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俠位面
神仙卷(十一)之大戰(zhàn)
天魔宮位于極陰極寒之地,終日無陽光的照耀,且地址偏偏,到處都是迷宮和陷阱,里面更是布滿了魔息,可謂是路障重重。想要順利的出入,除非魔族之人帶路,否則很容易迷失。
來到天魔宮已有半年多的時間了,最終鄧穎的心態(tài)從期待到失落再到平靜,真是一波三折。
跟魔皇刺蕭相處的過程中,她發(fā)現(xiàn)其實魔皇雖然脾氣古怪了一點(diǎn),但是個性情中人,耿直、豪爽、幽默、風(fēng)趣、大度!拋棄身份而言,與這樣的男人交談,確實是件愉悅的事情。
這期間,鄧穎跟魔皇刺蕭訂了個賭約。
她賭李修寅到底會不會來救他,賭期一年。
賭約是如果李修寅來了,那么刺蕭就放她走,反之,她則甘愿墮入魔道入他的后宮。在這期間里,刺蕭可以跟她聊天品酒,但不可以碰她。
“穎兒,如今時間已過大半,你那相好的卻連半點(diǎn)音訊都沒有,我看你啊,還是好好跟我過日子吧。”
刺蕭端著酒杯,輕抿了幾口,含著笑淡淡說道。
十月的天氣,蕭風(fēng)瑟瑟,雖是初秋,但天魔宮內(nèi)的植物早已枯黃落葉,一片荒涼。
聽完刺蕭的話,鄧穎嫵媚一笑,梨渦輕陷,來回?fù)崦种械陌子窬票?,溫然道:“賭約還沒完呢,這么早下結(jié)論你可是怕輸?”
“當(dāng)然怕輸!”刺蕭不在意的答道:“紅顏知己,如此美人,放走了豈不可惜?”
鄧穎眼角抽搐,這人還真不是一般的皮厚:“可惜我們注定是死敵?!?br/>
“那可不一定哦~”刺蕭放下手中的酒杯,伸出食指左右搖晃:“事在人為,說不定我們也會成為夫妻呢,你看,現(xiàn)在我們相處得不是很愉快嗎?”
那是被逼無奈!鄧穎在心中腹誹,你以為我想跟你坐在一起喝酒聊天?。扛銓υ挷恢酪M(fèi)我多少心神。輕撇了刺蕭一眼,說道:“你每次跟我聊天,話題老是離不開李修寅,莫不是你愛的人是他,可又不好直接表明愛意,抓我來只是個幌子,你正好趁此機(jī)會告白?”
“……”刺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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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不溫不火的過了半月有余,刺蕭突然叫人給鄧穎送了幾件恢復(fù)靈力的法器過來,并讓小廝囑咐她先不要著急使用,了解法器的用法之后再去找刺蕭。
刺蕭這個做法讓她有點(diǎn)莫名其妙,不過很快便被能恢復(fù)法術(shù)的喜悅掩蓋了。她雖已接受自己沒了修為,如同凡人一樣的事實,但現(xiàn)在有機(jī)會能恢復(fù)自然喜不自禁。她樂滋滋的左右擺弄著法器,一一拆卸再重裝,不亦樂乎。
刺蕭進(jìn)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一位面容清秀的女子巧笑倩兮的趴在桌上,雙眼泛光一臉癡迷的擺弄著他給的法器。
他看得好笑,這么些東西就能讓她如孩童快樂,真是容易滿足。
“怎么樣,穎兒覺得這些法器如何?”
鄧穎抬頭看了他一眼,又飛快的低頭擺弄,嘴里漫不經(jīng)心的回道:“還不錯,這些法器可是上古時期留下來的,你這么大方的給我,我害怕你不懷好意?!?br/>
聽完這話,刺蕭也不惱,他早已習(xí)慣鄧穎如此別扭的感謝方式,便順著她的話接道:“當(dāng)然不懷好意,我可是想讓你盡快回復(fù)法力跟我好好的比一場!”
比一場,是因為鄧穎老是說她麒麟族的武功博大精深,他被她激起了興趣,更是因為他的愛人如今需要麒麟的心救命!
“即便是恢復(fù)了法術(shù),那也得看我心情。”
“當(dāng)然!不過,這輸了可是有代價的?!?br/>
“我就知道!”撇撇嘴,鄧穎把法器放下一股腦的推到刺蕭面前:“說吧!你的目的!”
“我要你的心,還有你的犄角?!贝淌捯琅f含笑看著她,嘴里卻吐著殘忍的話:“不僅如此,我還想要你的皮,做成戰(zhàn)甲?!?br/>
“別說要我的命了,即使灰飛煙滅也無所謂,前期是我能恢復(fù)?!编嚪f翹起的吐吐舌頭,淡然說道,仿佛她說的這些跟她本人無關(guān)。
“那你可得不留余力的治好我。要是落下個欺負(fù)弱小的名聲,你這魔皇也不好當(dāng)。”
“當(dāng)然,那就開始吧?!贝淌掽c(diǎn)頭,“三個月我就能讓你復(fù)原……”
“我很好奇,誰會喜歡上你這個大魔頭?”鄧穎仍不忘八卦。
刺蕭黑臉:“你管得太多了?!?br/>
“放心吧,我很開放,男女不忌,外面瘋傳你帶了個男修回來,那是你愛人嗎?”鄧穎不在意的揮手,好奇道:“真是那個男修嗎?讓我瞅一眼唄,我倒要看看是怎么樣的天容能把我們冷心冷情的大魔頭迷住。”
“快去閉關(guān)!”刺蕭不耐煩推攘著鄧穎往外走不耐煩的吼道。
“你這是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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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不停的閉關(guān)與修煉中飛速的流逝著。
三個月的時間,秋去春來,強(qiáng)大的自然足以讓大地萬物復(fù)蘇,枯木發(fā)新芽。
天魔宮也迎來了新一年的春天。
鄧穎最后一次閉關(guān)結(jié)束。
“終于出來了出來!”張開雙手虛抱著天地,感受著清風(fēng)佛面帶來幾縷花香。鄧穎愜意的動了動鼻子。
“真悠閑~”刺蕭扶著一美人走過來,“既然恢復(fù)了,那就決戰(zhàn)吧?!?br/>
“剛出來,你總得等我休息兩天吧?”鄧穎閉著眼感受著春天的美好:“眼前花紅柳綠春意盎然,這個時候不顧著欣賞美景,打架算什么太敗壞興致了?!?br/>
美人溫婉一笑,松開了刺蕭,拉著鄧穎坐下,嗔怒的看著刺蕭:“不要聽他亂說,這桃花開了,有空咱們釀幾瓶桃花醉吧?!?br/>
刺蕭撇嘴,扭過頭。
此美人正是刺蕭從人間帶回來的男修仙者,他的愛人——柳重衍。
“這些時日,多虧了你的頭心血才讓我茍活于世。穎兒,萬恩不言謝!”柳重衍說著,親自她倒了杯茶,這讓刺蕭非常吃醋。
“衍衍,你從來沒給我沏過茶……”
柳重衍挑眉:“正常點(diǎ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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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
身未至,音先到。
三人尋聲望去,一個小黑點(diǎn)迅速擴(kuò)大,最終停在刺蕭面前。
刺蕭皺眉,沉聲問道:“何事?”
通報小兵頭抵著地,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答道:“天界冥王率領(lǐng)了三十萬天兵包圍天魔宮!”
圍天魔宮!”
冥王?是李修寅!鄧穎掩神色飛揚(yáng),飾不住自己的喜悅,她驕傲的看著刺蕭,語氣中充滿得意:“我就知道,他肯定會來找我的!”
“你別高興太早,別忘了咱們的比約。”
“古戰(zhàn)場走起!”
鄧穎率先起身飛向古戰(zhàn)場。
古戰(zhàn)場是開天初期,天地混亂之時,父神為了防止一眾神魔把世界搞得烏煙瘴氣影響到人間,故此開辟的神魔戰(zhàn)場。
只要有比試的契約的神魔雙方,都能憑借意念進(jìn)入古戰(zhàn)場。但戰(zhàn)場也是有限制的,每次只能契約雙方進(jìn),里面不分白晝,雙方不死不休。
父神原意是想讓一眾神魔乖乖安分守己過日子,神魔不按常理出牌不料成了那些死對頭們的生死決斗之地。
刺蕭有些遺憾:“穎兒,真沒想到我們是用這種方式道離別?!?br/>
“人、魔、仙都固有一死,早晚而已?!编嚪f聳肩,無所謂道:“刺蕭,不管我們哪個從這里走出去,都要好好照顧對方的親眷?!?br/>
“可以?!?br/>
兩人不再說話,神色嚴(yán)謹(jǐn)起來,誰都沒有先出招,站在各自的領(lǐng)地對視,肅殺的風(fēng)吹亂了兩人的頭發(fā),衣服被鼓動得沙沙作響。
不知是誰先行發(fā)動了攻擊,剎那間古戰(zhàn)場內(nèi)只剩下各種法術(shù)交織后留下的絢爛色彩以及刺耳的轟鳴聲。
這些時日的相處讓兩人都知道了對方的弱點(diǎn),這一仗打得更加精彩。
雙方各不相讓,拿住自己的看家本領(lǐng)想也不想的往對方身上丟。偶爾覺得法術(shù)沒意思了,兩人又執(zhí)起兵器開始打近身站。
一黑一紅的身影交錯在戰(zhàn)場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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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天魔宮外。
李修寅冷靜指揮著三十萬天兵攻打天魔宮外護(hù)城的城池。由于宮外都是一些魔族的居民,戰(zhàn)斗力不是很強(qiáng),天兵所到之處尸山血海。
看著眼前一片腥紅,遠(yuǎn)遠(yuǎn)望著還很遙遠(yuǎn)的天魔宮,李修寅沉下眼,吩咐副將:“你們繼續(xù)前進(jìn)攻打,我先去天魔宮探探路?!?br/>
他力排眾議,固執(zhí)己見的想要往前行。
不知為何,他心里總覺得慌,那種慌讓他內(nèi)心很空虛,總有一種不想的預(yù)感籠罩著他,讓他暴躁不已??粗贿h(yuǎn)處的天魔宮,明明已經(jīng)離得那么近,怎么感覺路途遙遠(yuǎn)。
看到很多評論說劇情進(jìn)展快或者莫名其妙,嗯,其實我能接受,
第一次寫這種劇情文還是太生疏了,希望大家能多給我提意見,見證我的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