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轉(zhuǎn)眼即到,謝姝因為要處理藝人合約所以先回了公司,晏遲則卡著點自己進(jìn)了組。
晏遲一進(jìn)片場,立馬吸引了關(guān)注。
正在片場準(zhǔn)備的眾人嘩然的看著他,眼底滿是震驚和驚艷。
“他是誰?新人嗎?是誰家挖到了這么好的苗子?”
“就憑這張臉,就算他完全沒有演技,也一定會火!哪家娛樂公司這么好運(yùn)?”
正在上妝的謝皎皎一眼就認(rèn)出晏遲就是跟在謝姝身邊的男人,眼底閃過一抹憤恨和嫉妒。
為什么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會看上謝姝那種女人?
她有什么本事,連自己的老公都看不住,根本不配得到這么優(yōu)秀男人的青睞!
謝皎皎緩緩瞇起眼,嘴角含著笑靠近,“姐姐沒送你來嗎?”
晏遲板著臉,沒有回應(yīng)。
謝皎皎也不在意他冷淡的態(tài)度,嗔怪道,“姐姐也真是,你畢竟是新人,還是第一次入組,怎么能讓你一個人來?就算你沒有阮胭火,但她也不能對你這么差……”
“砰!”
晏遲重重放下包,轉(zhuǎn)身冷冷的盯著她。
“滾!”
謝皎皎被他的目光看得背后發(fā)涼,但仍不死心,她太想把謝姝的男人搶到手了。
“……中午我們劇組會有聚餐,不然你也來吧?”
她紅艷的指尖在桌子上滑動,語氣故意帶上了誘惑,“姐姐作為阮胭的經(jīng)紀(jì)人,應(yīng)該也會去的哦?!?br/>
晏遲懶得聽謝皎皎廢話,直接給謝姝打去了電話,可對面一直是忙音。
晏遲跟劇組確認(rèn)了中午確實是有聚餐,便按照劇組工作人員給的地址找了過去。
竹園會所,環(huán)境雅致、私密性極強(qiáng)。
晏遲隨著應(yīng)侍生的指引推開包廂,偌大的圓桌唯有謝皎皎笑盈盈的坐著。
見到晏遲來了,謝皎皎眼波流轉(zhuǎn)的欺身貼近,“你來了?還蠻準(zhǔn)時的嘛。”
說完,她伸手就要要替晏遲脫掉外套。
晏遲抗拒的推開她,冷聲問,“謝姝呢?”
“可能在路上,堵車吧?”謝皎皎噙著笑,扯開椅子坐下。
晏遲看著眼前的狀況,猜到了壓根就沒有什么聚餐,根本是謝皎皎的騙局,只為創(chuàng)造跟兩人單獨相處的機(jī)會。
想到這兒,晏遲厭惡地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他的手剛碰到門上,就聽見謝皎皎造作嬌媚的道,“你想要追求姐姐吧?”
“她喜歡什么,討厭什么,我最清楚了!”
“不如坐下跟我吃頓飯,或許能夠找到點兒方法和捷徑呢?”
晏遲聽著她的極力挽留,也想瞧瞧她到底耍什么花樣,眸底泛起層層冷意的盯著她,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
謝皎皎矯揉造作地揉著指骨,緩緩說道,“姐姐哪里都好,就是不懂得拒絕?!?br/>
“她跟姐夫生活的時候,身邊就有許多男人,關(guān)系復(fù)雜的說不清楚……當(dāng)然,你如果不介意,就當(dāng)我沒說……”
晏遲看著她矯情的擺出副“好妹妹”的姿態(tài),實際極盡所能的貶低著謝姝的行為,扯了扯唇角,“是嗎?”
晏遲說著點開手機(jī)的錄音模式,把手機(jī)扣過來放在桌上。
得到晏遲回應(yīng)的謝皎皎注意力都在晏遲身上,壓根就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她不動聲色的扯了扯領(lǐng)口。
“怎么也是一個圈子的人,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姐姐對你不過是玩玩而已。等到玩膩了,就會把你送給哪個富婆了。”
“娛樂圈的水深,好多劇組其實都有著潛規(guī)則的存在,像是我們劇組,說不定過幾天,姐姐就會把阮胭送到副導(dǎo)演或者制片的床上,她是能夠做得出來這些事情的!”
晏遲聽著謝皎皎潑臟水,抬了抬下巴,“你是說導(dǎo)演潛規(guī)則女星?”
“對呀!所有導(dǎo)演都這么干!”謝皎皎的語調(diào)興奮。
晏遲滿意地點點頭,沖著謝皎皎豎了個拇指,抄起外套就推門離開,只留下傻眼茫然的謝皎皎。
晏遲一出門就打給了徐助理,“有幾段音頻素材,發(fā)到你的郵箱了,炒熱它?!?br/>
徐助理立馬應(yīng)下,“好的老板?!?br/>
此時,正在聚餐的錢林也沒能幸免,酒局正喝到興頭上,電話就振了起來。
“怎么不接電話?”身邊酒友詢問。
錢林笑著國罵,“債主的奪命追魂Call,肯定沒好事!”
話雖這么說,他還是出了包間接起了電話。
錢林先聲奪人,“你丫都消失幾天了?我找個人喝酒都找不到!”
晏遲瞇著眼,“早晚把你淹死在酒缸里,過陣子鄭源的戲可能需要投資,到時候你出面投資,錢算我的?!?br/>
錢林無語,“你腦子是被謝姝吃了么?這錢可不禁這么造啊!還是……你惹禍了?”
惹禍這話錢林本是開玩笑,可聽著電話對面半晌沒聲音,錢林頓悟了,笑罵,“我現(xiàn)在越來越佩服謝姝了,能讓晏少爺你有今天,看著你這樣子,這錢我掏我都樂意。”
“這話你說的,你記得負(fù)責(zé)?!?br/>
晏殊說完就掛了電話。
錢林,“……”
酒后誤事!嘴賤也誤事?。?!誰能告訴他,時間還能不能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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