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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特掰逼藝術(shù) 他瞧著桌案上的奏折在心里默默猜

    他瞧著桌案上的奏折,在心里默默猜測了一番,劉貴妃突然來找自己,所謂何事。他想了一番,覺得打大抵可能和自己那個癡傻兒子有關(guān)。

    這些天,劉貴妃為了自己兒子的病,來向他求過好多事,比如說哪里哪里有什么偏方,藥材罕見,讓他派人去購買……三天兩頭來一次,吵得他頭疼。

    似是認命一般的嘆了一口氣,抬抬手讓公公將她宣進來。劉貴妃走進來,福身行了禮,從文然手里接過食盒笑道:“皇上,丞妾見你最近公務(wù)繁忙,特意熬了銀耳蓮子羹。”

    湯匙在碗里輕輕攪拌著,皇上一抬頭對上劉貴妃的眼睛,他喝了兩口無奈的放下湯匙,問道:“愛妃可是有什么話?!?br/>
    劉貴妃先是矜持了一番,才試探的問道:“林少將少年俊才哈?!?br/>
    皇上淡淡的看著她,示意她繼續(xù)說下去。

    劉貴妃在心里琢磨了一下,才繼續(xù)道:“林少將算一算年紀也不小了?!鳖D了頓又補充道:“崇德公主也年紀不小了,該招個駙馬了。”

    崇德公主,自然就是顧紫薇,取崇尚德明之意。

    劉貴妃這樣子一提,皇上瞬間就通透了。林陌年輕有才,若是收入皇家,和皇家搭上一條線,自是極好的。用駙馬這一身份上林家和皇家成為親家,畢竟關(guān)起門來處理自家事,許多事也會容易起來。到時候也可以用公主身份牽制林家。他越想越覺得可行。林少將少年才俊,一直是皇上頭疼的地方,這樣的人才不生得皇家,乃是不辛。眼下事情走了眉目,他心情不由得好了起來。

    他欣賞的看著劉貴妃,道:“崇德公主招駙馬之事是大事,朕就這么一個女兒,得好好看看,你說的林少將之事我會考慮的?!?br/>
    眼見皇上聽進去了,她不由得在心里松了一口氣,又似是不經(jīng)意間提道:“關(guān)于林少將之事……”她頓了頓,“乃是今日公主來找丞妾喝茶時,丞妾探了探她的口風得知的?!?br/>
    “哦?她對林少將有意?”皇上似是驚訝的問道。這個他到底還是還沒過。讓劉貴妃先回去,他沉思了一會,又對張公公道:“去把林鵬喚進宮來。”

    林府府邸離皇宮不遠,沒一會林鵬就已經(jīng)侯在御書房門外了,由著公公通報一聲,他整理了身上衣服跟著走了進去。

    林鵬身居平西將軍,也就是林陌的父親。

    他剛要行禮就被皇上給打斷了,聽到他道:“還不快快給林將軍設(shè)座?!?br/>
    林鵬坐在椅子上,手中捧著茶杯在琢磨皇上這次喚他來,所謂何事。捧著茶杯感受著杯壁的溫熱,聽著皇上似是回憶當初,他聽的有些迷茫,而后話風一轉(zhuǎn)聽到皇上將注意打到自己兒子身上。他捏著的茶杯差點打翻,聽著皇上有將自己兒子招為駙馬的意思,他斟酌著開口:“小兒能中皇上的乃是他的福氣只不過……”他故意頓了頓,看到皇上將目光停在自己身上,他才繼續(xù)道:“少雙怕是早已心有所屬了。”

    “心有所屬?”皇上重復(fù)的問道:“可是魏家那丫頭?!?br/>
    林鵬沒說是也沒說不是,而是淡淡道:“古語道,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皇上對小兒的抬愛,下官感激不盡,不過,他心有所屬怕辜負了公主?!彼环捳Z說的滴水不漏,就算皇上有意要做媒人,也得想想自己的女兒。

    魏蕓三人來大街上百無聊賴的閑逛,待到太陽快落下時,才將顧澤宇送回宮里。林陌本來想將魏蕓送回家的,可是半路上嚴林不知從哪里竄出來,說老爺子有要事找他,讓他速速回家。

    林陌快步回了家,想也沒想就進了自己院子,果真看到那束綠葉下的身影,他輕輕喚出一口氣,走過去行了禮才開口問道:“父親這般著急的讓我回來,所謂何事?”

    林鵬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自己兒子,“皇上剛才昭我進宮了?!鳖D了頓,眼底有幾分笑意,道:“崇德公主看上你了,皇上有意招你為駙馬。”

    看著自己兒子緊鎖的眉頭,他眼中的笑意就更深了,他沉住氣先不說。果然,林陌語氣有些凝重的問道:“那……父親是怎么說的?”

    “我是說你有心上人了?!绷柱i一邊朝林陌的書房走一邊道:“崇德公主架子太大,我們林家可受不起?!鄙焓謩傄崎T,他又問道:“不過,我雖然對皇上說你早已有了心上人,可也只是緩兵之計,若是皇上強人所難也不是不可能?!?br/>
    聞言,林陌忽的抬起頭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向魏府提親,也好早點打消皇上的念頭。”

    “魏府?”林鵬回過頭看著他,輕笑一聲問道:“是魏蕓那丫頭?”

    林陌瞧著自己父親眼中的揶揄,無奈道:“父親這是明知故問?!?br/>
    魏蕓走在路上,雙手背在身后,微風輕輕吹動她發(fā)間的銅鈴,聽著銅鈴聲她慢悠悠的拐進了魏府,臨了還從小門童哪里坑來了兩本話本。

    剛沒走兩步,幾句刺耳的互罵聲劃破了夏日午后的寧靜。好像連同涼風也一同消失不見了。

    對罵的是兩人是沈氏和劉秀月,二人就那么堵在路中間,互相辱罵著令人不堪的言語。

    魏蕓在一旁皺著眉聽了一會,沒聽出是為了什么事,眼看兩人像是越罵越起勁一樣,都快要打起來了,她只得走上前將二人拉開,示意二人有什么話可以好好說,沒必要動手。

    沈氏氣的將頭一扭,斜眼撇了劉秀月一眼,憤憤道:“我同這種人沒什么好說的?!鳖D了頓,還補上了一句:“豬腦子?!?br/>
    “我看你才是豬腦子,這么好的機會全讓你攪和了。”

    似是知道有魏蕓在旁邊會拉架,兩人罵的氣勢更盛了,還時不時的動手推拿對方。兩人如此魏蕓也值得配合的攔在中間勸架,耳朵兩邊刺耳的聲音,吵的她頭疼,好不容易將兩人止住,問了一番原由,她瞬間對自己的這個繼母的腦子表示佩服。

    事情牽涉之人是那日同劉秀月打馬吊時自稱是丞相府的親戚??赡苁悄侨俗罱謿獠缓?,打馬吊輸了不少銀子,心思一轉(zhuǎn)將主意打到了劉秀月身上了,說只要劉秀月給她五十兩銀子做牽線錢,她立馬就能將丞相府這跟線拉過來,還表示丞相府定會將劉秀月奉為上賓。

    這種一聽就是謊言的騙局都別想從三歲小孩手里騙來糖。可劉秀月就信了……將那人領(lǐng)來魏府,正要給銀子時碰到了沈氏。沈氏三言兩語就將那人的騙局剖析的明明白白的。那人可能是臉上無光,說了幾句狠話就甩袖走了。

    倒是劉秀月對此事深信不移,接著二人就在此處吵了起來。

    魏蕓聽完了,看著天邊的彩霞默了默,好半晌她才開口道:“那人是騙你的。”她除了說這句,也不知道要說什么了,畢竟這樣一種最簡單的騙局,實在是沒什么好說的。

    劉秀月有些不死心的說道:“我原來還看見她進丞相府的,她怎么能騙我呢。”

    “不是。”魏蕓揉了揉有些漲痛的腦袋,道:“她可能的的確確是丞相的親戚……”

    “怎么能是可能呢?!眲⑿阍滤α怂κ种械呐磷?,臉上有些漲紅,死死的盯著魏蕓好像要射過刀子一樣將她大卸八塊。在劉秀月看來,魏蕓顯然是在報私仇,“她就是丞相府的親戚。”

    魏蕓無奈的和沈氏對視一眼,覺得耐下性子同她解釋,擺擺手道:“我的意思說,她讓你給她五十兩她給你搭線同丞相府攀上關(guān)系,她這是在騙你?!?br/>
    “不可能!”劉秀月當即叫了起來,驚動了幾只麻雀撲撲翅膀飛走了,她繼續(xù)道:“我和她在牌桌上認識的,一起打馬吊好些日子了,她什么樣的人我還不清楚,她怎么可能會騙我。”

    魏蕓覺得這件事解釋起來好難啊,你也知道自己是在牌桌上認識她的,牌桌上的人,有幾個是好人??蓜⑿阍虏欢@得怎么解釋,難不成還把她當做三歲的小孩,苦口婆心的告訴她,那些是好人,那些是壞人……這也太難了。

    劉秀月目光在兩人身上游走了一會,大抵是覺得對面有兩個人,再這樣爭吵下去自己占不到便宜,揮揮袖子,有些嫌棄的說道:“行了,行了,我累了,我要回去休息了?!迸R走時還不忘瞪了沈氏兩眼。

    魏蕓揚起頭,看著天上一朵燒紅的云彩,感受著涼風拂過臉頰,她頭痛的感覺才舒適多了。她明白了不是每個人都懂道理……

    沈氏整理著裙擺,臉上盡是疲憊之色,還有幾分無奈,嘆了一口氣道:“也不是大哥當初怎么想的,就讓她嫁進了魏府?!?br/>
    魏蕓也深吸了一口氣,搖搖頭表示不知道。打了個招呼她就朝自己院子里走去。剛到門口,春棠就抱著小白迎上來,瞅了瞅身后,問道:“林少將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