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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美腳妻2012 甘靈兒的手指

    甘靈兒的手指在手腕上試了又試,但越試她就越吃驚,眼睛也睜的老大。

    沈臨風(fēng)看著自己的手腕更是一臉的懵逼。

    “啊……”甘靈兒大叫一聲急忙跳開。她左右查看一番,最后將身前的板凳直接抱了起來。

    “你!是人是鬼?為何會沒有一絲脈搏?”

    沈臨風(fēng)看著她的樣子真是哭笑不得。

    “你……何不把我的手翻過來試試?”

    甘靈兒面色一愣,手中高舉的板凳也放了下來。

    “翻過來?”

    “對,興許翻過來就有脈搏了!”

    “好吧,信你一次!”

    沈臨風(fēng)將手掌一翻,手心朝上。

    “咦?還真的有!為何不早說?剛剛差點被你嚇?biāo)?!?br/>
    “……不是你在給我瞧病嗎?”

    “是呀,但是我也跟你說過,我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皮毛?恐怕還不及皮毛吧?”

    甘靈兒給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兒。

    “你懂什么?醫(yī)書當(dāng)中所寫的各個脈絡(luò),以及如何診斷我都記得一清二楚……”

    沈臨風(fēng)嘴角一撇,等著她的下文。

    “就是從來沒試過罷了!”

    “那你現(xiàn)在還不趕緊開始?”

    “我早就想開始了,是你一直問個不停嘛!”

    沈臨風(fēng)識相的閉口不言,反正自己都已經(jīng)這副模樣了,索性就讓她“自由發(fā)揮”吧!

    甘靈兒倒也不客氣,把了一會兒脈便開始查看傷口?;蛘呤欠燮?,聽聽氣喘,甚至還在沈臨風(fēng)的傷口處連戳了幾下。

    沈臨風(fēng)疼的齜牙咧嘴,問其原因,得到的回答卻是:

    “見你全身僵硬,試試你還有沒有知覺!”

    診斷完畢,甘靈兒端來一碗溫水,算是對沈臨風(fēng)配合檢查的獎勵。

    “我說甘大夫,你前前后后折騰了也快半個時辰了。我這傷……到底怎么樣?”

    甘靈兒故作高深的將手環(huán)抱胸前,她撇著嘴點了點頭。

    “面容蒼白,唇色烏紫。四肢僵硬,癱軟無力。還有……傷口撕裂,感染化膿??偨Y(jié)起來一句話!”

    “說來聽聽!”

    “汝命休矣!”

    “噗!”沈臨風(fēng)一口水直接噴了出去。

    “搞了這么半天,就得出這樣一種結(jié)論?”

    “哎哎哎!你別急嘛!汝命休矣,那是對于一般的郎中而言?!?br/>
    沈臨風(fēng)一臉的苦笑。

    “沒錯,你確實不一般!”

    “切!剛剛給你把脈,你的脈相時而平穩(wěn),時而猛烈!感覺你的體內(nèi)像是有兩道真氣相互較勁,但其中一方又無法攻破另一方,故而停留不前。這才致使你全身僵硬無法動彈,乃是真氣不通所致!”

    沈臨風(fēng)見她說的頭頭是道,頓時來了興趣。

    “繼續(xù)說下去!”

    甘靈兒腦袋一揚(yáng),露出一臉得意之色。

    “再說說你所中之毒,雖然傷口已經(jīng)化膿,但卻未蔓延全身。想必是與你體內(nèi)的真氣有關(guān)?!?br/>
    “此話怎講?”

    “毒氣侵身,卻受你體內(nèi)的真氣所制!如果想要痊愈,解毒是第一關(guān)鍵!毒除,則真氣流轉(zhuǎn),你也能活動自如了?!?br/>
    “那……你能解的此毒?”

    “試試唄!”

    沈臨風(fēng)搖頭苦笑,看來這丫頭是真把自己當(dāng)成了一件試驗品。但沈臨風(fēng)眼下又有什么好的辦法呢?與其暴尸荒野,還不如讓這丫頭試驗一番。

    在接下來的一個時辰里,甘靈兒幾乎把矮柜上所有的書籍通通翻了個遍。她不停地奔跑出門,回來的時候,手里總是會多出一種奇形怪狀的藥材。

    但凡是取回一種藥材,甘靈兒便會聞聞氣味,然后再對照書籍查看一番。若是聞之無味,她便會直接咬上一口。有的無味,有的辛辣,有的則奇苦無比。

    若是無味,甘靈兒便會再咬上一口,以便心中確認(rèn)。若是辛辣,她便會手忙腳亂四處尋水。若遇苦藥,則表現(xiàn)的更加夸張。

    沈臨風(fēng)看著甘靈兒忙碌的身影,這個萍水相逢的小姑娘竟對自己的傷情如此上心。親身試藥,沈臨風(fēng)的心里感激不盡。

    雖然不知道甘靈兒的醫(yī)術(shù)如何,但此時的沈臨風(fēng)卻感覺異常的心安。不知不覺中,聽著甘靈兒或是自語,或是干嘔的聲音。沈臨風(fēng)只覺得眼皮沉重,沒過多久便睡了過去。

    夕陽西下,天地間皆都披上了一層金黃色的外衣。

    安靜的小院,幾只鳥兒來回的飛舞。它們時而飛到墻頭清叫兩聲,時而落于地面尋覓吃食。

    “去!”甘靈兒用手中的大蒲扇驅(qū)趕著“嘰喳”亂叫的鳥兒。

    不一會兒,一縷縷輕飄飄的白煙從小院緩緩升起。甘靈兒一邊搖晃蒲扇調(diào)整著煎藥的火候,一邊單手托腮,靜靜地望向門外。

    父親已經(jīng)連著兩日未歸,還有母親……也是杳無音信。

    “唉……”甘靈兒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燒開的藥鍋立馬讓她回過神來。湯藥入碗,色澤純正,也無異味。甘靈兒滿意的點了點頭,遂端著藥碗走進(jìn)屋內(nèi)。

    “喂,快起來嘗嘗我創(chuàng)作的獨門湯藥!”

    沈臨風(fēng)瞪著眼睛撇了一眼,黑烏烏的一碗,表面還漂著一些藥物的殘渣。

    “你確定這個能行?”

    “不試試怎么知道?”說完,甘靈兒便舀起一勺送到了沈臨風(fēng)的嘴邊。

    沈臨風(fēng)長出一口氣,滿口喝下。

    甘靈兒倒像是一個為孩子吃飯的母親,吃的越多,她便笑的越開心。而她越笑,沈臨風(fēng)就越覺得瘆得慌。

    不過,總算是有驚無險。沈臨風(fēng)提心吊膽,一動不敢動的等了近一個時辰。除了腹部時而的“咕?!弊黜?,再沒有發(fā)現(xiàn)別的不適。

    不光如此,本來酸麻無比的上身竟也感覺出了一絲暖意。傷口處也被甘靈兒糊上了一種黑黑黏黏的藥材,雖然還是不能活動自如,但慶幸的是疼痛感已經(jīng)減輕不少。

    “看來你還真的有兩下子嘛!”

    甘靈兒舀著碗里的蘑菇湯露出一臉笑意。

    “那是當(dāng)然,怎么說我也是神醫(yī)之后??!”

    “神醫(yī)?你是說你的父親?”

    甘靈兒神秘的擺了擺手。

    “我父親的父親,也就是我的爺爺!他可是號稱“東靈神醫(yī)”呢!”

    “東靈?”沈臨風(fēng)在心里反復(fù)的念叨著。不知為何,他總感覺在哪里聽說過這兩個字。

    1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