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倩,真巧??!”寧皓笑著打招呼,他沒想到現在王曉倩現在也長的這么漂亮,肉嘟嘟的娃娃臉上看起來也別有一番韻味。
“寧皓?”王曉倩見到是寧皓,心中不由得一跳。
當初上學的時候寧皓就學習特別好,招女生喜歡,現在看起來更是有一股特別的氣質,很吸引人。
不過王曉倩奇怪的是,寧皓不是去大城市上大學去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寧皓,你啥時候回來的?大學畢業(yè)了嗎?”
“畢業(yè)了,前兩天剛回來?!?br/>
“哦!你跟俺叔這是……”
“去年我爸不是在你們這里辦理了一筆五萬的貸款嘛,我?guī)麃磉€錢。”
“哦哦!那來我這里吧,我給你們辦理!”王曉倩非常熱情。
“對了,你們這可以轉賬還款吧?我是建設的。”寧皓問。
“可以當然可以了?!?br/>
王曉倩熟練地辦理著業(yè)務,還不忘了問寧皓,“你畢業(yè)找到工作了嗎?咋回來了?”
寧皓笑道:“準備回家發(fā)展,外面也沒什么太好的。”
回家發(fā)展?王曉倩實在想不明白老家有什么好發(fā)展的。
她心里不由得嘆息一聲,本來她挺看好寧皓的,沒想到人書念多了真的會念傻,老家有什么好的,還不如大城市里機會多。
“好,辦理好了。”王曉倩辦理好業(yè)務,臉上掛著職業(yè)的笑容。
寧皓看了看單子,卻是顯示還款成功,對王曉倩道:“謝謝了老同學,改天去我們村我請你吃飯?!?br/>
“好的,再見!”
出了銀行,寧遠山跟寧皓要過還款單看了看,心頭的石頭終于算是放下了。
回去的時候,寧皓在鎮(zhèn)里的營業(yè)廳辦理了一張新的手機卡,然后發(fā)信息通知了幾個要好的朋友。
路上,寧遠山追問寧皓:“皓子,你從哪弄那么多錢???”
寧皓把事情的經過解釋了一遍,只不過將用空間靈泉催生的藥草換成了去山上游玩的時候摘的藥草。
寧遠山一聽,贊嘆道:“這藥草就是賺錢啊,咱們穗南山大山里面可有不少藥材,要是能找到豈不是能掙大錢?”
“那可不行!”寧皓急忙阻止父親這種念頭,“山上的藥材都是生長在懸崖峭壁上,不是那么好找的,而且人參這些東西年份不夠也不值錢的?!?br/>
“哦 ̄”寧遠山不再說話,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一到家,寧皓就發(fā)現侯大壯跟村長等他們老侯家的幾個人在自己家里。
寧皓一下車就朝侯大壯走過去,呵斥道:“咋了,還不服氣嗎?”
一見寧皓過來,侯大壯頓時就嚇得一縮脖子,此時他的左臉腫的像是被馬蜂蟄了一樣,算是徹底怕了。
可能是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顯得怯場,侯大壯就扯著嗓子喊道:“我不跟你打,我來這兒是跟你爸來談正事兒的!”
寧皓非常不屑地掏了掏耳朵,道:“啥事就跟我說吧。”
村長笑道:“皓子啥時候回來的?咋沒上叔那去坐坐啊?”
村長他們這一脈都是姓侯的,屬于村子里最大的勢力,他們寧家一共才十幾戶人家,算是村子里人丁最少的,還有姓白的,人數也不少。
“這不也是剛回來,就發(fā)現我們家山上的果樹,還有魚塘都出了事情,忙的還顧上,等過兩天一定弄兩瓶好酒去富貴叔那坐坐?!?br/>
“那就好?!贝彘L臉上一直掛著笑容,“其實這次來是大壯叫我過來的,今年你們家豁子山上都沒什么收成,大壯就想著把你們這座山頭也承包了,不知道你們同不同意。”
“不同意!”寧遠山急了,“這座山我們承包了十幾年了,以后也會一直種下去!”
村長似乎早就料到了寧遠山的說辭,所以就說:“你們想繼續(xù)租也不是問題,不過咱們村的租金都整體上調,豁子山的租金是七萬?!?br/>
“咋又漲了?”郭梅芳很不服氣,“去年剛漲了兩萬,今天又漲兩萬,這還有法活嗎?”
“如果你們租不起的話我來租啊,反正我有錢!”侯大壯非常囂張。
顯然村長也是跟侯大壯一伙兒的,應著說道:“是啊,租金都是村委統(tǒng)一安排的,而且我個人也是比較傾向讓大壯來種植的,畢竟都是為了村子里的發(fā)展,你看今年大壯種的山頭收成就很好,今年一年就賺了十幾萬?!?br/>
“那好?。〔贿^如果侯大壯想租的話,現在就簽合同吧,我看看租金到底是多少!”寧皓直接道。
“皓子!”寧遠山拉了一把寧皓。
“沒事爸,您放心吧!讓侯大壯既然想租,咱們就讓給他,讓他去種!”
見兒子這么堅持,寧遠山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因為這七萬的租金他確實拿不出來。
“那正好,合同我都帶著那?!贝彘L直接掏出了合同,顯然是有備而來。
合同簽了,這賬務會走在村委,寧皓倒也不怕他們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