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被窩里突然來了一句飛踢,修長白嫩的玉腿踹飛了他。
潘小閑從床上摔到地面,摔的七葷八素,當(dāng)場就惱了。
太欺負(fù)人了。
潘小閑氣惱的站了起來,瞪著張鳳儀剛要說話,突然啞口無言說不出來了。
張鳳儀整個人縮成一團(tuán),用被子緊緊裹著自己,兇巴巴的瞪著他。
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兇巴巴,那雙魅人的丹鳳眼里卻有了霧氣。
張鳳儀到底是個女人,被人占了這么大的便宜,委屈的快要掉眼淚了。
“我……”
潘小閑尷尬的撓了撓頭,一個女人還是處女被占了這么大的便宜,欺負(fù)人的是他。
只是踹了一腳,已經(jīng)算是輕饒了。
張鳳儀真要是追究起來,直接就被官府抓起來浸豬籠,還得被張熙鳳解剖了。
“出去!”
張鳳儀說話時帶著哭腔,從小到大照顧還從來沒被男人占過這么大的便宜。
更沒被男人惹哭過。
潘小閑手足無措了,只能悻悻的離開了房間,不敢在房間里待著了。
就怕張鳳儀怒從膽邊生,真的拿著長劍閹了他。
不過,潘小閑離開的時候,看著快要哭了的女魔頭,還真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
只有他可以看到張鳳儀的另一面。
“哈?!?br/>
潘小閑又打了一個哈欠,困得都快睜不開眼了,這里又暫時不能住了。
沒辦法,他只能回到了國子監(jiān),裝模作樣又在女學(xué)堂巡視了幾圈,裝成為了女學(xué)生的安全費(fèi)心費(fèi)力的樣子。
最后,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在書房里睡覺。
書房里沒有床,好在書本很多,潘小閑用書本鋪成了床,很快就打起了呼嚕。
潘小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回到女學(xué)堂的時候,不少女學(xué)生還沒有睡覺。
女學(xué)生聽到外面有動靜,緊張了,一個個趴在窗戶口警惕望著外面。
女學(xué)生看到潘小閑過來巡邏,全都放心了,對他的印象更好了。
直到潘小閑的書房里傳來了打呼嚕的聲音,女學(xué)生放心了,一個個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個男人發(fā)出呼嚕聲,女學(xué)生沒有感到半點的嫌棄,反倒是莫名的安心。
女學(xué)生第一次睡得很熟,早上起來以后神清氣爽,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舒服。
女學(xué)生洗漱的時候,又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奇怪了,按理說咱們應(yīng)該討厭男人打呼嚕的聲音,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了睡得特別好?!?br/>
“我也是,還以為突然有了一個怪癖,喜歡聽男人的呼嚕聲,沒想到你也有相同的感覺?!?br/>
“據(jù)我分析,肯定是因為有男人睡在外面讓咱們感到了放心,所以才睡的比較香?!?br/>
女學(xué)生嘰嘰喳喳過后,自己都不知道,已經(jīng)給潘小閑掛上了靠譜兩個字。
潘小閑只睡了幾炷香時間,好在睡的比較沉,精神同樣是神清氣爽。
潘小閑看了一眼時間:“完了,距離上課的時間沒多少了,來不及洗漱了?!?br/>
早上沒刷牙,嘴里有口氣。
潘小閑不能和女學(xué)生說話了,作為助教,又不能不說話。
就在他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的時候。
“快點出來刷牙。”
外面?zhèn)鱽砹耸|娘的聲音,端著一盆熱水放在了門口,準(zhǔn)備好了毛巾和柳枝。
潘小閑衣衫不整的走了出去,露出了感激的表情:“多虧有蕓娘在,要不然今天丟人丟大了?!?br/>
蕓娘的手指點了一下潘小閑額頭,笑得很開心:“就會說些好聽的哄人家開心,你要是真想感謝我,拿出些實際行動來?!?br/>
潘小閑尬笑了兩聲,沒有回應(yīng),趕緊拿著柳枝刷牙漱口。
蕓娘看到書房里亂糟糟,手里的早飯放在桌子上,又幫著他收拾起了書房。
等到潘小閑吃過了早飯,書房里收拾的干凈整潔,像是沒有住過人一樣。
上課的時間到了,蕓娘沒有在房間里多待,收拾好了吃剩下的碗筷,扭著蜜桃大屁股離開了。
潘小閑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過去,每次見了蕓娘誘人的身材,心里都會出現(xiàn)一股強(qiáng)烈的升官欲望。
蜜桃大屁股對他來說是最大的鞭策。
只要爬到了足夠高的官位,就可以一輩子占有蜜桃大屁股。
潘小閑干勁十足的走了出去,開始了一天的忙碌,主要還是忙著驅(qū)趕趴在墻頭和門口的男學(xué)生。
他和女學(xué)生的關(guān)系剛剛改善,還不足夠親密,沒有女學(xué)生過來談心。
事情一步步來,飯要一口口吃。
潘小閑自從當(dāng)上助教以后,一切都往著好的方向發(fā)展。
等到今天的學(xué)習(xí)結(jié)束了,潘小閑在書房收拾了東西,準(zhǔn)備回去歇著了。
書房里來了一個讓他意外的人。
放學(xué)以后,柳如是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回去,來到了書房里。
潘小閑趕緊放下手里的東西,給他倒了一杯茶。
茶水剛沏好,門外又走來了一個人。
張鳳儀雙手抱著長劍,來到書房里盯著他。
潘小閑看到張鳳儀也來了,表情有些尷尬,給她也倒了一杯茶。
張鳳儀冷哼了一聲說道:“你這個人很不老實,我得過來看著,免得柳如是被你占了便宜。”
占便宜幾個字說出口,張鳳儀的表情突然有些不自然,抬起丹鳳眼看著書房的房梁。
潘小閑訕笑著說道:“大白天的,我就算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膽?!?br/>
柳如是的表情古怪了,看了一眼潘小閑,又看了一眼張鳳儀,總感覺兩人有些不對勁。
卻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里不對勁。
柳如是想到張鳳儀不喜歡男人,只能當(dāng)成自己多想了,開始說出了這趟過來的目的。
柳如是說道:“正九品提拔為從八品,需要在正九品的官位任職兩年,還需要有突出的政績。女學(xué)堂是太后欽點的學(xué)堂,這里的一舉一動都會受到宮里關(guān)注,你要抓住機(jī)會?!?br/>
潘小閑大概明白了柳如是的意思:“你是說,在我任職的兩年期間要拿下各種詩會的第一?!?br/>
國子監(jiān)每年都會舉辦各種詩會比賽,比賽的內(nèi)容不僅僅是詩詞歌賦,還包括圍棋、騎馬、射箭等等方面。
柳如是點頭了:“只要女學(xué)堂可以在國子監(jiān)的比賽里壓過男學(xué)生,奪下了第一個,就證明太后做出的決定是對的?!?br/>
柳如是傳授了潘小閑一個重要的官場規(guī)矩。
“世上沒有任何事比太后滿意更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