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嘶聲裂肺地說道,“傅明哲死后,他身邊的小廝和護衛(wèi)也都跑得跑,逃得逃,奴婢趁亂跑出來的。”
“奴婢今天去報官,就是為了給小姐申冤,奴婢沒能救下小姐,奴婢愿意以死謝罪?!?br/>
奴婢起身,往柱子上就要觸去。
管長淮抬腳,把給絆住了,滿懷歉意地說了一句:“不好意思,礙著你的路?!?br/>
袁侍郎面色慘白,無聲地苦笑。
袁夫人將手邊的茶杯一掃,撇在地上冷笑著,“你死,你死也換不回我家苓兒的命來?!?br/>
奴婢神色凄然,一個勁地啜泣著。
袁侍郎手杵在桌沿邊,背過身去,道:“今日之事,不準外傳出去,苓兒的名聲,我不希望讓外人都知道我們苓兒被那個人給糟踐了?!?br/>
管長淮看著在場上也就只有自己、奴婢,還有袁辛苓父母,知道他這話是對自己說的,點了下頭:“這是自然?!?br/>
袁母手心揪著繡帕,目光里怒火森然:“傅明哲呢?”
“哦?!惫荛L淮淡聲道:“昨夜聽說是被兩個身份不明的人給扔湖里,今早撈上來的時候已經(jīng)淹死了?!?br/>
“傅明哲也死了?”袁母一臉驚愕。
管長淮點頭。
袁侍郎神色悵然,一下子竟似老了十多歲。
袁母冷笑,“死了好,死得真好?!?br/>
·······
姜府。
自傅明哲死了后,避毒珠的事情就忽然如鏡中花,水中月一樣,消弭得無聲無息。
江郁雖然手中也握著一些證物,可傅明哲一死,搭打了草驚了蛇,那些潛藏在幕后的人壞心眼的家伙,心眼可不是一般深沉腹黑。
江郁想要挖動根部,還需要再加上一劑猛藥。
······
五月初,夏風習習,落英滿園。
恰逢柳迢迢二十一歲生辰那日,江郁被邀過府吃席。
這個生辰過得有些坎坷,據(jù)柳迢迢自己說生產(chǎn)已經(jīng)是在昨天才對。
可柳母一直記得自己生孩子那日是從早上發(fā)作到了晚上,疼得她昏天黑地的,所以這個孩子的生辰她記得清清楚楚。
孩子生出來那天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凌晨了。
但柳迢迢強烈地堅持,自己其實就是在前一天晚上就出生的。
一個剛出身的孩子說這些誰能相信?
也就不把他的話當回事。
反正都是過個生辰,今天過明天過還不是沒什么區(qū)別。
隨隨便便聚個餐,要不然就出去外面跟狐朋狗友湊合一頓。
男孩子,也就不講究那些個虛禮。
但是柳家父母又想著今年多了個未來女婿的加入,讓柳迢迢在家里過生辰便是,出去吃不還是浪費錢。
所以說,有錢人都是堂堂正正地小氣。
柳迢迢本來被家里人給記錯生辰有些不得志,加之聽說了這個消息就更奄奄一息。
說什么生辰宴,其實就是給你家未來姑爺準備的一頓午飯唄!
因為有個管長淮的加入,江郁總感覺飯桌上都是看不見的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柳母便說道,“過了今天你現(xiàn)在就二十歲了,什么時候給你爹娘帶了媳婦回來?!?br/>
柳迢迢一如既往地敷衍:“還早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