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覺得徐老道說得很有道理,但我尼瑪,剛才你就直接說呀,還跟我們談什么西游記,是在裝逼顯示自己知識淵博嗎?
北大街789是個養(yǎng)生館,里邊有足療啥的,剛走進去,我就感覺有些不對勁,直覺上感覺陰氣很重。我看牛鼻子老道走進去,直接叫了個10號,就知道這色鬼肯定沒少來,都特么有熟人呢。
我和劉鋼門跟在牛鼻子老道的身后,因為是第一次來到煙花之地,自然是有點緊張,尤其是看到那些穿得很少的娘們,內(nèi)心瞬間就沸騰起來。
忽然,一個長相很普通但仔細(xì)看還挺好看的女孩,走過來,“帥哥,要洗個腳嗎?”
洗腳?確定只是洗腳,當(dāng)然像我這種正人君子,肯定是拒絕的,我望了望牛鼻子老道,他正攬著那個10號的腰,上了樓,回頭說道,“你們自己先玩著啊?!?br/>
麻痹,不是來抓鬼的嗎?怎么跑來干這個事情,那個女孩仍然對我不依不饒,拉著我的臂膀,那特殊的部位不停刺激著我,再一看劉鋼門那家伙早已淪陷。
“麻痹,給我也來個啊?!边@時候,麻痹豬沖我嗷嗷叫了起來,差點就站了起來,不過它知道它要是站起來了,估計立馬就要成小白豬了。
“來你妹。”我踢了它一腳,這頭色豬真是日了狗了,連這種事情都要參與。
并沒理會麻痹豬,這貨被店主給趕了出去,誰讓它是頭豬呢,為了避免讓那些躲在暗處的鬼引起注意,我也只好跟著那個女孩上了兩樓的房間。
開門,包房內(nèi),陰氣值都要爆表了尼瑪,好重,我四周望了望,那個女孩沖我笑了笑,“第一次來嗎?”
我果斷點點頭,這女孩又指著那張簡易的床,“把衣服脫了。”
脫衣服?阿西吧,這么直接,雖然哥們長得很帥,但也不至于這么猴急,起碼先聊個天談個人生啥的。
我戰(zhàn)戰(zhàn)兢兢將衣服脫了,她的雙手便像一縷春風(fēng)拂過我的肌膚。
“知道嗎?你長得像一個人。”她忽然跟我搭訕起來,我躺著只看到她的下巴不停在我的眼前晃。
“像誰?”我問她,難道她是想泡我?“不會是像你前男友吧?”
她摁在我身上的手忽然用了點力氣,“想什么呢,我是說像我哥?!?br/>
“你親哥嗎?”我接著問道。
她嗯了下,跟我聊家常似的,“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爸出了車禍,媽媽跟著別的男人跑了,小的時候,只要有別的小孩子欺負(fù)我,我哥就會替我出面,我是我哥帶大的?!?br/>
我見說得有點情到深處,以前都聽說干這行的女的沒一個嘴里有實話的,但我看這女孩不一樣,挺真誠的,“那你哥現(xiàn)在在哪呢?”我問,這時候,我感覺她的手勁又變大了點,難道我哪里說錯了嗎?惹得這個妹子生氣了。
咚咚
這個時候有人在敲門,我有些不耐煩,剛要站起來罵街,房門就開了,我尼瑪,我衣服都脫了呢,“干啥呢?不知道敲門嗎?”
“帥哥,你看這個妹妹咋樣?”門外站著個大嬸,指著旁邊濃妝艷抹的女孩,沖我齜牙咧嘴地笑著。
此時我感覺身邊頓時陰冷下來,這尼瑪給我碰上了,好家伙!慢慢撇過腦袋,我看到那個給我講她哥的女孩,滿臉的哀怨,我說這種地方怎么會有這種素面朝天的女孩呢。
“我知道看得見我,也知道你是來找我的?!边@話把我給嚇了一跳,原來從我進門開始,她就已經(jīng)纏上我了,我下意識往墻壁上靠著,因為是第一次當(dāng)陰差,還不知道我現(xiàn)在這個身份就類似于陽間城管一樣的牛逼存在,一般的陰魂見著心情都很忐忑的。
我壯起膽子來,讓那大嬸帶著那個濃妝艷抹的女孩走,“我想自己待會?!迸R走前那個女孩還給了我一個草泥馬以及有病吧的眼神。
大嬸跟女孩走后,那門砰地下自己就關(guān)上了,我一看站在我旁邊的女孩,心想應(yīng)該是她弄的,好牛逼啊。
“還摁嗎?”她指了指那張簡易的床,我當(dāng)下趕緊拒絕了她,“你死了,為什么不趕緊去投胎?世間因果循環(huán),前世種下的因,今生結(jié)的果,不過一縷浮云?!?br/>
我學(xué)著牛鼻子老道的口氣,這立刻就給我加了分,我明顯感覺到自己有幾分裝逼的氣勢。
“我還沒跟你講完我的故事,聽完如果你覺得還要帶我走,我一定不會有半句怨言?!彼艺f。
我趕緊擺出陰差該有的架子,不然老這么恐懼,她還看不起我了呢,我站直了,清了清嗓子,“那你說吧。”
沒有類似于那是一個月黑風(fēng)高的狗血開頭,她的敘述緩慢而略帶哀傷,“那天我去上學(xué),忽然我哥給我打電話,但電話里不是我哥的聲音,我就知道出事情了,他是在社會上混的,給我打電話的那個人叫黑子,我過去的時候,他就讓我陪他喝酒,我不肯,他就打我最后還強迫我,最后就在這個地方殺了我,我覺得就算死了,這個世間還是公道的對吧,可是我死后,黑子并沒伏法,而我的死被警察草草了事,我那個從小到大都維護我的哥哥,還跟黑子稱兄道弟,完全都不知道我已經(jīng)被黑子殺了,這讓我怎么去輪回轉(zhuǎn)世?你說世間皆有因果,那我倒想知道,為什么這世間,善良的人總是遭受痛苦,而那些窮兇極惡的人卻人前富貴,過得風(fēng)光無限?!?br/>
我敢打賭這妮子如果搞演講,絕壁會火遍大江南北,我聽得都有點為她所動。
只是徐老道說小鬼喜歡騙人,我還多留了個心眼,讓她戴上了枷鎖,這種由萬年寒鐵打制而成的枷鎖,能制服任何鬼魂。
“這事我會調(diào)查清楚,但你必須跟我走?!蔽依?,準(zhǔn)備去見牛鼻子老道,誰知道那老家伙到現(xiàn)在還沒出來,看來持續(xù)時間還挺久的。
劉鋼門早就等在大廳內(nèi),見到我旁邊的妹子,手上還鎖著枷鎖,滿臉地壞笑,“我草,天哥,還玩虐待呢?!?br/>
“麻痹,那是千年枷鎖!”我說,我以為這貨死后當(dāng)了陰差,智商能高點,沒想到愈發(fā)低下。
說到千年枷鎖,劉鋼門下意識打量了下她,“我們來這就是為了她呀,這什么鬼?”
“鬼你妹,叫那牛鼻子下來,下一步我們該怎么辦。”我說著,麻痹豬立馬就跑了進來,那大廳里的大嬸舉著凳子,哐當(dāng)一下,尼瑪,那是真砸啊,幸虧這頭豬機靈,不然非得殘廢不可。
麻痹豬跑到外邊,還沖著那大嬸,“麻痹,別逼老子?!?br/>
我也過去找那大嬸評理,“這位大嬸,打豬也得主人吧,你沒看到我還在這兒嗎?”
那大嬸撇了我一眼,估計是因為我沒叫小姐生著氣呢,“我只看見一個乞丐在這,切,沒錢的話就別來裝瀟灑?!?br/>
我尼瑪,頓時就沖動了,給了她一拳頭,“女人老子照打!”
那大嬸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草泥馬的,好啊,有種別走!”我一看這大嬸開始打電話,這尼瑪是要喊人過來跟我PK啊。
要照以前我肯定拔腿就跑,但現(xiàn)在,我特么是啥?陰差啊,還怕你一個凡人不成,草,你就喊人吧過來我弄死他!
沒過幾分鐘,一個戴著大金鏈子,長相非常兇悍的中年男人,氣勢兇兇沖了進來,“草特么的,誰敢在老子場子里鬧事,老子弄死他?!?br/>
“黑子,馬勒戈壁的,就是他!”那大嬸指著我,我一股莫名的中獎般的興奮洶涌而來。
說:
第三更完畢,終于不用直播吃翔了。
說下劇情,就如你們所看到的那樣,豬腳已經(jīng)要開始要牛逼起來了,至于藍(lán)盈盈這個角色,會出現(xiàn)的,畢竟她是全書的核心人物。
晚安,明天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