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棋顯然是不相信的,就以為白依夕在胡扯呢!
而海盜罵罵咧咧的站了起來,卻不敢再揮鞭子了,他嚷嚷的吼著后面的人:“快點(diǎn),后面的都給我快點(diǎn)?!?br/>
雪地里的女人被幾個人扶持著走了起來,海盜還是不會放過任何的勞動力,就算有最后一口氣,只要不死,應(yīng)該也能買個好價錢,這就是弱者的悲哀。
隊伍走著走著突然停了下來,男子脾氣暴躁的往前走去:“前面的,特么的,誰叫你停下來的!”
“有…有個人?!笔萑醯哪凶宇濐澪∥〉闹钢懊嫒缤目⊙拍凶印?br/>
魁梧的男子不耐煩的抬眸望去,想要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敢擋路,然后姜城的臉印入他的瞳孔,他臉部狠狠地一抽,這位爺可是海二的兒子。
“爺,請問有什么事嗎?”男子笑瞇瞇的看著姜城,但是姜城聽到這幾個字,眸光瞬間變得更冷,嚇得男子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了。
“找人?!苯乔宓恼f了兩個字后。越過他,凌厲的眉目像是有點(diǎn)疑惑,卻又悄悄的隱含著某種期待一樣,便大步往后走。
他目光落在每個人的臉上,腳步踏在雪地上,落下一個個腳印。
白依夕卻有些意外,姜城這架勢明顯是要找她,但是她什么時候被發(fā)現(xiàn)的,而且找她干什么,沒有什么意義好吧。
而且她不能暴露,不然怎么打探進(jìn)內(nèi)部。
不過她這樣子真的和周圍的人格格不入,因?yàn)樗龥]有那種瘦到皮包骨的樣子,整個人就很健康,還沒有等白依夕準(zhǔn)備好方案,姜城的目光就鎖定在了她的身上。
白依夕心里是不大爽的。
“師姐,跟我走嗎?”姜城站定在了白依夕旁邊,伸出手在她眼前,冷白的手骨節(jié)分明,像是要牽起一輩子的人一樣。
“我不認(rèn)識你啊?!卑滓老涞目聪蛩?,希望他能懂自己的意思。
深邃的眼瞳望進(jìn)白依夕的眼里,那清透的眸子包含了太多的情緒,眼里閃過一絲痛楚:“師姐,你也不要我了嗎?”
白依夕心臟一緊,她看到了他的結(jié)局,他的命運(yùn),手心猛然握緊,雙眸瞬間嚴(yán)厲的看向姜城:“我真不懂你什么意思?!?br/>
姜城看懂了白依夕的意思,那便是別再去打擾她了,他凄然一笑,既然如此,當(dāng)初就別來招惹他啊!
白依夕是不明白到底自己什么讓姜城喜歡上自己的,她除了把姜城打敗過,也沒做過什么曖昧的舉動啊!
姜城的結(jié)局竟然是為了她而死去。
白依夕只覺得頭大,要不要她把這臭小子打失憶了,就沒有那么多苦情了!
“師姐,現(xiàn)在這里是我的地盤。”姜城似乎知道勸不了白依夕了,然后索性眸光變得散漫,手起便拔地而起幾十根冰棱,直接鑄造了一個牢籠把她困住了。
“你干什么?”海盜走了過來,皺起了眉頭,雖然這是海二的兒子,但是也只是海二的兒子而已,他的任務(wù)還是要完成的。
姜城直接把一塊黑色剔透的小巧令牌拿了出來,微微歪頭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懂得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海盜看到令牌的一瞬,臉色頓時變蒼白,他冷汗連連的跪了下去:“是…是。”
他頭低得很低,就要匍匐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