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你真的愿意娶我嘛?”
蘇家莊園。
本著尊重女性的紳士精神,林軒試圖詢問少女的真實想法。
其實他也很清楚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異于常人。
假如他是蘇清歌,突然變成了植物人后,莫名其妙又被人安排相親、結(jié)婚。
全程處于無法自控的被動狀態(tài),肯定也會無所適從,心中抗拒。
“清歌,婚姻可不是兒戲?!?br/>
“以前你困在意識牢籠里,無法表達自己的觀點,一切行為舉止都只能聽之任之?!?br/>
“但你現(xiàn)在既然逐漸恢復(fù)了意識,那我們就要尊重你的想法?!?br/>
“假如你強烈表達了不愿與我結(jié)合的態(tài)度........”
“那我倒也不至于強人所難,我就....就選擇放你離開....(突然哽咽....)”
牽著少女的白嫩小手,林軒從最先的溫和語氣,逐漸帶上了一絲哭腔,好似在表達自己不舍。
欲擒故縱。
以退為進。
善解人意。
連續(xù)幾番“殺招”下來,林軒知道....穩(wěn)了?。?!
在此等道德綁架下。
蘇清歌即便心里還不太愿意,但99.9%都不會主動去阻止兩人即將到來的婚約。
至于放她走?
神經(jīng)病嘛,放個錘子哦!
幸??墒强磕腥俗约籂幦〉?。
女生其實在很多時候,態(tài)度都比較被動。
只要男人主動一點,她們即使心中不太情愿,半推半就間也會聽之任之。
而等兩人真的結(jié)合之后,朝夕相處間再去慢慢培養(yǎng)、加深感情,豈不美哉?!
????乛?乛????。
先婚后愛。
日久生情。
這就是林軒接下來,在情感上實行的戰(zhàn)略.......
【我愿意。】
果不其然,少女不負他望。
在其掌心間,比劃出了讓林軒滿意的答案。
“那你愛我嘛?”
林軒趁熱打鐵,再次問出了尖銳性問題。
但這一次,病床上的少女只是靜靜沉睡著,沒有迅速給予回答。
因為答案連她自己都不清楚,腦袋一下子宕機了。
【可惡?。?〃>皿<)我都答應(yīng)迎娶他了......】
【林軒怎么還問這些“奇怪”的問題???!】
【你這到底想讓我怎么回答嘛?】
【我們才認識多久?“愛”這件事情,是那么輕易就能發(fā)生的嘛?】
【我還想問你愛不愛我呢?!】
【不過姑姑在很久前,曾經(jīng)教育過我......】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林軒的回答,肯定也能輕率的說出“愛”吧。】
...........
蘇清歌心亂如麻,她原本早就打定了主意。
為了償還林軒的恩情,無論如何自己都會先履行雙方的婚約。
至于情感問題,等她醒來以后再去思考了。
可沒想到林軒會那么執(zhí)著,緊抓著這個問題不放,如今讓她進退兩難,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不想虛情假意,故意裝作很“愛”林軒的模樣。
這太虛偽了,只會讓她想吐。
但直白說“不愛”的話.......
她又擔心傷害到男生那脆弱的自尊心,害怕林軒一個想不開,跑去天臺吹風怎么辦?
最后。
少女思索良久,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不知道?!?br/>
這三個字一出,林軒霎時咧嘴一笑,他大概清楚蘇清歌的想法了。
對于這段陰差陽錯的婚姻。
少女也并不是真的完全心甘情愿,心底是有抵觸的。
但出于種種原因,她又不打算去推翻,大概率會選擇順其自然.......
【那你愛我嘛?】
這時。
蘇清歌反客為主,將林軒的問題重新拋回給了他。
本以為男人的回答,肯定是預(yù)料之中的甜言蜜語。
可下一秒,林軒堅定的嗓音傳來。
“不愛。”
蘇清歌:“(òωó?)??????”
少女滿心困惑,當場被林軒的“騷操作”給整懵了。
她還真是千想萬想,都想不到林軒會是這個回答。
一時間,心底不自覺浮現(xiàn)出些許落寞。
【難道一切真是我多想了?林軒他對我并沒有什么感覺?】
【可之前的那些行為、言語,又是怎么回事???!】
【林軒接下來該不會要提出退婚了吧?!】
【不會吧不會吧?!虧我之前還在心里建設(shè)了那么多?】
【(ΩДΩ)敢情...小丑竟是我自己?!!】
..........
整個魔都,乃至全華夏,夢想與蘇清歌結(jié)成伴侶的青年才俊。
那是如過江之鯽,數(shù)不勝數(shù)。
即便蘇清歌從未因外貌而自視甚高,沾沾自喜。
但基本的魅力自信還是有的。
所以她從未想過會有一個男人,出聲說不愛她。
可既然不愛,又為何準備與她結(jié)成伴侶呢?
還沒等少女將心中的困惑詢問出聲......
林軒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作出了自己解答。
“清歌,可能我對愛的詮釋不同吧!我認為【愛】比較高的情感層次了?!?br/>
“真正的相愛,建立在深厚的情感上。雙方都愿意為對方付出一切,為對方著想,無私奉獻。”
“并對伴侶產(chǎn)生強烈的情感依賴,離不開對方。希望能與伴侶建立深厚的感情關(guān)系,并排他性地擁有對方。”
“我們認識的時間還短,對你的感情,我還達不到【愛】的程度......”
“.........”
這一次,林軒沒有虛情假意。
他這番話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肺腑之言。
兩人認識的時間太短。
相處的方式與正常人比起來,顯得太另類。
而人性是自私的,感情是需要培養(yǎng)的。
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兩個人是不可能摩擦出什么“真愛”火花,頂多是荷爾蒙的互相吸引。
假如林軒賭咒發(fā)誓,對蘇清歌說什么“我愛你一萬年”.......
以少女的高智商,只會覺得好假,好虛偽,適得其反。
甚至連林軒自己都可能感覺惡心。
所以他反其道而行,只對蘇清歌表達了自己的愛情觀。
“清歌,我不愛你。但我喜歡你!”
“因為每次待在你身邊,我都會感到快樂和滿足,心里不自覺會產(chǎn)生愉悅情緒?!?br/>
“我的眼神總是無法從你身上挪開,想要和你親近,想要了解你更多?!?br/>
“看到你的靈魂被束縛在身體里,無法左右自己的命運,我就為你難過悲傷。”
“我每天最期待的.....就是醒來能夠看到你。這能讓我心情快樂一整天?!?br/>
“我喜歡你?^▽^?。你就像我的陽光,照亮我的全世界。”
“而這份感情每天都在加深。總有一天,這份【喜歡】就會進化成更厚重的【愛】吧.......”
“..........”
林軒由淺及深,解釋著【喜歡】與【愛】的區(qū)別,為少女拉起一波情感進化的期待。
另一邊。
病床上。
聽完林軒的“表白”語錄后,蘇清歌整個人都麻了,腦子里暈乎乎的。
原本以為男人說“不愛她”,代表著討厭她。
可萬萬沒想到峰回路轉(zhuǎn).......
林軒雖然不愛她,但卻說喜歡她?!
啊啊?。。?!W(?Д?)W
瘋了!瘋了!我要瘋了?。?!
敢情【愛】是那么復(fù)雜的東西嘛?
太難了,【愛情】這道題太難了!
我不會,我真的不會做?。。?!
ε=ε=ε=(#>д<)?。
蘇清歌內(nèi)心是崩潰的,對于患有厭男癥且情感空白的她來說......
【愛情】這道題真的太難了,需要她用一生去研究。
不過有一點她是知道了.......
林軒其實是喜歡她的!
念及此處。
蘇清歌不知為何,心里在不斷的升起愉悅感。
“清歌。我知道你對這份即將到來的婚姻,內(nèi)心是有抗拒的?!?br/>
“尤其是你的厭男癥,還沒有治好。所以我暫時不打算領(lǐng)結(jié)婚證了?!?br/>
“我會一直等,等到你心甘情愿提出要和我確定夫妻關(guān)系時,我們再去辦領(lǐng)結(jié)婚證吧!”
“........”
秉著強扭的瓜不甜原則。
林軒放棄了與少女領(lǐng)結(jié)婚證的機會。
雖然他知道如果自己想要的話........
蘇清歌最終還是不會拒絕,選擇與自己成為法律上的“夫妻”。
但那又怎么樣?他缺的是那張結(jié)婚證嘛?
這有屁用??!
他要的是貼貼?。?!
即便有證了,蘇清歌也不代表著一定會和他“啪啪啪”吧。
與其這樣。
還不如以退為進,用那張擺設(shè)作用大于實際意義的證,來換取蘇清歌的好感。
畢竟只要博得美人心,想要什么沒有?
到時候人都是我的了!
有沒有證很重要嘛.......
而一切正如他所預(yù)料的這般,聽到林軒說暫時不領(lǐng)結(jié)婚證了,蘇清歌的壓力下意識松懈了不少。
她是既驚喜,又感動,還愧疚。
其實蘇清歌也很無奈,
如今的她,心中顧慮的東西實在太多了,真的不適合踏入婚姻,成為大多數(shù)人眼里的賢妻良母。
否則這對林軒也是不負責,甚至有可能給他帶來危險與麻煩。
【婚姻嘛......】
【除非有一天,我報完父母的血海深仇了?!?br/>
【否則讓我安心的相夫教子,我怎么可能做的到.....怎么可能呢.......】
【我努力了那么多年,甚至手中因此沾滿了血腥,我怎能接受前功盡棄呢?!】
【只是這樣一來,我欠林軒的就越來越多了。以后.....我該怎么還???】
.........
就在蘇清歌感慨良多,對未來產(chǎn)生些許迷茫時!
林軒倒是心情愉快。
他擼起袖子,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床,再次開始了快樂的肢體貼貼。
“好了,不說這個了。清歌,我們繼續(xù)推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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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集團,總部。
會議室里。
董事會成員們并未散去,而是在等著林建軍帶來好消息。
咔嚓——
突然,大門被人推開,全身濕透了的林建軍,哆哆嗦嗦的走了進來。
“老林,情況如何?蘇家是不是已經(jīng)同意共享藥方了?”
“別發(fā)抖了,快說?。〖彼纻€人啦,整個公司現(xiàn)在可全寄托在你兒子身上了?!?br/>
“你兒子肯定原諒你了對不對!你畢竟是他老子,哪有兒子會那么絕情的?”
“..........”
一群股東面露興奮,宛如見到救星般,“齊刷刷”圍住了林建軍,七嘴八舌的詢問結(jié)果。
可卻沒有一個人,注意到林建軍......
那蒼白的臉色。
以及他那因為被雨水淋濕,渾身濕漉漉,顯然已經(jīng)被凍到瑟瑟發(fā)抖的身體。
見到那些平日里,對他恭敬點頭哈腰的董事們。
這時卻無一人關(guān)心自己的情況,只會不停的詢問“藥方”的事情。
林建軍心中憤怒至極,心寒無比。
他一把推開了堵在身前的人群,嘴里大罵道:
“滾開!先別問了,我快凍死了。”
說完。
林建軍跑到自己的位置,拿出之前遺落在那的外套披在身上。
“我這次過去,連那個畜生的面都沒見到?!?br/>
“哼!蘇家好大的官威,連門都不讓我進。一群混賬!”
在感受到身體溫暖了不少后.......
林建軍這才陰沉著臉,轉(zhuǎn)過頭將在蘇家遭遇的屈辱,簡述給了在場眾人聽。
本以為大家同屬一個陣營。
在場眾人肯定會站在自己這邊,和自己一起怒罵蘇家的狗仗人勢。
可惜他完全低估這些昔日同事的無恥。
眾多股東們,不僅沒有選擇站在他這一邊。
還不分青紅皂白,將所有過錯全歸咎到他一人的身上,差點沒把林建軍當場給活活氣死。
“老林啊!我們都讓你放低態(tài)度了,你咋還那么高傲呢?”
“他們不放你進去,你就想想辦法?。≡趺淳瓦@樣子回來了?說不定這是你兒子對你的考驗?zāi)?!?br/>
“就是就是,還有你就算想不出來辦法??蛇@苦肉計總是會用的吧?”
“趁著當時傾盆大雨之際,你完全可以雨中下跪,向你兒子磕頭道歉。我不信這樣還打動不了你兒子?!”
“沒錯!即便你不愿意下跪,最起碼假裝在大雨中暈倒也行啊!”
“蘇家人不可能無動于衷的!可你灰溜溜跑回來,這又算怎么回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