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2-21
有了前兩首詩的經驗作為借鑒,后兩首詩陳昆山自然做得順暢許多,卻再也不敢一蹴而就,反而總是細看幾遍,象征性修改那么一個兩個字,方才放心的吐出一口氣,輕聲朗讀出來。()
如果說眾人本來對陳昆山還有所懷疑,經過這場比斗之后,陳昆山所展現出來的真才實學,不止使得他們信任了陳昆山,更使得他們每個人都深深的佩服起陳昆山來。不少比較滑頭的人都開始拍起陳昆山的馬屁。
陳昆山聽到眾人的贊揚,不好意思的擾了擾頭,低頭憨笑道:“灑家其實沒有諸位說的那么好,其實這一切都要感謝少爺的悉心栽培。如果灑家沒有遇見過少爺的話,那么最多現在還只是一個低等下人罷了,是少爺給了我一切,也是少爺讓我在短短的兩年間,便發(fā)財致富,成為了一個藥店的掌柜,所以這一切真的要感謝少爺,他是灑家的再生父母,他是灑家的大恩人啊?!保f著,眼淚竟然從眼眶中溢了出來。
眾人這是第二次看到陳昆山這個漢子流淚了,心中不免也有絲感動,俗話說士為知己者死,有什么事能比遇到一個可以為他而死的老大,而更讓這群小廝覺得高興的事呢?在這種氣氛的渲染下,大家也選擇性忽視了這是個推銷廣告的事情,而此廣告的目的正是向大家推銷桃瑤是個可以信任的老大。()
桃瑤嘴角處勾起一抹微笑,柔和道:“昆山,我并沒有給你什么恩惠,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如果付出努力卻沒有獲得收獲,這種人或許存在,但是絕對不會存在我的隊伍里。我的隊伍只要你聽話,我敢保證,一年,只要一年,你們的生活絕對會比現在好上許多?!?br/>
眾人都露出了沉思的神色,隱隱都有些動心了。
桃瑤知道是該點把火的時候了,面對早已麻木的人們,除了利誘,還得一把大火將他們燒為灰燼,之后再讓他們重生,別無他法,眼中凝望著藍天,喃喃道:“我不知道你們是怎么想的,是否想就這么渾渾噩噩的混一輩子,或者是拼勁全力,去要你所想要的東西,即使它高高在上,然而,你堅信總有一天,你一定會把它拉下神壇。當然無論怎么過都是一輩子,快樂也好,悲傷也好,閉上眼,忍忍就過了。但我想告訴你們,當你老去的時候,面對子孫們,你想告訴他們,年輕時你是多么的輝煌時,回首卻發(fā)現自己一生是多么平平淡淡,絲毫沒有可以吹噓的地方。當你死后,你的墓前每年除了子孫們形式上的參拜,誰還記得你在這世上活過,還記得你做過什么事。想想這些吧,或許你就會后悔,后悔現在的決定,是否錯誤,是否太過求穩(wěn)?!?br/>
“若此生能得安樂,誰又愿顛沛流離。然而,安樂只不過是水中月,鏡中,世間又豈有真正的安樂?!碧椰帥]想到第一個說話的居然是蘇澤峰,只見他嘴角輕輕一笑,雙眼中迸出銳利的光芒,道:“賢弟若是不嫌棄我,我愿意為賢弟鞍前馬后?!?br/>
桃瑤嘴角一扯,瞬間冷汗津津,心中暗道:“老娘可從沒想過要收了你蘇大才子啊。不然要是傳出去,就現在重文輕武的情況,老娘還不被那些士子們,千夫所指而死啊?!保熘袑擂蔚溃骸疤K兄你別嚇我,我這廟小,可供不起好的菩薩啊。”
原本自信滿滿的蘇澤峰聽罷,眼神突地一黯,低下頭去,思索了好一會,才換上一張笑臉,抬起頭來,爽朗的笑道:“哈哈哈,被賢弟發(fā)現了,剛才為兄就是開玩笑的?!?br/>
桃瑤并不相信,因為她分明看到蘇澤峰抬起頭來時,隱藏在眼眸里的那抹哀傷,雖然藏得很深,但是她還是發(fā)現了,嘴角處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她只能把這類感覺歸類于男女間本就該存在的感應。
心中不禁回想起自己又困難時,他總是站在自己的身后的身影,是那么的沉默,卻又是那么的堅定。然而,如今換做自己了,難道自己能因為害怕世俗的眼光而讓他傷神?顯然是不可能的,她心中怒吼道。
想到這,她想她已經知道應該怎么做了,抬起頭來,眼神中透滿了堅定,道:“如果蘇兄以后沒地方去的話,你記得鳳來樓永遠是你的家,這里永遠也歡迎你的到來。不論世人怎么看我,你永遠都是我的兄弟,永遠的。”
蘇澤峰聽罷,難以置信的抬起頭來,雙眼中充滿了動容之色,道:“真的?你真的不嫌棄我,我肩膀能扛,手不能提,既不會下廚,又不懂算賬,對鳳來樓來說,就是個廢物,這樣你也不嫌棄我?”
桃瑤心中不由得抽搐下,這家伙原來是因為擔心這個啊,難怪剛才神色這般古怪呢,倒是也有幾分自知之明。不過嘛,一來老娘要搞得又不是單純的酒樓,那句叫啥來著,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有你這個大才子在,不是正好給我手下的流氓們,提高提高文化嘛。二來,作為老娘的手下,沒自信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輕輕掃視了蘇澤峰一眼,雙眼中透著股奸詐,臉上擠出一抹盡量和煦的笑容道:“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不要緊。在我這,物盡其用,人人都有發(fā)揮的余地的,你可會教書?”
蘇澤峰點了點頭,表示默認。
“那便行了,嘿嘿,你只需教他們將本國的律法背得滾瓜爛熟便可以了,這樣可做得到?”桃瑤雙眼微微瞇著,嘴中溫柔道,像極了一位正在哄騙小孩的怪蜀黍,腦袋中不由得浮現出將來的場景,心中嘆道:“只怕未來中華夏國的某些高智商罪犯與走法律擦邊球的富翁就要從這里誕生了?!?br/>
蘇澤峰再次點點頭,表示自己能做到,桃瑤右手拍在他的肩膀上,盯著他的眼睛,眼中滿是信任。
突然,一個粗魯的聲音闖了進來,“只要少爺不嫌棄我,我愿意生生世世做少爺的書童,生是少爺的人,死是少爺的鬼。”朝聲源看去,卻是不知何時已經跪倒在地上的陳昆山,只見他雙眼中透滿誠懇,顯然是被桃瑤所折服了。
其余人,瞬時也沸騰起來,只聽得,聲音大致分三類,大概是普通、文藝與2逼。
普通青年高喊:“只要東家不嫌棄我們,我們愿意生生世世跟著東家,刀山油鍋,在所不辭?!?br/>
文藝青年高喊:“東家,你是我們的月亮,是我們黑暗里的啟明星,是我們要靠你引導著我們前進。”
2逼青年高喊:“東家,我們愛你,請允許我們跟你共赴巫山吧,哦,我愛?!?br/>
就在群情高亢的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冷不丁的插了進來:“喂喂,我說,不是我不給你們表達的時間,只是這比賽還沒結束吧?難道還要延遲到明天不成?”卻是自從陳昆山完成四首詩后,便被冷落在一旁的軒轅逆,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搶先沖到桃瑤身旁,高聲喊道。
眾人這才醒悟過來,紛紛尷尬的停下手邊的動作,幾百雙眼瞬時一起看向軒轅逆,心中不斷猜想著他的第五題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