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換個玩法
磨刀”的人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就差持刀的人按部就班,究竟誰能將誰當(dāng)做豬一般的宰了,在消息未曾鬧得滿城風(fēng)雨的時候還是未知。只是,總有人能夠借著天時地利,很快的得到消息。例如,江美景。
江美景真的是一個禍害,身為她的弟弟,江炎也是這樣想的。
“什么!?。 苯谰皻獬恋ぬ飶倪@屋喊到了那屋,直接將熟睡曖昧中的江炎驚醒,步澤的臉黑得不能再黑。推了推已經(jīng)嚇傻的江炎,“喂!你姐真的很有病哇!”
江炎提了提褲子,從床上下來,有點哭笑不得,“這話你可千萬不要被我姐聽到。”
步澤虎軀一抖,迅速從床上起身。表情嚴(yán)肅,“我剛才沒說話。”
“嗯,我也不敢聽到?!眱扇丝嘀槒姆块g里走出來,就看到江美景樂不可支的在一旁奸笑。
“姐。。。?”江炎遲疑的問了句。
“弟,大好事呀。。。?!苯谰奥曇魺o比享受徜徉。
“怎。。怎么?”步澤探著頭問。
江美景終于拉著兩人從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滿眼星星的看著步澤,“你哥要娶蘇名越,弟,你怎么看?”
江炎不干了,碰了碰江美景,“姐,我才是你弟==”
江美景不理他,饒有趣味的看著步澤,兩眼對視,這三個人都冷靜了下來。
江炎一聲咆哮,“什么!!”
步澤嚴(yán)重覺得自己要離這兩姐弟遠(yuǎn)點。
“那啥,姐,你聽誰說的?”步澤有點郁悶,怎么哥都不告訴自己?
江炎也是看著她,江美景頭一仰,“聽爺爺親口說的。”
于是,消息的可信度立馬提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兩家爺爺就像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那這消息準(zhǔn)沒錯。
江美景笑的很賤,“很想知道蘇名越現(xiàn)在的表情,不!其實本大小姐更想看到秦拾的反應(yīng)!對了,我怎么忘了!”
“忘了什么?”步澤問。
江炎翻了個白眼,“能有什么,肯定是去打小報告呀?!?br/>
步澤一下子來了興致,“那我們也去?”
“肯定呀!有本少不能去的地兒嗎?”
四大家族要有什么大事還真的是瞞不住的,魏良辰有點擔(dān)憂的望著自己的爺爺,“爺爺,您怎么看?”
魏家可以說是四家族里最無爭的,能保持著如今的地位,這位老爺子功不可沒。
“這是蘇鼎出的難題,答題的不是你,阿辰,你在緊張什么?”
魏良辰從自己爺爺身上找回了平靜,“秦拾是我萍水相逢卻極為看重的朋友,名越是和我長大情誼甚篤的良友。”
“那步行呢?”
良辰抬頭仔細(xì)考慮了這個問題,“他是我極其討厭的人?!?br/>
“因為他比你優(yōu)秀?”
“不。因為他是男子?!?br/>
老人嘆息一聲,“良辰,你覺得自己比他要差嗎?”
良辰搖頭,“我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比誰差,只是,步行身為男子太過驕傲了些,孫女身為女子,看不下去。”
“這是什么道理?”老人笑了起來。
魏良辰也笑了起來,“大概,是身為女子的道理。”
“你不愿意讓蘇名越嫁給步行?”
“不,爺爺,我更愿意理解為,我更想看到名越嫁給自己心愛的人?!?br/>
“那你認(rèn)為那個叫做秦拾的女子是蘇名越心愛的人?”老人聲音透著一股子冷靜,冷到極致。
魏良辰來不及思考就做出來回復(fù),老爺子有點擔(dān)憂,“良辰,告訴爺爺,你不會成為下一個蘇名越吧?”
她平穩(wěn)的雙肩為不可察的輕顫,“不會的,爺爺?!?br/>
“這就好,你知道的,你身體很差,即使不會嫁人,但爺爺也不希望你喜歡一個女人。你知道的,喜歡一個女人是一件很苦的事情的,爺爺不想你受苦。”
“嗯。良辰知道。”
魏老爺子從蒲團(tuán)上站了起來,“想做什么就去做,步行那家伙既然讓你不快,何必去顧忌他身后的勢力,年輕人,想去做什么就去做,畏首畏尾的可不是我值得驕傲的孫女?!?br/>
魏良辰眸里的黯淡一瞬被沖散,“好,孫女知道怎么做。”
蘇鼎一句話,將步家和蘇家的關(guān)系放在明面上,這是個暗示,只是,是示好還是警告,魏良辰想,大概是一種試探吧。
試探步行,試探秦拾,試探蘇名越的心,同時很聰明的也能夠試探出各家族的意思,蘇老爺子真的是一個極其精明的人。她這樣想著,開車去了一個地方。
蘇名越抿著嘴,眉眼里情緒藏著克制。她忍了很久才沒有問出那句為什么。只是站在那里,認(rèn)真的望著自己的爺爺。
“爺爺,您想要一個什么樣的答案呢?”
蘇老爺子滿是憐愛的望著自己最疼愛的孫女,“爺爺只是想看一看,你喜歡的人,喜歡你的人,哪個更加優(yōu)秀?!?br/>
“那爺爺喜歡誰?”
蘇老爺子放下鳥籠子,寵溺的揉了揉蘇名越的頭,像是小時候一樣,“傻孩子,爺爺最喜歡的是你呀!”
于是,溫情沖散了憤怒疑惑,蘇名越依偎在最親厚的爺爺身邊,低聲訴說,“可是爺爺,我真的很喜歡秦拾?!?br/>
這是她第一次對著自己的爺爺說出這樣的話,因為她怕,如果她不說出來,萬一出了什么差池呢?
蘇鼎很明白自己孫女的性情,“很喜歡是有多喜歡呢?能為了她威脅自己的爺爺?能為了她不做蘇家的大小姐嗎?”
蘇名越訝異,抬頭,望見一張慈愛的面容?!拔也蝗绦模瑺敔斪匀徊粫菪??!?br/>
這份淡然沉著很得蘇鼎賞識,只是,用在了這地方,蘇鼎還是賞識。這個老人有點唏噓,“如果秦拾是個男孩子該有多好?”
蘇名越低頭,沉默了一會,“爺爺?!?br/>
“嗯?”
“。。。我就喜歡她是女孩子?!?br/>
好吧,蘇老爺子有點無語,“傻孩子,你為什么要喜歡一個女孩子呢?”
蘇名越乖巧模樣,“爺爺,喜歡這事兒,誰能說的準(zhǔn)==”
總之呀爺爺,誰也不能從我身邊把她奪走,而她也不會容忍我成為別人的。就是這么簡單,所以相愛的熱烈。
爺孫兩個各有各的打算,蘇老爺子不忍孫女擔(dān)憂,摸了摸她的頭,安慰她,“就當(dāng)作是看一場戲,沒必要那么認(rèn)真?!?br/>
蘇名越抬起頭來,問,“爺爺為什么你不能現(xiàn)在接受秦拾?”
“那樣太難為爺爺了?!?br/>
“如果秦拾不能拿出爺爺看中的資本又該如何?”
“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
“爺爺有沒有對秦拾接受一點?友好一點?”
老爺子點了點頭,“不錯,這就是一個友好的觀察期。”
…………
江美景著急火燎的趕到了王室拳館,高跟鞋毫不客氣的在地板上奏起了交響曲,“秦拾!快出來!”
江炎歩澤跟在母老虎后面狐假虎威,秦拾聽到久違的聲音扭頭去看,很高興的從臺上跳了下來。笑著說,“怎么?難得你能想起我?”
這是江炎歩澤兩人第一次以這樣的身份和秦拾見面,初見時秦拾名不經(jīng)傳,今日卻是名滿一城。歩澤率先伸出手,“你好秦拾,我是歩澤?!?br/>
他二人早從江美景嘴里得知了秦拾的不同身份,與蘇名越的關(guān)系,歩澤覺得自己有義務(wù)為自己的哥哥看一看,未來的情敵究竟怎樣。
他二人身為拳迷,自然會對秦拾產(chǎn)生崇拜之情,不過,卻無情的被那頭老虎推開,“秦拾,告訴你一個消息你可一定要謝謝我!”
秦拾看著江美景眼里迸射出的光,突然有了興趣,“什么事?”
“步行向蘇家提親了!”
空氣突然停滯了下來,秦拾再一反應(yīng),眼里閃過一抹狠意,她最不想看到的事情終于要發(fā)生了。
“步行真是癡心妄想!”她嗤之以鼻來掩蓋內(nèi)心的慌亂,借此表達(dá)自己的憤怒。
歩澤的臉有點紅,“喂!那是我哥!”
秦拾正式的看了歩澤一眼,長發(fā)飄搖的晃人心神,“告訴你哥,我不會允許他如愿的?!彼f完這句話轉(zhuǎn)身就離開了拳館,看出秦拾的異樣,老館主干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秦拾一個人走在路上,嘴里憤憤不平,“好你個步行!真是活膩味了!”她拿出手機(jī)撥通了號碼,深呼了一口氣,“喂?名越?老爺子是怎么個想法?”
出乎意料的,說話的是個老人,“有本事就讓步家垮掉?!?br/>
秦拾呆立在原地,“老……老爺子?”
步家向蘇家求親,蘇老爺子沉默以隊,這事情就像一陣風(fēng)一樣,吹遍了b城。
秦拾在自家門口遠(yuǎn)遠(yuǎn)的就望見了一道身影。
魏良辰看她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笑了笑,“怕什么!他有你的拳頭硬嗎?”
秦拾眼眸一亮,“我現(xiàn)在好想打死他~”
魏良辰點了點頭,“有好多次我也這樣想過?!?br/>
“那怎么打?”
良辰嗤笑,“還能怎么打?明目張膽的打!眾目睽睽的打!秦拾,不是我說你,你現(xiàn)在可是新一屆拳王哇!”
秦拾仔細(xì)的思考了這個問題,“步崽子會不會同意和我打?”
良辰看了她一眼,“你真好命?,F(xiàn)在蘇老爺子一言不發(fā),步行肯定會感覺到壓力,如果他想表現(xiàn),肯定會接受你的挑戰(zhàn),只是,你要防備著他使陰招。”
秦拾點了點頭,“我明白了?!?br/>
“揍不貶他誰稀罕做拳王!”
魏良辰看她一副斗志高昂的模樣,深感欣慰?!爸皇?,秦拾,你要記住,你也只有這一次機(jī)會。失不再來。”
秦拾輕笑,“我知道,所以,我要和步崽子換個玩法!玩不死就繼續(xù)玩!”
魏良辰很驚訝的看著她,“你準(zhǔn)備做什么?”
秦拾拍了拍手,頓時覺得一身輕松,“一條好狗,被你牽著溜才能感覺到其中的快感?!蔽毫汲近c頭,想象著步行被當(dāng)做一條狗那樣被人牽著,點點頭,“不錯,是挺有快感的?!?br/>
秦拾扭頭一副戲謔的表情,“這就好比是我原本沒有步行長得好看,但我能把他揍成豬頭,這樣,在別人眼里,我長得就比他好看了?!?br/>
良辰若有所思的拍了拍她的肩,“嗯,別把自己玩死了就是?!?br/>
秦拾一臉悲憤,“要讓我看著一頭豬拱我家的白菜,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唔~蘇家大小姐再次的被比做了白菜⊙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