下次要玩這種游戲的話,記得別喊得這么歡快,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啊——被猜到了——真不愧是大哥哥!”
“......”
稚嫩的小手離開了自己的眼前,視野恢復(fù)了的洛天書轉(zhuǎn)過頭,無奈地看著這個小搗蛋鬼:
“你怎么過來了?不是去撿垃圾,咳,找東西了嗎?”
“師傅說我一個人太危險,所以讓我去自由活動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來找大哥哥了啊?!?br/>
“......”
小孩子的心思真是很單純呢,也麻煩就是了。
丟下了手中的魚竿,洛天書將薰輕輕地抱起,雖然他們都是小學(xué)生,但是小六的洛天書的力氣本來就不小,更別說是抱起小四的薰了。
將薰抱到了遠離河邊的岸上,洛天書教訓(xùn)道:
“你的年紀(jì)還太小,在這里玩水不適合你,回去找陽乃玩吧?!?br/>
“我才不是來玩水的??!”
不滿地鼓起了笑臉,薰嘟著嘴道:
“我是來幫大哥哥釣魚的!”
“誒嘿,那還是真是可靠啊?!?br/>
洛天書默默地捂臉,忍著胃疼的感覺,他指著不遠處光蹲著的地方說道:
“那薰,你就幫我把那個笨蛋叫回來吧?!?br/>
“了解!”
絲毫沒有明白洛天書話里的意思,薰開開心心地就朝著光的方向跑去了。
對此,洛天書的內(nèi)心只有一種感覺。
麻煩增加了......
果不其然,沒等多久,洛天書就看見活力百倍的薰和垂頭喪氣的光一齊走了回來。
“大哥哥!我把光哥哥帶回來了!”
“哦,厲害呢,真不愧是薰?!?br/>
“誒嘿嘿?!?br/>
“阿書,抱歉,我好像找不到什么可以用來當(dāng)釣餌的東西?!?br/>
“除了招惹女孩你還能有點用嗎?”
“......”
瞥了臉色差距極大的兩人一眼,洛天書知道他們都派不上用場了,看來為了不餓死,還是要靠自己啊。
“拿著?!?br/>
“誒,阿書,你把魚竿給我這是要......”
“我跳——”
“誒誒誒誒——!你要用手抓嗎?”
明明跳進河里的洛天書,可光看起來卻比他更激動的樣子。
“廢話,你還能想出第二種辦法嗎?”
“呃,那你,加油吧......”
訕訕地縮回了腦袋,光默默地薰站到了一起,干起了啦啦隊的工作。
河水并沒有多深,充其量就到洛天書的腰部以上,拿著小漁網(wǎng)的他,看起來還頗有幾分靠譜的感覺。
雖然他出身世家,但是好在從小野慣了,抓個魚而已,也沒有什么不敢的。
只不過在別人看來完全就不是這么回事就是了......
“天天天天天書?!你怎么跳到河里去了!”
哆嗦著捂住了自己的嘴,葵正一臉驚恐地看著河里的洛天書,從小被嚴(yán)格的家教束縛的她,是完全無法想象這種野蠻的事情。
“光,光!你怎么也不攔著點!”
“沒事的,葵小姐,阿書他沒問題的?!?br/>
雖然看起來都是一副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但是好像在心里接受能力上,光要比葵強得多,當(dāng)然,這并不代表他就能這么蒙混過去。
“光,該不是你太沒用了,所以那家伙才跳進河里了吧?”
“誒......小朝,不要這么說嘛,我還是有幫點忙的?!?br/>
“真的嗎?”
朝衣明顯一副完全不信的樣子,看得光尷尬地努了努嘴。
“至少我是這么覺得嘛......”
“真是的,一個兩個都是笨蛋?!?br/>
很好地展現(xiàn)了自己比其他人成熟的性格,朝衣皺著眉頭看了看河中間的洛天書,默默地挽起了褲腿,走了過去。
當(dāng)洛天書還在搜尋著魚的蹤跡的時候,一只冰涼涼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他一愣,不由得回頭一看。
“小朝?你干嘛?”
“你不知道在這里多危險嗎?跟我回去?!?br/>
朝衣不由分說地就要拽著洛天書往回走,看得洛天書一愣一愣地,本來他還想說些什么的,但是在發(fā)現(xiàn)了這個比自己還要矮上一些的少女握住自己的那只意外有力的手之后,他原本的話也咽下了。
“嘿嘿,小朝,你在擔(dān)心我嗎?”
“......別自作多情了,我只是不想葵看到什么不好的畫面。”
“這樣啊,傲嬌?”
“果然你這種家伙還是淹死算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