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誠沒有進(jìn)前三,這也是預(yù)料之中的,不過他這次參加本來也沒想著圖名次,只是想和眾多天級丹師多交流學(xué)習(xí),以求將來的進(jìn)步。
雖然沒能拿到名次,但是他自己知道這一趟絕對沒白來。
別的不說,就寧知水方才煉的那一爐滿靈丹,在各種細(xì)節(jié)上面都給了他很大的啟發(fā)。
名次全都出來之后,就是按照結(jié)果發(fā)放資源獎勵的時候了。
毫無疑問,江白洲成了這一次的大贏家,除了天級失利以外,余下的三級全都是他們占據(jù)榜首。
那相對應(yīng)的,他們也能獲得更多的資源傾斜,總體算下來竟然占了有近一半之多!
這在往常真是想都不敢想的,可是在這一屆偏偏就是實(shí)現(xiàn)了,王會長真是笑的合不攏嘴。
資源發(fā)完,由丹香宗主說完場面話之后,大家本就該各自離開了,仙草會也到此結(jié)束。
但是不管是洛淮,還是付會長和陳會長,卻都第一時間圍到了寧知水的身邊。
“寧丹師,你看,你好不容易來咱們墨玄洲一趟,不如多待一些時日?”
“是啊,來都來了,不如就在此住下,不管是墨玄洲還是我們丹香宗都有不少好吃好玩的呢?!?br/>
“對啊,不用急著走嘛?!?br/>
王會長豎起眉頭,把寧知水往自己身后護(hù),“說什么呢,什么就此住下,我們既然已經(jīng)比完了,那當(dāng)然是要回自己的地界了,你們這是何意?”
之前幾人的種種異常,再加上此時他們話里的意思,如果王會長還不懂他們打的什么算盤,那他又白活這許多年了——
老匹夫,竟然想跟他搶人!
呸,真是老不要臉的!
“王會長,你不要這么抗拒吧,寧丹師也不小了,她自己能做主的?!?br/>
“就是,你可不要仗著你的身份就強(qiáng)迫她!”
“這事還得問問她自己的意愿才是……寧丹師啊,我們丹香宗不管是要材料還是要好的丹爐,都管夠,你住下的時候不管想煉什么丹,材料都由我丹香宗出!而且沒有任何人能趕你走,你想住多久都可以?!甭寤葱呛堑?,別提多和善了。
他打的主意當(dāng)然是讓寧知水留在他丹香宗,是留下當(dāng)?shù)茏拥哪欠N留。
不過直接說這話容易拉仇恨,而且一下子去勸,也很難勸動寧知水。
不如先把人留下來,然后再用接下來的時間慢慢勸服她,這樣一來就無比自然了。
付會長和陳會長對視了一眼,有心想搶人,但是想了想還是沒有吱聲。
不急,此時不宜內(nèi)訌!
先一致對外,把寧知水留在墨玄洲再說,至于人到底歸蒼青洲還是墨玄洲……那以后再議。
寧知水哪里會不知道他們的意思?
她笑了笑,“不必了,謝謝幾位的好意,江白洲很好,是我出生和長大的地方,別的地方再好對我來說也只是異鄉(xiāng)。在這里耽擱的時間有些久,我也要快些回去了,今后若是我再來這里,也會來拜訪各位的?!?br/>
洛淮三人同時垮了臉。
王會長則是面露喜色,“對對對,就是這樣的,那就不打擾了,我們先走了……知水,快走了?!?br/>
“來了?!?br/>
二人直接無視了他們還欲出言挽留的神情,走的那叫一個頭都不回。
“寧丹師,除了你個人得到的獎勵以外,我們總丹會也是有獎勵給你的,等我們回去把東西整理一下就給你送過去?!蓖鯐L笑呵呵的說。
寧知水自己拿到了地級第一,這幾乎是所有個人獎勵里最重的一份了,比起天級第一的獎勵也不差什么。
除了個人獎以外,江白洲奪獎最多,所以另外一份很大的獎勵。
這就是為什么三洲都卯勁想要奪得第一的原因,誰拿到這份獎勵,接下來就可以重點(diǎn)培養(yǎng)一批有潛力的丹師了!
被培養(yǎng)成的這批丹師往往會是玄級和地級,也就是丹師里的最中堅的力量,若是他們強(qiáng)了,那也就意味著未來可期,只會一代更比一代強(qiáng)。
相反,若是玄級和地級起不來,管你現(xiàn)存在天級有多強(qiáng),終究還是后繼無力的下場。
這次多虧了寧知水,江白洲才能有如此成績,不僅掙足了面子,還賺下了那么多珍貴的資源。
所以不管從哪里看,王會長都打算額外獎給寧知水一部分,就當(dāng)是給她的謝禮了。
寧知水沒有要,“不必了,王會長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就好,這些多出來的獎勵我就不拿了,去分給更需要的丹師吧。”
她越強(qiáng),通過各種渠道得到的好東西就越多,多到用不完。
而對于一些家境條件差的丹師來說,手頭沒有資源可用,丹術(shù)難以通過反復(fù)練習(xí)得到提升,于是就越來越落后。
現(xiàn)在的寧知水已經(jīng)不比最初了,不提爹爹的生意做的如火如荼,便是她自己的錢也要多的用不完了。
而且這次隨著她名動三洲,無極閣的生意以及拓展速度也會越發(fā)的快,她今后再也不必為了晶石的事發(fā)愁,甚至一個人養(yǎng)活全家還有后代都不成問題。
在這種情況下,別的資源她能讓則讓,也算是給別人一點(diǎn)機(jī)會。
“稍等?!?br/>
王會長聞言當(dāng)即停下了腳步,然后就在寧知水驚訝的目光中揚(yáng)聲喊道——
“江白洲眾丹師何在?”
“在!”眾人看過來,提聲回應(yīng)。
他們是真的心服口服,沒有人會去拿寧知水的年紀(jì)說事,因為她完全擔(dān)得起這樣的身份。
“從現(xiàn)在起,寧知水便是我江白洲總丹會的副會長了,正式的任職流程等回到江白洲后便補(bǔ)上?!蓖鯐L笑呵呵的說完,便對著寧知水拱了拱手,“恭喜了,寧副會長。”
“恭喜寧副會長!”
“恭喜寧副會長!”
寧知水目光看向這一張張真正為她高興的臉,也不禁露出了笑容。在視線挪動的時候忽的一停,落在了一張面如冠玉的臉上。
藍(lán)衣男子肩頭停留著一只像麻雀似的不起眼鳥兒,他對著寧知水頷首,唇角微微揚(yáng)起,無聲的說出“恭喜”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