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
李陽看了徐振一眼,挑了挑眉問道。
“這得看馬校長了,我們決定不了?!?br/>
徐振聳了聳肩,說道。
言罷,徐振眼睛看向伊七緒,意思不言而喻。
伊七緒立刻解釋道:“當然不止你們兩人,你們是壓軸,卻不是只有兩人,每校至少要準備十人參加,不然不允許通過。”
李陽當即問道:“到底啥事啊,你們得和我說清楚,我要去準備準備啊?!?br/>
伊七緒也不打算隱瞞,說道:“這件事涉及安武科晉升問題,每年華國各大院校都會舉辦大比,以此來提升名次,安武科準備晉升一級,成為一所二流院校,所以得依靠你們?!?br/>
“哦,這件事我知道?!甭犕旰螅铌柣腥淮笪?,然后說道:“我以前在廬市看過這種比賽,徐振你還說不危險,那都是真刀真槍動手,危險程度不低,雖不及城外,但也很危險。
我記得我高二那年,我們老師帶我們?nèi)タ催^,一名高校學(xué)生胳膊被斬了。
據(jù)說,上了擂臺,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只要你不認輸,就會一直打下去,哪怕筋疲力竭,用牙咬都得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梢哉f戰(zhàn)斗到最后一刻。
我一直都不太明白,那些學(xué)生為何那般拼命,我們高中老師也沒和我們細說,只說了一句,你們到了大學(xué)便知道了。
我發(fā)現(xiàn)我們老師還挺神,我剛到大學(xué),這不,今天就有可能知道了?!?br/>
聽完李陽說的話,徐振眉頭皺都沒皺。
自從李陽在科普,伊七緒就一直觀察著徐振,看他什么態(tài)度。
徐振一直舒展著眉頭,她才暗自松了一口氣。
“你就說你干不干吧!”徐振什么都沒說,緊緊盯著李陽問道。
既然李陽知道事情危險程度,他心中也應(yīng)有一桿秤去衡量此事。
若是李陽不同意,徐振雖不會說什么,但以后絕不會與他深交。
人便是如此,徐振也不例外。
李陽毫不猶豫道:“干,當然干了。人死鳥朝天,怕什么?”
“好!”徐振松了一口氣,他沒看錯人,大笑一聲道:“大丈夫該如是,什么事都畏畏縮縮,還練什么武,還不如去學(xué)文科,為國家進步做貢獻。”
徐振不知道的是,李陽也暗自松了一口氣,他知道若是不同意的話,徐振以后恐怕就不會拿他當朋友了。
所以,李陽毫不猶豫答應(yīng)。
任誰都能看出來徐振前途無量,未來成就不可限量,他李陽不如。
同時,他也不愿丟棄徐振這個朋友。
這下,伊七緒真的放下了懸著的心,笑著道:“沒那么危險,李陽你了解太片面了。
你看到那些可能都是高校之間的比拼,那確實十分慘烈。
而我們安武科參加的比試,以你們的實力,根本不必如此,輕而易舉就能獲勝。
除非你們能走得很遠,放心,你們可是我安武科的寶貝,怎么可能讓你們以身犯險呢?”
李陽皺著眉頭,疑惑道:“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何那些高校學(xué)生對輸贏那般執(zhí)著,這件事困惑了我許久都沒有想明白,不知伊秘書和我們說說,讓我們心里有個底?!?br/>
“一切皆因為資源二字!”
伊七緒沉聲道:“資源對于許多人,包括你們恐怕都只是一個數(shù)字,可對高校來說,那就是移動的五品、六品武者,甚至是移動的宗師。
每年高校大比,教育部依照名次分配資源比例,那些名校每年獲得的資源,比整個安武科數(shù)十年所用資源總和還多?!?br/>
“嘶!”李陽倒吸一口涼氣,他還真不知道竟如此殘酷。
原來一切都是為了資源,難怪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