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好了,你先下去吧。”
福臨酒樓。
綰綰坐在二樓,看著樓下的一切,此時,勤王帶著身后的三個隨從走了進來,看了看綰綰所在的地方,徑直朝著綰綰走了過來。
在勤王轉(zhuǎn)角的時候,二樓對角的林老板與綰綰對視一眼,心里知道了對方的想法,在勤王登上二樓的那一刻,林老頭同時消失在二樓,似乎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小姐,不知道在下能否在這里坐下?”勤王對著綰綰笑著道,綰綰面前的桌上放著豐盛的菜,還冒著裊裊的煙氣,動也不曾動過。
“請。”綰綰低聲斂眉,為勤王甄了一杯茶:“公子請坐。”
“多謝小姐。”勤王的確是個很有禮貌的人。
綰綰嘴角勾起,整個人身上都是一種淡然出塵的氣質(zhì),眉眼里帶著一種大氣的美,這樣的人絕非是一個小小邊境城鎮(zhèn)里的人,所以勤王對綰綰的疑點幾乎已經(jīng)承認(rèn)了。
接下來兩人就是光吃東西,兩人的氣度不凡,吃東西的模樣都極度的有素養(yǎng),極度的優(yōu)雅貴氣。
眾人都忍不住看向了兩人,綰綰與勤王則是時不時的點頭微笑一次,在外人看來,就是典型的金童玉女,相親相愛的一對璧人。
“在下秦四,敢問小姐芳名?!鼻谕鯗\飲一口清酒,對著綰綰問道。
“小女子名喚綰綰?!本U綰點點頭對著勤王道。
“綰綰小姐是這邊臨鎮(zhèn)的人么?”秦四一邊溫文爾雅的吃著菜,復(fù)又對著綰綰問道。
“是?!本U綰點了點頭:“聽秦公子說話的口音倒不像是邊臨鎮(zhèn)的人?!?br/>
“在下是京城人士?!鼻厮狞c了點頭,綰綰在邊臨鎮(zhèn)呆了十多年之久,自然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邊臨鎮(zhèn)的人情風(fēng)土和說話風(fēng)格,可是秦四卻是怎么也裝不了的。
“不知公子來邊臨鎮(zhèn)是為了什么,邊臨鎮(zhèn)似乎沒有吸引公子的。”綰綰也試探著,雖然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也知道眼前的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但是該問的還是要問。
秦四看了看綰綰,裝傻,他也會:“邊臨鎮(zhèn)風(fēng)景優(yōu)美,更是有了大產(chǎn)量的冰的出現(xiàn),我自然是要來看看?!?br/>
“公子,還查么?”黑子對著秦四道,站在秦四的身后,看著秦四正在研究著面前的這些資料。
“時間不多了,留兩個人在這里,我們先回京城去吧?!痹谶@里已經(jīng)呆了好幾天了,還有半個月多一點就要過年了,這半個月的時間,葉梓根本就沒有一點的異常,整個人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鄉(xiāng)下丫頭,做著一切鄉(xiāng)下丫頭該做的事情。
可是葉梓大棚里的蔬菜已經(jīng)開始往外面輸送了,他在蔬菜出來的第一批就嘗到了蔬菜的味道。
因為福臨酒樓是第一個在餐桌上出現(xiàn)冬天的蔬菜的餐桌上,雖然價格貴了一些,可是堂堂皇上的兒子勤王豈會缺這么一點點錢?
所以勤王自然是要嘗嘗的。
在冬天吃到別的季節(jié)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蔬菜,感覺總是不一樣的,似乎,比往常要好吃。
勤王在回京的路上。
綰綰看著勤王回去的馬車,眼里閃著一絲光芒,他已經(jīng)十年沒有回去京城了,她沒有父母,沒有家人,唯一的任務(wù)就是在這里保護小姐,這么多年,林叔更像是她的家人。
“綰綰小姐,我們很快就可以回京了?!绷掷习逭驹诰U綰的身后對著綰綰輕聲道。
“林叔,沒事的,小姐現(xiàn)在在做什么?”綰綰轉(zhuǎn)眸問道,縱使綰綰掩飾的極好,可是也免不了眼里的意思落寞沒來得及掩飾掉。
葉梓家里現(xiàn)在正在殺豬。
殺豬可是件大事。
一大早,霧蒙蒙的,冬天的天氣凝結(jié)著一層層的霧氣,似乎都結(jié)成了液體,從外面走一圈,整個人身上都結(jié)了一層冰氣。
可是來殺豬的人都已經(jīng)來了,點著昏黃的油燈,殺豬的師父用鐵鉤將豬從豬圈里拖了出來,在院子里放好了木板。
一年下來,這個豬已經(jīng)養(yǎng)的很胖了,起碼得有三百多斤。
幾個大漢都幫著擺弄,才將豬放到了木板上面。
村里有經(jīng)驗的殺豬師父在豬的脖頸處就是一刀,然后另一個人拿來了洗干凈的盆,用來裝著豬血。
葉梓看的津津有味,前世的葉梓誰的太熟,總是要聽到豬的一聲慘叫之后才會醒過來,然后才會醒過來。
等起來的時候,豬已經(jīng)在梯子上等著分成條了。
而殺豬的當(dāng)天早上都會煮一鍋熱鬧的食物,來招待所有幫忙的人,等在分切豬肉的時候,羅二嬸已經(jīng)在煮食物了。
收拾好了一切之后,眾人才來到了餐廳,這樣的日子,還是吃火鍋比較好。
所以在中間放了很大的一個爐子,類似于現(xiàn)代火鍋一樣的,中間是鍋,四周都是木桌子。駕著一口大鍋,里面煮著葉梓大棚里新鮮的蔬菜,和今天剛殺好的新鮮豬肉。
葉梓家里更是殺了兩頭豬。
眾人坐在火爐邊,面前放著一碗酒,葉梓幾人面前的小碗里裝的是飯,里面的火鍋熱氣騰騰的煮著食物,一股股的香氣兒散發(fā)出來。
除了來幫忙的人,還將羅家大伯一家,以及羅雪櫻一家都叫來一起吃了。
大家都吃得很歡,送走了所有的人之后,羅二嬸和葉梓才開始處理這次的豬肉。
這可是接近七百斤的肉??!
“他爹,去給大哥家和雪櫻家里送些豬肉吧?!绷_二嬸對著羅二叔交代著。
“好叻。”羅二叔答應(yīng)道。
給一家割了二十幾斤肉,然后給幾家人送過去。
家里葉梓和羅二嬸也在忙活其余的豬肉的事情了,先是將豬肉上面涂了鹽,然后放在壇子里面。
羅二叔也知道家里的事情很多,畢竟都快過年了,別人家里的事情也是很多的,所以羅二叔很快就回來了,回到家里的時候正好葉梓幾人已經(jīng)開始了,然后羅二叔連忙搶了過來。
畢竟他可是家里的大男人。
所以接下來的工作就是羅二叔跟羅二嬸在做了,所以葉梓就是到處逛逛了。
準(zhǔn)備好了這個,放幾天就好了。
四天后。
羅家在準(zhǔn)備棕樹葉和樹枝,架了坑。
將腌好的豬肉穿了一個個洞用棕樹葉穿起來,然后掛在樹枝上面掛在坑上,掛完了之后坑里放了大堆的樹葉,特別是桔子樹葉子然后燒著,這樣的樹葉用來熏肉是最好的。
大大的煙火點起來。
整個屋子被燒的明亮明亮的。
“火好高啊!”葉漓坐在火邊,火把臉頰映襯的紅紅的,眼里也映射出火坑里的火苗。
“對啊,對啊,都快燒到肉了?!比~梓也笑著道,兩個人笑著的這個時候,像極了兩個天真無邪的小丫頭,葉梓似乎不是一個穿越的女子了,不是一個活了二十幾年活了兩世的人了,而是一個十一歲的小丫頭。
羅之辰也看著兩人的樣子,當(dāng)真是最可愛的了。
“傻丫頭。”低聲說道。
羅二叔與羅二嬸兩人不停的加著火,這才掛上去的幾天是不能?;鸬?。
否則就怕肉出了問題啊。
幾人坐在火邊,有火這樣的亮堂,也不用點油燈了,這樣的夜晚點著幾人圍坐在火邊說著笑話這樣的夜晚是最好的。
幾個人就是在說著話,從羅之辰葉漓的學(xué)習(xí)到葉梓的生意到村里的七大姑八大姨的話。
“下雪了?!蹦馨l(fā)現(xiàn)這樣的只有不安分葉漓,到處跑來跑去的葉漓才會發(fā)現(xiàn),推開門,就看見了大雪花悄悄的落下。
地上已經(jīng)墊了薄薄的一層。
葉梓也急忙跑到門邊,八歲以后,就沒有見到學(xué)來,這么多年,可算是再一次見到雪了。
葉梓跑到院子里,穿著厚厚的衣裳,葉梓伸出手,手里接住雪花,眉眼咧開,雪夜里總是十分明亮的,可以清楚的看到葉梓此時十分的亮眼。
穿著羅二嬸堅持要買的大紅色的衣裳,襯得膚色白皙,整個人在雪地里也十分的搶眼,這樣子的葉梓看呆了正在門口的羅之辰。
這樣的葉梓,分明就是一道最美麗的風(fēng)景。
一瞬間,直擊他的心房。
葉漓此時也跑到了葉梓的身邊,學(xué)著葉梓的樣子用手接雪花,葉漓身上的衣裳是黃色的,顯得葉漓的青春年少。
羅之辰也反應(yīng)了過來,笑著看著兩人。
“小梓,漓兒,快進來,免得著涼了,”里面羅二嬸的聲音傳來,女人最關(guān)心的果然還是孩子的身體狀況,所以這個時候也是最先關(guān)心葉梓葉漓的身體。
葉梓與葉漓相視一笑,吐了吐舌頭,葉梓從雪地里捏了一把雪,拉著葉漓往屋里走去,葉漓也學(xué)著葉梓的樣子捏了一把雪。
現(xiàn)在雪還不夠大,明天一定要打雪仗過一把癮的。
葉梓這個時候就已經(jīng)想好了明天的事情:“漓兒,我們明天去打雪仗,現(xiàn)在先進去吧?!?br/>
說著就拉著葉漓往里面走去,
這句話羅之辰也聽到了,葉漓也笑了:“好啊好啊?!?br/>
羅二叔羅二嬸在往火坑里添著柴火。
“二叔,二嬸,我們先去睡了哦?!比~梓對著兩人眨眨眼睛。
羅之辰聳聳肩,好吧,他也一起,畢竟這里離幾人的房間還是有一點距離的,免得兩個小女生害怕,所以羅之辰也跟著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