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日落西山,天色已經(jīng)漸漸暗了下去。參賽者們紛紛帶著自己的戰(zhàn)利品回到圍場入口處。外出追隨的小姐們,也漸漸回來了。
這時,人群中才有人驚叫著跑出來。
“十八皇子不見了!”
宗政宣眉頭一擰,瞪大了眼睛看過去,才發(fā)現(xiàn)叫嚷的不是旁人,正是十八皇子的貼身近侍曹公公。
曹公公跪倒在宗政宣的面前,一面哭,一面扇著自己的耳光。
宗政宣冷眉一挑,怒斥道:“怎么回事?!說清楚一點(diǎn)!”
“一個多時辰之前,奴才下馬去前面樹林里小解,讓十八皇子放慢速度,等等奴才。誰知,等奴才小解完了,再一回頭,就不見了十八皇子的蹤影!”曹公公壓低了腦袋,顫抖著聲音道,“奴才以為十八皇子只是一時貪玩跑開了,便在原地等了他一會兒。誰知等了半個多時辰,仍舊不見他的蹤跡。奴才心想著圍場里也沒有外人,出不了什么事,便沒有向陛下稟告,自行尋找……誰知,整整一個時辰過去了,十八皇子仍舊下落不明!奴才擔(dān)心,擔(dān)心……”
不等他說下去,宗政宣已經(jīng)一揚(yáng)手,將手中的翠玉杯子朝著他的頭頂狠狠砸去:“沒用的東西!”
曹公公躲閃不及,硬生生挨了這一下。瞬間,他腦袋上便多了一個血窟窿,鮮血不停往外流著。
“差人去找!還不差人去找?!”
宗政宣疼愛十八皇子,眾人皆知。此時暴怒,也是常理之中。
宗政昭顏怔愣在原地,似乎也沒料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他連忙調(diào)動在場的所有人馬,點(diǎn)上火把,入深山尋人。
宗政宣雖然年邁,但擔(dān)心兒子的安危,也命人牽了馬匹過來,翻身上馬,帶著一幫護(hù)衛(wèi)入山。
上官婧眉看著這陣勢,回眸偷偷瞥了大夫人一眼,咬唇低語道:“娘親,這難道就是你所說的借勢?”
大夫人抿唇一笑:“傻丫頭,好戲還在后頭呢!”
上官婧眉愣愣地望著她。
大夫人則是一臉胸有成竹的表情,“陛下尋人,我們也當(dāng)做做樣子。你去牽馬過來,我們也跟著進(jìn)山尋找——”
“娘親,那馬騎得女兒的腿都酸了?!鄙瞎冁好既滩蛔⌒÷暠г沟?。
大夫人怒眉一擰:“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你這點(diǎn)苦都吃不了,將來怎么做九殿下的王妃?要知道九殿下是武將,常年征戰(zhàn)大漠,你若是不會點(diǎn)馬術(shù),很難征服這個男人!”
上官婧眉垂下眼簾來,乖巧道:“女兒受教。”
十八皇子失蹤,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朝臣們自當(dāng)略盡綿力,上官赟也不例外。上官赟下令全家人隨他入山尋人,誰若是能找到十八皇子,賞金百兩!
上官婧瑤、上官婧初等人紛紛爭相尋人。大夫人卻同上官婧眉慢悠悠地跟在最后,一點(diǎn)兒都不在乎一百兩黃金似的。
“娘親,我們快些走吧,若是被旁人尋得了十八皇子,那功勞就落在旁人手中了!”上官婧眉忍不住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