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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岳母捆綁 秦牧冷哼一聲神色憤怒

    秦牧冷哼一聲,神色憤怒的望著王石安:“你這個騙子,竟然用這種方法把我騙來囚禁在此處?!?br/>
    王石安露出狡黠的笑容,道:“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沒想到真的會讓我找到能擊響石碑之人?!?br/>
    秦牧眉頭一縮,問道:“你把我鎖在這里想做什么?”

    王石安看著秦牧,說道:“只要你把身上的經(jīng)文說出來,我立刻帶你去見師尊,讓他收你為親傳弟子?!?br/>
    秦牧冷哼一聲,他將頭扭到一邊:“別說我沒有什么你要的經(jīng)文,即便是有,我也絕不會寫給你?!?br/>
    王石安氣的臉色通紅,他伸手指著秦牧,罵道:“小兔崽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餓你個兩三天,看你說不說?!?br/>
    “你就是餓死我,我也沒什么你要的經(jīng)文?!鼻啬岭p目瞪著王石安,大聲的喝道。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何時。”王石安惡狠狠的罵了一句,一甩衣袖,轉(zhuǎn)身便離開了石屋。

    秦牧躺在石屋中,他心中一直盤算著怎么能逃出這里,但是在他身上的鐵索除了王石安,恐怕沒人能打的開,更何況這里除了王石安,再也看不見外人,自己該怎么辦呢。

    秦牧坐直了身子,他索性開始修煉起來,反正在這里呆著也閑的無聊。隨即秦牧靜靜的坐在石屋中,用丹田之力不斷的洗滌體內(nèi)凝成的內(nèi)丹。

    慢慢的秦牧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氣力如同決堤的水一般開始全部朝著體內(nèi)的那顆丹丸涌去,化成了一股罡氣將丹丸包裹在了里面,丹丸仿佛也不愿被那罡氣束縛,開始在秦牧的體內(nèi)橫沖直撞。

    但是那股罡氣也不服輸,聚集的速度越來越快,將那丹丸包裹的更加的結(jié)實了,此刻的秦牧臉色蒼白如雪,他全身開始劇烈的顫抖,他想要收回氣力,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控制氣力的流逝,只能苦苦的支撐著。

    這片刻間,秦牧全身的衣服皆被汗水濕透,他雙拳緊握,強忍著體內(nèi)的疼痛,這時秦牧發(fā)現(xiàn)在體內(nèi)丹丸外面的那層罡氣竟然全部進入丹丸之中,丹丸瞬間比先前大了許多,秦牧長出了口氣,再也支撐不住,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這時秦牧忽然聞到有一股肉香從外面飄了進來,他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肚子也開始咕咕的響了起來。

    秦牧心道:“這一定是那王石安的又要耍詭計,他故意在食物外面烤肉,就是為了饞自己?!鼻啬粮纱嚅]上眼睛,放慢呼吸,用手捂住鼻子,即便如此,秦牧覺得自己腹中仍然咕咕只響,口水不自覺的多了起來。

    “這一整天沒吃東西了,難道你真的是不知道餓嗎?”王石安手中握著的木棍上穿著一只烤熟的鳥,他神色悠閑的走到了秦牧身邊。

    秦牧躺在地上,一動未動,仿佛沒有聽見王石安說話。王石安伸手撕下一塊肉放到口中,贊道:“味道太美了,真是美味啊。”一股濃烈的肉香在石屋中飄蕩。

    秦牧仍然未動,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王石安看著秦牧,輕笑道:“現(xiàn)在要是不吃,恐怕以后想吃都沒有了?!?br/>
    這時秦牧驀地一睜雙目,神色冷漠的接道:“我寧愿餓死,也不會吃你的東西,反正被你鎖在這里沒有自由,還不如死了算了。”

    王石安聽秦牧這么一說,他瞳孔一縮,神色微變,喃喃的道:“差點上了你這小混蛋的當,你想求死,沒那么容易?!?br/>
    王石安突然附身將手中的肉硬往秦牧口中塞去,邊塞邊罵道:“老子絕不會讓你這么輕易的死掉?!?br/>
    “你想干什么,拿開你的臭肉,我不稀罕,嗚……”秦牧口中含糊不清的罵著,裝作一副特不情愿的樣子,實際上他將王石安塞來的肉全都吞進了腹中,眨眼間,王石安手中的肉只剩下了一半,王石安大笑道:“老子看你現(xiàn)在怎么被餓死?!?br/>
    “師兄,你在這里嗎?”忽然在石屋外面有人喊了起來,王石安神色微變,念叨著:“凈空師弟怎么來了?”王石安極快的轉(zhuǎn)身幾步奔出石屋。

    “師兄,我可找到你了?!鼻啬谅犚妬砣舜謿庹f道?!皟艨諑煹埽闶窃趺凑业竭@里的?”王石安反問凈空。

    凈空接道:“師兄,師傅找你,他老人家好像有些生氣,所以我才四處找你?!薄皫煾瞪鷼饬耍降资菫榱耸裁??”王石安急忙追問道。

    “師兄,你是不是大意了,先前師傅說過,這次招收弟子人數(shù)為雙,但是上山的卻是單數(shù),少了一人?!眱艨赵捳Z間有些為王石安擔心。

    秦牧在屋中聽見這凈空說話的聲音,年紀應該比自己大不了多少,而且聽這凈空的口氣,好像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少了一人。于是他扯著嗓子朝屋外大喊起來:“救命啊,我在這里,快來救我?!?br/>
    凈空驀地聽見石屋中有人呼救,他神色詫異的轉(zhuǎn)首看著石屋,問道:“師兄,屋中怎么會有人呼救,難道這里還有其他人?”

    王石安神色有些為難的支吾道:“師弟,不瞞你說,屋中確實有一人。”凈空極快的追問道:“那是何人,師兄為何要將他留在這里?”王石安微笑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那日我在山中遇見,覺得他不是什么好人,便把他暫時綁在了這里。”

    “快放我出去,我就是你們要找的那個人,”秦牧繼續(xù)大聲叫喊著,“是王石安把我騙到此處,囚禁于此。”

    石屋外,凈空看著王石安,問道:“師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真的是如他所說?”凈空不待王石安回答,繼續(xù)追問著。

    王石安雙目一張,故作怒容,道:“師弟,你莫聽信他胡言亂語,那么多人都上山了,若是真的如他所言,難道其他人就不會告發(fā)嗎?”

    凈空眸光轉(zhuǎn)動,看著王石安:“師兄,我先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模樣?”王石安微微頷首,道:“看看無妨,倒是要小心一些,免得他傷到你?!?br/>
    凈空神色謹慎的走進石屋,他上下打量著秦牧,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在這里?”秦牧輕笑一聲,道:“我已經(jīng)告訴過你了,我是被王石安騙來囚禁在此的?!眱艨针p目閃動,他看著秦牧有些稚嫩的臉龐,感覺不像師兄說的那樣,他猜想王石安定是隱瞞了什么。

    凈空看著秦牧,語氣平和的道:“你不要擔心,我這就回去稟報師傅,讓他老人家來評判?!薄皫熜?,你認為呢?”凈空又問王石安。

    王石安極快的點了點頭:“師弟所言甚是,應該讓師傅他老人家來定奪?!薄澳蔷拖任阍诖舜龝?,我這就回去?!眱艨照Z氣平和地對秦牧說道。

    “砰”

    凈空剛一轉(zhuǎn)身,王石安忽然一拳擊在凈空的胸口,凈空的身軀瞬間騰空而起,重重的摔在了秦牧身邊。

    秦牧伸手一拉凈空,卻發(fā)現(xiàn)凈空已經(jīng)沒有了呼吸,“你竟然殺了他?!鼻啬辽裆苫蟮耐跏病?br/>
    王石安目光冷漠的望著死去的凈空,陰惻惻的道:“你總是拿師傅來壓我,我已經(jīng)受夠了?!?br/>
    秦牧沒想到眼前的這王石安竟然會如此心狠手辣,他目光注視著王石安:“你以為殺了他,就沒有人知道了,你想的太天真了?!?br/>
    “哈哈,真是可笑,”王石安神色自信的瞥了一眼秦牧,陰笑一聲:“現(xiàn)在他死在你的身邊,試問誰會相信我會殺凈空?”他繼續(xù)道:“現(xiàn)在你最好祈求他們別再找到這里,不然的話誰也救不了你,因為你是個殺人兇手。”

    秦牧聞言,他雙目中仿佛噴出火,盯著王石安,良久說不出話來。王石安目光冷漠的一掃秦牧,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現(xiàn)在只要我將你帶上山的話,你不但進不了山門,而且還可能會被處死?!?br/>
    秦牧頓時神色有些茫然,他用力的搖了搖頭:“沒人相信你的,我根本沒有殺死他的能力?!薄澳阍趺礇]有殺死他的能力?”王石安雙目張大,看著秦牧,陰笑著:“你能擊響山門外的那石碑,怎么就不能殺死凈空?!?br/>
    王石安長嘆一聲,道:“沒想到這凈空倒是幫了我一個大忙,現(xiàn)在我反而放心了,你除了跟在我身邊,在這天帝山已無立足之地了?!?br/>
    秦牧看著王石安的那副無賴嘴臉,他感到既厭惡又厭惡,沒想到在這天帝山竟然也會有這種無恥之徒。

    這時王石安竟然解開了綁在秦牧手腳的鎖鏈,他看著秦牧,笑道:“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獲得了另一種自由。”他輕笑一聲,繼續(xù)道:“但是你要記住,我隨時都可以拿走我給你的自由?!?br/>
    他一頓,繼續(xù)道:“我再提醒你一句,你也不要想著逃走,在這揚州,還沒有人敢公然對抗我天帝山?!?br/>
    “你就不怕有朝一日事情敗露?”秦牧目光冷冷的望著王石安,質(zhì)問道。王石安神色坦然的接道:“船到橋頭自會直,天無絕人之路,何必現(xiàn)在空煩惱呢?!?br/>
    王石安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眼秦牧,繼續(xù)道:“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了,陪我去喝幾杯,希望我們能擯棄前嫌,以后相處的日子還長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