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春回到房里,翻來覆去睡不著,她覺得現(xiàn)在問題變得更復(fù)雜了,不但找不到穿越回去的方法和線索,就連自己都要搭在王府了。雖然慕幽冥帥到不可方物,可她才不想嫁給這個一見面就要倒霉的小王八蛋王爺,這一看二人就八字不合,天生的冤家呀。話說這夜酒離和慕幽冥哪個更帥一些呢?好像各有各的特色哎,都喜歡哈哈哈,南春想著想著突然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南春啊南春,你在想什么呢,竟然想這種事情!”南春一邊感嘆自己不爭氣,一邊喃喃自語。自己在現(xiàn)代的哥哥可以說是已經(jīng)帥的不可方物了,古代的三個哥哥也是如此,其實南春對帥哥這個物種早就免疫了。看來夾在男人堆里也是一種煩惱呢,這夜酒離和冷千落是什么關(guān)系,南春又忘了問,真的是服了自己的白癡了。
“王爺,大事不好了!”小德子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正在用午膳的慕幽冥停下動作,眼睛掃了小德子一眼,十分不滿的說:“嚷嚷什么,有事快說,我王府的人什么時候都不要這么失了風(fēng)度?!?br/>
“哎呦我的祖宗呦,都什么時候了,我一個小太監(jiān)要什么風(fēng)度?!毙〉伦硬亮瞬令~頭的汗珠,繼續(xù)說道:“不知怎的,坊間都在流傳候選王妃南春曾是落花坊的舞姬,還當(dāng)選了今年的花魁,可怕的是這不是空穴來風(fēng),據(jù)說還有好多證人呢。還有人說啊,這南春曾是芙蓉城的乞丐,因被宰府三個公子看中,便帶到宰府成了宰府的小姐?!?br/>
慕幽冥俊臉上此刻沒有絲毫表情,似在思索著什么,抬手悠閑的給小德子倒了一杯茶,緩緩的說道:“別急,先喝杯茶,慢慢說?!?br/>
小德子接過茶,謝過王爺后便痛飲而盡,冒煙的嗓子稍微得到緩解后,這才又開口道:“外面還傳南春在當(dāng)乞丐時在街頭與人斗酒,醉后品行很不雅,還說王爺您在選妃之日被她嚇得暈了過去。這些傳到了皇上耳朵里,據(jù)說皇上的臉色十分不好看。此刻要宣您進宮一趟。您看這……”小德子終于把話說完,小心翼翼的打量著慕幽冥的表情。
慕幽冥聽完噗嗤的一聲竟笑了,放下筷子站起身步履輕盈的往外走。
月鬼和小德子趕忙跟了上去,“殿下,您這是要去養(yǎng)心殿嗎?去不得呀,現(xiàn)在皇上肯定在氣頭上?!毙〉伦舆B忙阻攔。
“殿下這是有什么勝算?”月鬼沒像小德子一樣阻攔,他比較聰穎,看出慕幽冥心中早有打算。
“嗯,不錯,跟我呆的越久越聰明嘛。走吧,跟本王一起去就知道了?!蹦接内ひ琅f滿面春風(fēng)的走著路,似乎對此次的挑戰(zhàn)十分興奮。
“兒臣給父皇請安!”慕幽冥到了養(yǎng)心殿,看到皇上正在那坐著等他,看不出情緒,所以先開了口。
“外面的傳言你可聽說了?”皇帝語氣平淡,但不怒自威。
慕幽冥一聽便知道皇帝這是壓著心里的怒火隨時等待時機爆發(fā)呢,別人看不出來,可自己的父皇,自己最了解了。
于是收起和緩的神色,露出了嚴(yán)肅的表情,恭敬的解釋到:“回父皇,兒臣都聽說了,待兒臣與您慢慢解釋?!?br/>
“落花坊一事兒臣也在場?!?br/>
“什么?”皇上一聽眉毛瞬間上揚,眼睛怒瞪著慕幽冥,憤怒的問道:“你去那種地方做什么?”
慕幽冥掃了一眼皇上周圍,皇上領(lǐng)會,沖著旁邊的公公侍女們擺了擺手,“你們都下去吧?!?br/>
帶所有人都走后,慕幽冥才正了正神色,開口到:“兒臣去落花坊是去調(diào)查冷千落。冷千落三年前生意突然崛起,如今三年時間生意已做到我花翎國的大江南北,背景沒人查的出,且誰都不敢惹他,據(jù)說他殺伐果斷,我擔(dān)心,他將來會是我花翎國的威脅。”
皇上聽了緊皺眉頭,語氣稍微緩和了些,“這我聽說了,勞你費心了,只是這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