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特心臟劇烈的跳動著,此時已經(jīng)很后悔對時鶯出手,可若是這時候把時鶯放走,他在手下面前還怎么有威信?
“就算如此,我也不會讓你輕易離開!”
博特眼中閃出狠戾,低聲喝道:“我要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哎呀,小女子已經(jīng)很怕了,博特老大為什么還要嚇唬我呢?”
時鶯歪了下頭,好像真的害怕一樣,眼神中卻滿是戲謔。
她走到博特面前,用僅他們倆人能聽見的聲音道:“博特,你覺得面子重要還是活下去重要?”
“想想你被King砍掉的兩條腿,那個時候的你一定覺得活著很重要吧。”
“不過是十幾年不見,我覺得你應該變得更加珍惜生命才對,怎么現(xiàn)在反而覺得面子重要呢?”
時鶯直起身體,精致如畫的小臉上勾出一抹冷笑,她揚著頭,睥睨著博特,眼中淡漠又冰冷,“我是Quenn,讓無數(shù)人避如蛇蝎又視若珍寶的女王,輸給我不是什么丟臉的事,這世上輸給我的人多著,你不算最厲害的,懂么?”
“過幾天我還要去見那個虛偽的教父,比起你,他才是更讓人頭疼的家伙。”
“你要去見教父?”博特眼中下意識的閃出恐懼,提起教父兩個字,他就覺得心底發(fā)寒。
突如其來的Queen讓人頭疼,把Queen娶回家的閻王同樣讓他忌憚,可最讓他害怕的是那個偽君子教父。他與時鶯、閆沐琛到底是沒怎么接觸過,像他這種混跡黑道的男人,沒真刀真槍的打一次絕對不會服輸。
比起時鶯和閆沐琛,反而是臉上經(jīng)常掛著笑容的教父才最讓他害怕。
得知時鶯要去找教父,博特像是想到什么一樣低笑著,“既然你要去見他,那我就不攔著你了,伯杰,送Queen殿下離開?!?br/>
伯杰急忙過來,小心提防著,直到時鶯、凌一和千尋坐上車離開后,他提著的心才放下來。
車上,時鶯打著哈欠,有些郁悶的靠在椅背上,小聲嘟囔著:“裝X說話真的好累啊,我可能天生是個宅女,最受不了這種裝X說話的場景了?!?br/>
小女人縮在椅背上的模樣格外可愛,千尋忍不住低聲笑道:“鶯兒姐姐,你剛剛說話的樣子很帥,不過我更喜歡你現(xiàn)在的模樣?!?br/>
“我也更喜歡現(xiàn)在自己這樣啊,誰喜歡把自己多牛X掛在嘴上?”時鶯打個寒顫,吸著鼻子看千尋,“不過不得不說,我們家凌一和千尋動作就是厲害啊,槍法也好帥,給你們點無數(shù)個贊。”
凌一勾了勾唇,槍法、動作都是為了活下去,不存在帥不帥,只要是最有效的殺人方式,他們都會努力練習。
千尋卻被時鶯崇拜的小眼神看得臉紅紅,她急忙搖頭,害羞的不敢看時鶯。
回去后,時鶯在車里做了好一會兒心理建設,才敢開車門進房間見閆沐琛。
她本以為見到閆沐琛,閆沐琛會強制她不準再去見教父,誰知進門后男人只看了她一眼,便離開了。
“大師兄……”
時鶯湊到簡沂州身旁,小心翼翼的盯了幾秒,悄聲問:“大師兄,BOSS大大是不是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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