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五個問題是,十二大條件的具體內容是什么?”司馬林大聲提出了最后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問題。他不知道別人想到高太后的時候腦中想的是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第一時間就聯(lián)想到了辛雙清,心中那團火燃燒得更加旺盛了。他自知這有些莫名其妙。他自認不是那種見到美女就邁不動腳的人,那位自稱秦夫人的黑衣女子在他看來就明顯比辛雙清年青漂亮許多,但帶給他的誘惑卻遠不如辛雙清那么巨大。他怕再呆下去會控制不住,只好快點問完快點了事,趕緊回房在李師姐身上泄泄火……
秦朝早就注意到了司馬林的異常,卻沒深想,只把他當常人一般看待,而不是什么青城派的掌門。[.]
十二大條件是什么,秦朝都是不久前才知道。
“內三條是:百戰(zhàn)不敗,武林盟主,一國皇室?!备蕦殞毤炔皇恰賾?zhàn)不敗’,又不是‘武林盟主’,更不是‘一國皇室’,三條之中她沒有一條滿足。可是,想讓甘家成為西南第五大武林世家,至少得滿足一條才行。眾人推測,她應該是想挑戰(zhàn)‘百戰(zhàn)不敗’這一條,‘武林盟主’不太可能,‘一國皇室’毫無可能。就算是‘百戰(zhàn)不敗’,眾人都認為很懸,除非有奇跡誕生。不少人就是針對這個猜不透的奇跡,發(fā)誓定要趕到現(xiàn)場看這‘百年難得一見,一生難得一回?!拇鬅狒[。
“外九條是:以一抵十,以一敵百,以一敵千,日行千里,日行萬里,水潑不入,箭射不進,百毒不死,百毒不侵。”這九條明顯是圍繞著戰(zhàn)斗力、移動力和生存力三者在轉,而不拘于具體的武功,不困于具體的形式,只認同最終的結果。外九條看似條條比內三條容易,可當眾人拿自己與之對號入座之時,卻往往發(fā)現(xiàn)與其中任何一條都相距十萬八千里,而想成為西南第五大武林世家,甘寶寶至少得滿足其中三條才行,且越多越好。
‘馬王神’鐘萬仇的實力,了解的人很多。
‘俏夜叉’甘寶寶的實力,了解的人卻很少,甚至還不如了解‘小夜叉’鐘靈和閃電貂實力的人多。
秦朝話音剛落,立刻就有人叫嚷道:“不可能,‘俏夜叉’她再厲害,都不可能在正常的情況下滿足外九條中的三條。只要她能滿足其中一條,就比她丈夫‘馬王神’厲害多了。她就算再厲害,都不可能比她丈夫厲害太多吧!哪個厲害的女人不想嫁給更厲害的丈夫呢?大家說是不是?”
“不錯,跟我想的一樣?!?br/>
“對,但不全對,因為那么厲害的女人想嫁一個更厲害的丈夫太難了?!?br/>
“不用想都知道,‘俏夜叉’肯定比‘馬王神’厲害多了,那是事實,至于其中的不對勁,那肯定是有原因,而且這原因應該隱藏得很深,不是光想就能想得出來?!?br/>
……
臺下的男性大多偏向于‘馬王神’,只是見解各有不同。
奔‘俏夜叉’甘寶寶而來的女性一點不比男性少,她們更偏向于甘寶寶,其中又以‘修羅刀’秦紅棉為最,且句句話中帶刺,指向秦朝。
“有些男人,仗著自己實力強,就騎在女人頭上作威作福,還左擁右抱,還不如‘馬王神’鐘萬仇?!?br/>
“是‘馬王神’實力低嗎?不是吧!”
“他不過長得丑了點,但長得比他還丑的男人少嗎?”
“他不像某些人,只是長得像人,只是武功有點高,就喜歡做些豬狗不如的事情,還引以為傲……”
秦朝見秦紅棉當著眾位英豪的面說個沒完沒了,不想當眾和她爭吵,只好放下小柳,抱起她愛女木婉清,以無聲與她的大聲做戰(zhàn)斗。
秦紅棉眼見女兒喜不自禁地投入秦朝的懷抱,對她給出的眼色理都不理,心中頓時如打翻了五味瓶,臉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既羞又惱,一大堆的話到了嘴邊,卻是半天吐不出半句。幾天前,她們還是一對比母女還親的師徒,現(xiàn)在卻成了比陌生人還生的母女。瞞了親生女兒十幾年秘密,一朝被秦朝給話破。起因是她用暗器傷了小柳,威脅秦朝,強逼他娶木婉清為妻。小柳現(xiàn)在可謂是秦朝的逆鱗,秦朝怎么都不愿為木婉清的婚事而犧牲小柳。一怒之下,秦朝干脆答應了木婉清,同意娶她做老婆,但不是大老婆,只能是小老婆,并當著秦紅棉的面,把她身世的秘密說出。秦紅棉當初威脅秦朝,就是為了逼秦朝娶木婉清為妻,不料最初的目的是達到了些,但還不如不達到的好。她想要的結果是:“秦朝必須娶木婉清為妻,而且一生之中只能有木婉清一個女人?!蹦就袂瀹敵鹾退南敕ㄒ恢?,而得知了身世的秘密之后,木婉清不但不再把她的話奉若圣旨,還產生了嚴重的逆反心理,跟她反著做。聽了秦朝的話,木婉清暗想:“小老婆就小老婆。反正親娘連別人的小老婆都不是,親爹四處留情,親哥連別人的女人都不放過,不在乎,男人不就是這個樣子嗎?比起他們,我的郎君算是很好的了?!毕胧沁@么想,卻免不了其中的苦與澀,反而更加地刻骨銘心了。
“連‘鎮(zhèn)南王’和我‘修羅刀’的女兒你都敢娶做小老婆?”秦紅棉對于秦朝的囂張和霸道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在此之前,他一直當秦朝是個很好欺負的軟弱男人,一個明明武功高得嚇人,卻躲著在小酒樓說書,一點都沒有男子氣概的男人?,F(xiàn)在才知道,那不是沒有男子氣概,而是不屑。
“哼!敢小瞧我‘修羅刀’的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睆拇?,她便和女婿秦朝較上了勁,每天不是呆在‘萬劫谷’,就是呆在‘龔家酒樓’,家不回了,鎮(zhèn)南王府不去了。另外,她和辛雙清短時間內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十分地投緣。雖然她知道辛雙清的目的不純,是為了給秦朝說好話,改良秦朝在她心目中的印象,但她還是咬牙認了這個朋友,暗思:“你想影響我,卻不知我同樣很想影響你,把你從那傲氣沖天的小子手里給搶過來。你是名門大派的掌門,怎么能給一個窮說書的為奴呢!他不肯收你是有自知之明,你怎么就不清醒過來呢!我女兒嫁給他那是命中注定,難逃此劫,你這不是呀……”
當秦朝與秦紅棉陷入暗戰(zhàn)的時候,司馬林悄悄給李師姐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前一后靜靜地消息在人群之中。
兩人左轉右轉,穿街過巷,最終相聚在一間普通的民房之內。
兩人自認為足夠謹慎,萬無一失,不料一切都被段譽給看在眼里。段譽不是無聊撞上,更不是欲對他們不利,而是為了研究御女心經。段譽一向潔身自好,從小大美女如云的王府中長大,卻只有司空虹一個女人。對于其他女人,他不愿親自上陣,只好用這種間接的手段觀察,采集資料用來研究。
不出段譽所料,兩人才聚在一塊,就抱在了一起。
段譽耳邊響起一陣衣衫的**摩擦的聲音。他猶豫了一下,才輕輕跳到屋頂,揭開半片瓦,目光從瓦洞中穿過,落入屋內。
屋內春情如火,越燃越旺。
女子抵死纏綿下的嬌喘,男子奮力沖刺下的響動,一點不漏地傳入段譽的雙耳,刺激著他修煉御女心經后在那方面遠比常人敏感的神經。段譽幾次想走,又咬牙堅持了下來。屋內的兩人沒讓他失望,花樣百出,且持久力驚人。男的越戰(zhàn)越勇,女的毫不勢弱。
良久,兩人才緩和下來,開始說些話。
段譽才聽了第一句,就嚇得不敢再聽下去。
“親親諸夫人,千萬別讓我那諸師弟發(fā)現(xiàn)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