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茉莉香彌漫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一男一女佇立在暖和的陽光里,在地上留下一團擁擠的影子。
小李子不尷不尬地傻樂著,“呃,如果我說,我想借來玩玩,你信嗎?”
“信!”
熟悉的場景和熟悉的對話,感覺很像他問張幼齡那一次,得到的結果都是美滿的肯定。
蘇娜薇爾帶著戲謔的笑容,說到:“你剛才不是說了嘛,我不能墮落,還有什么什么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br/>
“……”
小李子嘟囔著嘴,突然覺得她好可怕。
蘇娜薇爾顯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接著爆料到:“還有你跟鱷魚跳舞的時候,真的好好笑,我差點就笑崩了,除了你,也沒人那么可愛了。”
男孩呲著牙,嘴歪成了月牙,請原諒,因為這真的一點都不好笑。
“好了,好了,不笑你了,我去跟你拿王冠,你在這等我,千萬別亂跑,懂了嗎?”
“哦!”小李子裝著很無辜的樣子,靜靜的不說話。
“等我??!”蘇娜薇爾又叮囑了一句,這才轉身離開了房間。
充滿了好奇心的小李子還是忍不住跟了上去,一連跟了一條走廊,既沒有隱身也沒有保持安全距離。
被她跟了一路,現(xiàn)在小李子也想讓她嘗嘗被人跟蹤的滋味,雖然一路上都被她看得明明白白。
拐角的時候,蘇娜薇爾又折回來,歪著身子冒出一個頭來,對著小李子鼓了下嘴巴。
走廊過后,便是銅煌崖的皇帝――阿奎納?燎夜辦公的地方,一間寬敞的琥珀屋子。
這是一間并不向陽的、略顯陰暗的房間,充盈著蠟燭光,華而不俗。
進門的地方鋪的是最好的金紅色的地毯,鎏金的墻壁散發(fā)出琥珀色的微光,屋子的兩旁還擺滿了燒了一半的燭臺。
里面的家具不多,但每一件都不多余。
一個護衛(wèi)守在門邊,手持寬刃劍,穿著騎士的重甲,而且他還不是一般的護衛(wèi),而是銅煌崖御林軍中的一員統(tǒng)帥,軍銜不比格雷斯?溫澤低。
蘇娜薇爾走過時,護衛(wèi)還有模有樣地挺了下身子,向她行了個米撒羅的軍禮。
蘇娜薇爾在門邊對著小李子比劃了一下,讓他不要進去,然后她調皮地敲了敲護衛(wèi)的鐵腦袋,這才蹦蹦跳跳地走進了屋子里。
“撲哧!”小李子忍不住想噴出來,這么調皮,真是鐵打的蘇娜薇爾。
他貼著墻,鼓了一眼那個護衛(wèi),發(fā)現(xiàn)他并不關心自己的存在,便漫無目的地盯著天花板看,順便聽聽房間里的動靜。
只聽到蘇娜薇爾散漫的腳步聲,隨后是一屁股坐到桌子上的聲音,再然后就是拍人肩膀發(fā)出的響動。
“乖孫子!”
蘇娜薇爾喊了一聲,沒錯,是乖孫子,而且她說話的對象是銅煌崖的皇帝――阿奎納?燎夜,一個四五十歲的老大叔。
“小姨奶奶?!卑⒖{回了她一聲,而且聲音里充滿了敬畏。
阿奎納?燎夜作為銅煌崖的皇帝,地位有多高自然不用多說,然而蘇娜薇爾身為教皇,理論上是米撒羅帝國的第一人。
所以論地位,阿奎納是沒有蘇娜薇爾大的。
但這乖孫子和小姨奶奶,又是演的哪一出,小李子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蘇娜薇爾說,“把你帽子借我玩玩,過兩天再還給你,你先戴我的吧。”
“小……小姨奶奶……這這……”阿奎納顯然是拒絕的,但是他又沒有拒絕的理由。
因為整個米撒羅,上到至高王,下到各地區(qū)首領,他們要當皇帝之前,都要先慰問一下教皇,然而再由教皇給他們舉行加冕儀式。
說白了,阿奎納的王冠本來就是蘇娜薇爾給的。
“你這個戴著多不舒服啊,聽話啊,姨奶奶回來給你買糖吃啊,再說了,我就拿去玩玩,最多兩天就還給你,這萬一我要是弄丟了,再給你做一個行不行?”
“可是姨奶奶?”阿奎納還是想拒絕,可偏偏又不敢,在那兒急得不可開交。
“唉,乖孫子,你別想太多,姨奶奶我不是要沒收你的東西,我就是拿去玩玩,馬上就會還給你的啊,我的你戴好了,可別弄壞了,就這樣,再見?!?br/>
……
簡直溜到不行啊,小李子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不,進去還沒半分鐘的時間,蘇娜薇爾就回來了,手指頭上還勾著一個王冠。
傾世王冠,它整體由黃金澆筑而成,前額的地方鑲嵌有一顆紅寶石,是米撒羅最珍貴的幾件寶物之一,
蘇娜薇爾大搖大擺地走出來,在這個套了一身鐵皮的護衛(wèi)面前,哩哩哩地吐舌條,這很明顯是在模仿小李子在密道里的滑稽行為。
“吶,到手了。”
她帶著一臉沉醉的笑容,看起來還十分得意,碎碎的蠟燭光打在她臉上,顯得特別地溫暖。
轉角后,小李子看著被強塞到自己懷里的王冠,目瞪口呆地說到:“就這么給我了?”
蘇娜薇爾收了下脖子,又聳了聳肩:“不然嘞,我現(xiàn)在還回去,那豈不是很尷尬?!?br/>
“也是哦,但你就這么給我了,總感覺……怪怪的……”
“當然咯,你要記得還我,不然我那小孫子會生氣的,到時候我又得給他重新做一個,上面那顆紅色的小石頭,特別貴的?!?br/>
小李子尷尬地耳根紅,他恨不得找塊地直接把自己埋了算了。
而蘇娜薇爾嘴里所謂的、特別貴的紅色的小石頭,就是一顆好幾百克拉的紅寶石,純凈度無限逼近百分百,是一顆不可多得的寶物。
然而到她嘴里,就成了石頭。
好像事實如此,那本來就是一顆紅色的小石頭,只是特別貴而已,但聽起來,總感覺被無限貶值了一般。
小李子撓著頭說到,“你對我這么好,我真的感覺挺別扭的……”
“有什么好別扭的,你只要不嫌我煩就行?!碧K娜薇爾大大方方抹了抹鼻子。
“沒有,沒有,就是你……是一個什么說……教皇,而我……”
“停,不要說那兩個字,我不喜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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