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會兒的時間,便有傭人過來催促著林雅心離開了。
林雅心知道這是顧弛的授意,心中很是憤恨,為什么她林悠心就能夠留在這里,甚至,離開了,顧弛還要那般著急的去尋找。
可是她卻要被人趕走,她已經(jīng)看見那傭人臉上的得意與鄙視了,曾幾何時,他們對她,可是巴結(jié)得很呢。
但現(xiàn)在,一切都被剝奪了,她什么都沒有了,她唯一可以做的,便是接受,所以,她只能夠拿著自己的包,柔柔弱弱的,便走出了別墅。
出了別墅之后,林雅心竟然不知道還有哪里她能夠去的,她的一切,都已經(jīng)不見了,曾經(jīng)那些和她交好的朋友,也都遠(yuǎn)離了她,只有母親,只有母親還在她的身邊。
于是,她終究還是打了車,然后離開了別墅,回到了家里。
她的家,已經(jīng)不再是曾經(jīng)那華貴的別墅了,現(xiàn)在她們母子二人搬遷到了很小的一個房子里面,住在這里,早已讓她感到厭煩,可是她別無他法。
她母親如今年紀(jì)大了,做不了什么特別賺錢的事情,甚至為了照顧她,只能夠做鐘點(diǎn)工,而她呢,身體不好,隨時都有可能會暈倒的身子,更不可能工作,而且開銷還大。
因為,家里雖然只有兩個人,可是,卻活的很是艱難,所以這幾年,都靠著賣那些顧弛送的首飾生活。
看見女兒回來,林母當(dāng)然開心,她趕忙走了過來,道:“雅心啊,你回來啦?媽熬了雞湯,等下你喝點(diǎn)吧?”她這般說著,如今,她再也不是那個看起來如同貴婦一樣的女人了,她的臉上布滿了斑點(diǎn),和一般家庭婦女都沒有什么不同了。
林雅心看著林母,說道:“媽,我跟你說一件事情?!?br/>
林母感到詫異,難道是顧弛松口了,決定要幫助她去換腎臟,那可真是太好了,那筆錢,他們家,如今是肯定拿不出來的。
所以,她著急道:“快說,女兒,是什么事情?。俊?br/>
于是,林雅心便道:“媽,林悠心沒有死,她回來了。”她咬牙切齒的說道,似乎對于她這個妹妹還活著,感覺到了憤恨。
林母自然不信,她道:“怎么可能,林悠心,她不是死了嗎?當(dāng)時,我們可是親眼看見她跳的樓?!?br/>
見母親不信,林雅心冷笑了幾聲,說道:“媽,她沒死,不然的話,為什么我們當(dāng)時沒有找到她的尸體呢,你說,是不是?!彼D了頓,眼睛里面迸發(fā)出怨毒的目光,“而且,我告訴你,她不光沒死,而且,還在顧弛的身邊,我今天去找顧弛,她就在顧弛的別墅里。”
“什么?”林母火急火燎的,這個林悠心,這個時候回來做什么。難道是要和雅心搶顧弛,這絕對不行,誰也不能夠擋了雅心的幸福。
于是林母道:“雅心啊,咱們一定不能夠讓林悠心擋了路了,那顧弛,日后一定是你老公,不能叫林悠心截了胡。”
林雅心道:“那當(dāng)然,我才是顧弛最愛的人,他不過是一時生我的氣而已,他一定會原諒我的,你說是不是啊?”
林母笑道:“當(dāng)然,那咱們快去找林悠心吧,媽要和她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