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阮琳零被叫回家,高慶萍今天是有目的的,阮琳零已經(jīng)二十八了,嚴格意義來說她就是老姑娘了。
前段期間被阮懿一的事牽絆住,忘記了大女兒,現(xiàn)在一切平靜,她肯定是要把這一樁心事了了。
高慶萍一大早起來就去菜場買菜,忙活,看看墻上的掛鐘,十點半,時間還早,她又看了看坐在沙發(fā)上的阮國偉不免來氣。
“阮國偉同志,我正式通知你,收你你那些破爛玩意,去換件清爽干凈的衣服,咱們未來的女婿馬上就要來了”。
高慶萍說的是一本正經(jīng)。
阮國偉摘下老花鏡,“什么破爛玩意,這些可都是寶貝”。
“寶貝?什么寶貝,這古代人都死了幾千幾百年了,你還花那么多心思去研究他們干嘛?你這么盡心盡力,國家給了你多少錢?我怎么沒見咱們倆富裕起來”。
阮國偉邊收資料邊說,“庸俗”。
高慶萍雙手叉腰,“是,我庸俗”。
“國偉,這上官婉兒我看你也研究了幾個月了吧,怎么還在倒弄她”。
高慶萍見這個阮國偉研究上官婉兒已經(jīng)很久了,怎么還沒研究個所以然。
“她可是中國歷史上為數(shù)不多的才女,留下的資料也不是很多,而且后世對她的評價褒貶不一,而我的工作就是盡力去找到真相,還愿歷史,給后人一個事實”。
“嘖嘖嘖,一本正經(jīng)”,高慶萍嗤之以鼻。
“慶萍,你別說,我覺得咱們一一從某些方面來說還和上官婉兒有些相像”。
確切的說應該是從古墓回來以后。
高慶萍裂開圍裙掛到廚房,“可拉到吧,我們家一一可沒有她那么六親不認”。
高慶萍對上官婉兒也是知道一點,電視上看的,這上官婉兒家都被武則天殺了,她還死心塌地跟在武則天身邊,不就是典型的忘恩負義。..cop>阮國偉起身,無奈的看著高慶萍,“你呀,婦人之見,這歷史上怎么樣我們誰都不知道,少看那些亂改的電視劇”。
阮國偉回到房間,把他那些寶貝的資料都藏好,這些東西可是他的無價之寶呢。
阮國偉從廚子里取了一件藍白色的襯衫出來,這北方的暖已經(jīng)供上了,屋里暖和的很。
“叮咚,叮咚”門外門鈴響起。
高慶萍趕緊走到門口,高慶萍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這男方也是以前她單位老同事介紹的,這第一印象就是容貌,高慶萍也害怕。
高慶萍縮回放上門把的手,她悄悄打開門上的貓眼,瞧了一眼。
“乖乖”,高慶萍的心跳的更厲害了,這一表人才啊。
高慶萍打開門,熱情的喊到,“是小連吧”
。
男子點點頭禮貌的稱呼道,“阿姨好,我是連景讓”。
“誒誒,進來坐”,高慶萍微微側身,讓連景讓進門。
連景讓把事先買好的保養(yǎng)品放在地上。
“阿姨,第一次來也不知道您和叔叔喜歡什么?這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高慶萍看著那些東西喜笑顏開,她不是圖連景讓的那些東西,她是開心現(xiàn)在這個年代還有這么懂禮數(shù)的孩子。
“小連客氣了”。
阮國偉換好衣服從臥室里走出來,高慶萍趕忙介紹,“小連,這是琳零的爸爸現(xiàn)在在大學里做教授”。
連景讓迎上前,微微欠身,“阮教授久仰大名”。
阮國偉沒有高慶萍熱情,他點點頭,“你坐”。..cop>連景讓坐在單人沙發(fā)上,高慶萍和阮國偉坐在長沙發(fā)上。
阮國偉的煙癮又犯了,他摸摸口袋,拿出一包黃鶴樓,看看連景讓,“抽煙嗎”?
“叔叔我不抽煙”,這不抽煙對于高慶萍來說就是加分項,這以后家里多干凈。
“小連,聽你阿姨說你比我們家琳零大兩歲,那也就是三十周歲”。
連景讓點頭,“對的阿姨”。
“好好,兩歲好”。
連景讓有些不好意思,“阿姨,叔叔,這說來也不好意思,本來都說這三十而立,成家立業(yè),我這天天待在部隊里,也不怎么出來,所以…”。
連景讓搔搔頭,有些不好意思。
阮國偉點著了煙,部隊?“哪個部隊”?
“市應急管理部救援部隊”。
噢?這么巧,“羅延安是你們政委吧”。
“對的”連景讓應和。
高慶萍看看阮國偉,“就羅家的大兒子”?
“嗯”。
高慶萍萬分欣喜啊,這就是她理想的女婿啊,嫁給軍人,成為軍嫂,多少光榮啊。
三人交談中,大門被打開,只見阮琳零穿著一套毛絨的睡衣,帶著無框眼鏡,頭發(fā)散亂灰頭土臉的走進來。
她把車鑰匙往鞋柜上一扔,“爸媽,我回來了,有什么好吃的嗎,我快餓死了”。
阮琳零剛從職工宿舍過來,今天她媽叫她回來吃飯,也沒說干嘛,她索性就沒有整理,開車回來了。
高慶萍尷尬,她覺得如果現(xiàn)在有個地洞她一定把阮琳零塞進地縫里。
高慶萍走到阮琳零身邊,給她理了理頭發(fā)帶到連景讓面前,歉意的說“不好意思,小連,讓你見笑了”。
連景讓看著阮琳零,她確實很邋遢,打扮隨意,臉上未施粉黛,素顏,這樣的坦誠相見讓連景讓是驚喜。
可以看的出阮琳零是一個美人胚子,他不喜歡那些妝化的連爹媽都不認得女人,走出來以他的辨識力怕是都分不清楚a和b。
高慶萍把阮琳零推進房間,拿了一套阮懿一的衣服非逼著她換上。
阮琳零這才反映過來,她看著高慶萍
“媽,你這是鴻門宴啊”!
高慶萍給阮琳零扣好衣扣,“你別管什么鴻門宴黑門宴,今天你給我好好表現(xiàn),小連是個不可多得的人,你給我好好珍惜”。
阮琳零合著只能是被通知的份?無條件接受相親了?這么被動!
飯局上,阮國偉給連景讓倒了一杯白酒,是好酒,夢之藍,連景讓看到阮琳零之后他知道這杯酒他肯定是要喝了。
連景讓拿出電話,阮國偉不解。
“你這是干嘛”?
阮琳零也奇怪,莫不是這連景讓還得拍個照,給這酒開個光,發(fā)朋友圈啊。
“叔叔,部隊如果軍官在外喝酒,都要進行報備,我這和我們主任報備一下”。
阮國偉點點頭,有這個規(guī)矩。
“喂,羅主任您好,不好意思打擾您就是今天我在外面吃飯,想喝點酒,這邊和您報備下”。
連景讓說的很虔誠,阮國偉知道連景讓說的這個羅主任就是大羅七陽十五歲同父異母的哥哥羅俞。
得到許可夠,連景讓就陪著阮國偉喝了幾杯。
一頓飯下來還算好,阮琳零畢竟是懼怕高慶萍三分的。
吃完飯,高慶萍非要阮琳零開車送連景讓,理由很充足,連景讓喝了酒,肯定不能喝酒。
“媽,現(xiàn)在可以找代駕,很方便的”。阮琳零可不想送這個小平頭回去。
高慶萍瞪了阮琳零一眼,阮琳零無奈,“知道了,知道了”。
連景讓的車停在地庫,他倆一言不發(fā)的走到地庫。
“哪輛車”。阮琳零問道。
連景讓指了指左前方,“那輛黑色的奧迪a4”。
阮琳零接過車鑰匙,按了開鎖鍵。阮琳零鉆進駕駛座,連景讓坐在副駕駛座。
阮琳零看了看旁邊這個男人,軍事化的小平頭,喝了通紅的臉,就算是小醉,連景讓也沒有很失態(tài)的癱在座位上,依舊坐的筆直。
阮琳零插進鑰匙,發(fā)動車子,阮琳零把手放在掛擋器上,她目視前方。
“額,今天的別的你別放在心上,我沒打算相親,更沒打算交男朋友”。
連景讓閉起雙眼,用阮琳零足夠聽到的聲音說。
“我放在心上了,我有交女朋友的打算”。
阮琳零看看連景讓?這是什么套路?
阮琳零把連景讓送到部隊后,正好和來總隊辦事的羅七陽碰了面。
“景讓,這是從哪回來”?羅七陽率先打了招呼。
連景讓拍著羅七陽的肩膀,“七陽我給你介紹下,這是阮國偉,阮教授的大女兒,阮琳零”。
說完這句話時,連景讓又附在羅七陽耳邊補了一句,“你未來的嫂子”。這句,阮琳零肯定是聽不到的。
聽到阮國偉的名字,羅七陽就想到了阮懿一那個女人,這個阮琳零就是她姐姐,羅七陽沒有再說什么就走了。
他不想和阮家人有什么聯(lián)系,尤其是那個阮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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