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傾傾在凌煜凱電話一個接一個的催促下,還是沒能陪著孩子睡,雖然只隔著一道墻,但對傾傾來,卻有很大的差別,她回到隔壁的時候,凌煜凱似乎還沒睡。
“你還沒睡嗎”傾傾拿著準備好的宵夜放在臺上道。
“夏陽送你回來的嗎”凌煜凱眉頭微擰,隱隱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什么時候,傾傾和夏陽的感情如此好了呢
“嗯,你吃點東西吧?!眱A傾只是哼了聲,便進了洗浴間,出來的時候,凌煜凱已經(jīng)起床,在吃宵夜了。
“老婆,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見傾傾出來,凌煜凱將壓在心底的疑問問了出來。
傾傾上床,面朝內(nèi)輕道“很晚了,我先睡了?!?br/>
“有什么事你就吧,這樣悶著難道不難受嗎”凌煜凱看傾傾那樣子更加確定。
“你還是要報仇嗎”見凌煜凱一再追問,就睡不著的傾傾,坐起身道。
“這是當然,等了二十多年,現(xiàn)在終于有機會了,當然要報仇?!绷桁蟿P想都末想便道。
“那你為什么要羅凡報仇,我也是羅美娟的女兒,你也可以找我報仇?!眱A傾看著凌煜凱,悶悶不樂道。
“我不是過嗎,你不同的,更何況她從來沒有盡過一天做母親的責任。為什么為什么你非要在這件事上和我較勁呢”凌煜凱放下手中的點心,很是懊惱道。
“我沒有要和你較勁,阿凱,如果我求你不要報仇,你能放棄嗎就當為了我,為了孩子,可以嗎”傾傾眼巴巴的看著凌煜凱,只要他可以,她立即就帶他到隔壁,只要他能放棄報仇,她什么都不計較。
不曾想,凌煜凱,臉色一變,來到床邊冷聲道“傾傾,你是什么意思你這是在用自己和孩子要挾我嗎”
凌煜凱這句話就像鐵錘,一下子狠狠的砸在傾傾的心上。要挾他竟然出這種話來,他竟然以為她拿愛情和親情要挾他。是她對他抱太大的期望了,是她太高估了自己在凌煜凱心中的位置了。
“所以你要和羅凡結(jié)婚對嗎”傾傾閉上眼,心里在掙扎著,放棄,留下,放棄,留下
“你是怎么知道的”凌煜凱一聽,眼神陰冷,和羅凡結(jié)婚這件事,連夏陽都還不知道,她是從哪聽來的。
還以為凌煜凱會找個理由解釋一下,卻沒想到他連解釋都不提,竟然反問她。
“阿凱,這就是你的態(tài)度嗎如果、、、如果你執(zhí)意要和羅凡結(jié)婚,那、、、那我們離婚吧,免得你犯重婚罪,也免得你傷害了凡。雖然她是你的仇人之女,可也是我的妹妹。”傾傾沉痛道。
“你現(xiàn)在是要拿離婚威脅我嗎沈傾傾,原來你是這樣的女人,原來你是這樣的女人”
凌煜凱那鄙視的眼神,深深的傷害了傾傾,他那冰冷的話就像一把把剛刀,更是傷得傾傾體無完膚。
“是啊,我就是這樣的女人,凌煜凱,既然這樣,天一亮我們就去”
“閉嘴,不準你再提那兩個字,我早就跟你過,這輩子你都別想?!绷桁蟿P咆哮道。
“凌煜凱,如果今天我要和別人結(jié)婚,你會”
不待傾傾完,凌煜凱就暴跳如雷道“當然不可以?!?br/>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好好想想吧,我希望你能做個選擇,不管你們的婚禮是真是假,我都不能接受我的丈夫與另一個女人有曖昧,更別,舉行婚禮這樣的事了,對不起,我去另開個房間睡。”傾傾著,拿著自己的衣物就要離開。
“沈傾傾,你給我住,你不能每次一有問題,就來這一套?!绷桁蟿P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緊握的拳頭上青筋突起,那張俊臉,也是青紅交錯。
“我只是希望彼此冷靜一點,況且,你身上都是酒味,我聞著不舒服?!眱A傾忙了一天,真得好累,這會只想安靜的休息,可是喝了酒的凌煜凱卻偏偏找茬似的不肯放她離開。
“怎么那個老外過來,就開始嫌棄我了。酒味怎么了怎么讓你不舒服了”傾傾越,凌煜凱越不舒服,因此,在傾傾去開門的時候,他沖了過來,一把扣住了傾傾的手腕,氣沖沖道。
“你簡直不可理喻,我不想和你爭吵,你先休息吧,等你酒醒后,我們再討論。”傾傾用力想扳開凌煜凱的手。
這樣的動作,對凌煜凱來,無異于火上澆油,他雙眼冒火,扣著傾傾的手腕就往房內(nèi)拖。
“阿凱,你放手,你弄痛我了。”傾傾掙扎,她實在不想在這個時候和他爭吵,更不想鬧得不歡而散,有句話,好聚好散,她希望是這樣。
“痛,女人,你知道什么叫痛嗎你摸摸我的這里”憤怒的凌煜凱似乎已經(jīng)失去理智,拉著傾傾的手貼在他的胸口。
“你不要借酒發(fā)瘋,你以為只有你心痛,你有沒有想過,當我聽到你答應羅凡結(jié)婚時,我的感受你有沒有想過,你對她婚禮的事由她決定時,我的感受凌煜凱,你為什么要這么殘忍五年前,我以為你是一個溫柔,體貼,懂得尊重別人的好男人,可是現(xiàn)在呢”傾傾憤怒的抽回手,哭著吼著。
他會心痛,難道她就不會嗎她只不過是要離開,又沒有在外面找男人,他就這樣,如果她在外面真找了男人,他會不會殺了她呢
為什么總是這樣為什么他就不能在她的立場想一想,仇恨真的比愛情和孩子還重要嗎
“你、、、、你怎么知道的”凌煜凱呆呆的看著憤怒的傾傾,好半晌才道。
“我怎么知道的你竟然問我怎么知道的凌煜凱,難道你想一直瞞著我你是不是又打算將我關起來,讓我與外界隔絕你是不是打算這么做”傾傾看著凌煜凱,此時的他,不再是她的丈夫,就像是一個拿著尖刀,想將她千刀萬剮的兇手,而此時,他正在做著如此殘忍的事。
“我沒有,我只不過想送你回意大利,等婚禮結(jié)束后,我會讓你明白的,到那時我大仇已報,我們一家人就可以”凌煜凱竟然毫不掩飾道。
聽到凌煜凱當真不打算讓她知道,傾傾絕望的吼住他,“夠了,凌煜凱,在你心中,妻子,孩子都比不上仇恨嗎”
“我要怎么,你才能明白,沒有婚禮的,之所以答應她,只是為了復仇,這只是一個計劃,你明不明白”凌煜凱搖晃著傾傾,似乎想將她搖清醒。
“我不明白,不管這婚禮是真是假,你答應了她就是一個承諾?!眱A傾搖首,含淚向凌煜凱道“阿凱,你有沒有想過,她也是我妹妹,而且我也是你的仇人,婆婆,公公都不在了,為什么你還執(zhí)意報仇難道死去的人比活著的人更重要嗎”
“當然重要,因為她,我失去了媽媽,失去了家庭,因為她,我的童年沒了,因為他,我的少年幸福也沒了,這種恨,埋在我心里二十多年了,我不應該報仇嗎”
凌煜凱的大腦這會完全被酒精控制了,估計到明天,他都不記得自己過什么。
“那你報仇吧,我和孩子回意大利?!眱A傾知道多無益,因此語氣轉(zhuǎn)冷。
“不可以,這孩子我也有份,就算你想走,孩子也得留下,這是我凌煜凱的孩子?!绷桁蟿P雙手握得死緊,不管傾傾怎么掙扎都掙不開。
“如果這不是你的孩子呢。”傾傾臉色蒼白,明知他的只是氣話,可是卻忍不下這口氣。
“沈傾傾,你什么”凌煜凱腦中轟的一下,傾傾的話無異于火不燒油,孩子不是他的。
傾傾眼見凌煜凱臉色發(fā)黑,心知不應該賭氣這種話,可是已經(jīng)晚了。
傾傾不話,凌煜凱卻是捉狂,“那個男人當初隨你一起回國的對嗎”
“不是,占姆斯確實是今天才回的,阿凱,我好累,什么都不想了,明天我們再談吧。”傾傾肚子突然有些痛,她知道是自己情緒影響到了胎兒,因而退一步道。
“不,你今天必須跟我清楚,怪不得你最近總是避著我怪不得當初我不要孩子,你一口就答應了,怪不得”
傾傾不想理會他,氣惱的向他手咬下去,凌煜凱沒想到傾傾會用這一招,因疼痛能的松開了手。
傾傾迅速跑出門,不等凌煜凱反應過來,便沖了出去。
她沒有往隔壁去,那樣就會暴露孩子,所以她往另一邊跑,凌煜凱追出來的時候,看到他拐角,可是追過去的時候,卻看不到人了,只看到電梯向上,向下的移動,他沒多想,按著電梯便進去了。
追到外面并沒有看到人,又跑去問前臺,得知并沒有人離開,他才知道中了傾傾的計,他一個想到的便是沈浩哲和占姆斯,可是前臺姐不肯透露。
凌煜凱氣惱之下,打了沈浩哲的電話。
沈浩哲一看號碼,并沒有接,直接就摁掉了,凌煜凱惱火,只得讓前臺打到沈浩哲的房間。
前臺姐很為難,可是凌煜凱一身的酒氣,也讓他們很擔心,最后還是決定打電話向沈浩哲征詢意見。
“沈浩哲,你敢掛我電話,我將整遍酒店翻遍了也要將傾傾找出來?!彪娫捯煌?,凌煜凱即吼道。福利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