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師兄顯然不相信自己的聽覺,對遲遙半信半疑,道:“你不知?”
遲遙肯定地點點頭,“真不知啊?!?br/>
七師兄瞟了門外一眼,忙將小師妹拉到放著茶水的木桌旁,疑惑道:“你當(dāng)真不知道?”
遲遙微怒,道:“我至于騙你?”
“那倒不是,但是玄清訣你可有練?”
遲遙故作鎮(zhèn)定,道:“當(dāng)然,要不你認(rèn)為我這一個月都在干嘛?睡覺?”
七師兄不好意思地?fù)狭藫项^,道:“我這不就是隨口一問么?!?br/>
“行了行了,我看你啊也不知道,算了,我自己倒水?!闭f著遲遙拿起面前的水壺倒起水來。
“別別,我說不就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一打聽就知道了?!?br/>
“嗯,你說,我洗耳恭聽。”
七師兄言簡意賅的將剛才發(fā)生的事跟遲遙說了一遍,遲遙聽到后,先是一驚,隨后又驚訝的向七師兄望去。
“七師兄,難到我突破了玄清訣上玄第五層,是很了不起的事?”
七師兄看遲遙一副天真爛漫的面孔,確定了她真的不知,倏然一臉頹敗,道:“當(dāng)然是很了不起的事,只不過我修習(xí)了十年也不過剛剛到了地玄第三層,你倒好,僅一個月就突破上玄第五層?!?br/>
“上玄第五層真的很難突破?”遲遙不由得問出口,并沒有看低七師兄的意思。
“看來,你是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二師姐怎么教你的,行了,我先給你普及一下?!?br/>
遲遙欣喜,連忙乖乖地點頭,認(rèn)真聆聽。
“玄清訣是咱們清虛派最根本的修習(xí)道法。”七師兄停下看向遲遙,問:“玄清訣的歷史不用我跟你介紹了吧?”
“不用,不用,你直說這上玄第五層便可。”遲遙乖乖的一副好學(xué)生的神態(tài)。
七師兄樂了,從桌下抽出一張凳子坐下跟她講解起來。
“咱們玄清訣共分為五個境界,甲、乙、丙、丁、戊?!?br/>
“噗!”遲遙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七師兄,人家門派絕學(xué)怎么說都要弄個高大尚的名字,咱們這個,也太倉促了吧?!?br/>
七師兄沒好氣地瞪了遲遙一眼,道:“你不是修習(xí)了嗎?怎么現(xiàn)在看來,還一副初聽者的模樣?!?br/>
遲遙訕訕笑道:“沒,沒,只是我在二師姐面前不敢說這些罷了,這不是看你好說話么,好了好了,你說,我不插嘴?!?br/>
七師兄正色,道:“要嚴(yán)肅,這可不是嬉笑的事?!?br/>
“嗯嗯,你說你說?!边t遙點頭如搗蒜。
“這甲、乙、丙、丁、戊不過是我們順口的叫法,實則分別對應(yīng)著獄玄、地玄、上玄、天玄、清玄?!?br/>
遲遙在一旁連連點頭,這跟天玄地訣的名字沒差啊,這換湯不換藥的做法讓遲遙拙舌,不過一想總比甲、乙、丙、丁好聽多了。
“這前兩個境界分別分為三層,后三者分別為五層,普通的修士一般在一年后便可突破這獄玄第一層,但越往后困難就越大,第二層一般要修習(xí)五年,第三層是個分水嶺,資質(zhì)好的可以輕而易舉突破獄玄,上升到地玄,資質(zhì)差的就會停步不前。”
遲遙思考了一下,這跟第五層有何關(guān)系,她剛想問,七師兄便果斷地打斷她。
“三師兄口中的玄清訣第五層就是這上玄的境界。上玄中的上層便是你現(xiàn)在達(dá)到的高度,不是我說小師妹,若是資質(zhì)尚好的修士要達(dá)到你現(xiàn)在的高度也需要三、四十年,甚至五、六十年的時間。”
遲遙一聽,欣喜,“真的?”
七師兄雖不想承認(rèn)小師妹厲害,但不得不佩服,道:“是,就連咱們二師姐也不過剛剛天玄第一層而已?!?br/>
“那其他人呢?”遲遙很好奇那個娘娘腔六師兄。
“大師兄比二師姐高了一層,不過二師姐又修行了本門別的道法,或許會比大師兄厲害一點,三師兄跟你現(xiàn)在一樣,四師兄,五師兄兩人不過剛過上玄第一層,不過五師兄的資質(zhì)上佳,很有可能超趕三師兄。我就不用說了,天天胡鬧玩樂。”
遲遙仔細(xì)聽了,卻唯獨落下了六師兄。
“那六師兄呢,怎么沒見你提起?!?br/>
“哦,六師兄原本有自己的門派,他是因為負(fù)傷被師傅救下,但是為了公平,他并沒有修習(xí)本門道法,不過聽說六師兄很厲害?!?br/>
“這倒是挺有意思?!?br/>
七師兄回過神雙眼微瞇仔細(xì)打量眼前之人,道“小師妹,你也是被師傅撿來的,說不準(zhǔn)你也懷揣著什么獨門絕技呢。”
“呵呵......我謝謝你啊,就算是有我也不知道,你好意思跟一個失意的人挖苦這些?”
七師兄一想,“那倒也是,不過......”
他突然語重心長地看向遲遙,盯得遲遙一時頭皮發(fā)麻。
“七師兄,你正經(jīng)起來挺嚇人的?!?br/>
“呸!我不過是羨慕你,想讓你告知我捷徑!”
遲遙不以為意地撇撇嘴,把二師姐和洛封塵告知她的話在此送給七師兄,并一副老者神態(tài)拍著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七師兄啊,切勿進(jìn)攻盡力,一切都要循環(huán)漸進(jìn)的好?!?br/>
七師兄不悅,怎么反被這丫頭教育了,“嘚兒!我去送茶。”
“七師兄你等我。”遲遙見七師兄欲走,匆促拿起桌上的白瓷杯,追上。
兩人回到庭院中后,遲遙就開始計劃著自己的火鍋大計,根本不把什么修行什么等級放在眼里,對她來說,只要能偷偷懶,吃上一頓火鍋,已經(jīng)心滿意足。
殊不知,她的修為已經(jīng)超越了這里的所有人,眾師兄門看到的那束金光不并不是突破上玄的金光,而是清玄的金光。
在不知不覺間,她的修為已經(jīng)超越了她的師傅虛陵真人。
平日里,竹心小筑鮮少有人來,遲遙端茶倒水時難免有些照顧不周,當(dāng)然她自動忽略了站在果樹下發(fā)呆的六師兄。
遲遙看著眾師兄在她院子里把水言歡,開心的不得了,嘀咕道:“看來時機(jī)成熟?!彼灰岢鲎屗麄兞粝鲁燥?,他們也不會拒絕。
這么一想,遲遙愈加興奮,她忙走到三師兄身旁,笑瞇瞇道:“三師兄,你看馬上到午飯時間,你要不跟眾師兄一起在我這吃過午飯再走?”
站在果樹下的六師兄被遲遙的話拉回,望了眼遠(yuǎn)處,故意跟她作對似的,道:“在你這吃飯?你會做飯?”
遲遙的廚藝被六師兄質(zhì)疑,很是氣憤,“總比某人強(qiáng)點吧!”
“你!”六師兄緊緊握住他方才從果樹下拿起的盒子,狠狠地瞪著遲遙,欲罵人的沖動倏然被三師兄打斷。
“哦?我現(xiàn)在才知道,咱們小師妹還會這一手,要不,咱們就恭敬不如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