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相信。
未來,會再次遇到高紅。
我不管別人,也不管兩家的恩怨,我會對她說…哈,到時候在說吧!
或許…
昂。
不會的。
按道理來講,高紅不會搭理我這個前任大伯哥,但我和她沒有道理。
我承認。
很多時候在惦記她。
這里面還保有親情的感覺,再者,雖然外面沒有說,但我真的相信。
我、她。
互為知己。
…………
我沒去找工作,快過年了,也沒必要去找,沒回村,住在了陳煒店里。
挺暖和。
城里的供暖,是真比家里暖和。
屋里貓著,中午時,連毛衣都不用穿。
我就在店里貓著,利用幫陳煒看店的機會,接觸、接觸社會。
當兵八年,和外面都快脫節(jié)了。
起初,自然有些不適應。
因為是在北馬路,來店買酒的人不少,但大部分都要瀘州、老白干之類的。
沒有。
只有鴻運酒廠的酒。
而我按陳煒教的,讓客人們先嘗嘗。
不錯。
喝過的人都夸,甭管怎么說,鴻運酒業(yè)也是幾十年的老牌子。
但買的人少。
特別是百元價位以上的,更少。
陳偉說…
嗨~
不用他說,我知道。
酒這玩意喝的就是面子、是交際,懂是懂,但就是不習慣、接受不了。
你說。
現在的玩意,不止是酒,還有牛奶、飲料什么的。
據說成本的一半、乃至三分之二,都TM是廣告宣傳,而質量就那樣。
不能說差,但也就那樣。
照我意思說,反正這鴻運牌子不大,不如干脆的,就放棄要面子的客戶。
直接點,針對正兒八經喝酒的人。
“拉到!”
“你讓我賣十塊錢一瓶的酒?能賣幾個、能掙幾個錢,不懂就別說?!?br/>
陳煒直接否掉了。
在他的領域,說話都硬起來了。
還語重心長教…
嗯?
換了副嘴臉的陳煒,語重心長的勸我:“你得適應社會,而不是社會適應你。”
好像有些道理。
但要適應的可不止社會,還有女人。
其實…
我十九、還是二十歲時,談過個對象,是苗村的、也在磁磚廠上班。
叫什么就不說了。
比我大兩歲。
最早時,我們都在上產線上干活。
她在車間算是好看的,而我…哈,用現在的話說,是生產線最靚的仔。
確實。
那會不像現在的寸頭。
留著三七分,個子也挺高、身條也好,還有張棱角分明的臉龐。
這俊男和美女,自然得眉來眼去。
就這么,我們好上了…
昂。
算是好了。
那會我騎摩托送她上下班,路上,她都在后面摟著我,摟的我都蠢蠢欲動。
有次下夜班,人家還親了我…
哦!
扯遠了。
后來那女孩因為模樣還行,就調到了展廳當解說員。
在后來。
就開始化妝、穿緊身牛仔褲的她,和廠里跑銷售的好了,好像還不止一個。
然后就沒然后了。
但話說來,那是我唯一和異性的交流…
昂。
指的是談戀愛。
而現在,我要去相親了。
二妗子給介紹的,本村的,也是二十二歲…唉?什么叫也是二十二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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