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能主動來看她,真是太意外了,好高興啊,君君哥是關(guān)心自己嗎?
真是讓人心疼。
如意憨憨笑:“我也不知道,本來都好好的,忽然就覺得下腹疼,一點征兆都沒有。對了君君哥,顏梁的病怎么樣了?。俊?br/>
她純粹就是找話題,因為傅君留在西班牙就是在給顏梁治病。
這都好幾天了,不知道有沒有開始著手治療,生病了她才能體會生病又多難受,顏梁哥哥得了那么嚴(yán)重的病,想必更加難受吧?
傅君卻以為她是在關(guān)心心上人,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竟然有一絲怪怪的感覺,用語言無法具體的形容,他看著小如意越發(fā)覺得心疼:“如意,你那么喜歡顏梁嗎?他可能……”
接下來的話,不說也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其實,他沒有多大的把握;他覺得顏梁可能撐不過去,他只是在努力延長顏梁的生命罷了。
如意并不正面回答,只是模凌兩可的說:“生病很痛苦的,君君哥,你一定要盡量幫助顏梁,好不好?”
她只是吊針、吃藥,就覺得苦不堪言。
可是顏梁哥哥聽說食不下咽,各種痛苦,她光用腦子想一想,就覺得顏梁哥哥好可憐。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推開,風(fēng)塵仆仆從美國趕過來的嚴(yán)錦一進(jìn)門就看見一個不該看見的男人,他眸色一瞇,一股冷氣直飆而出。
“哥?!比缫庖馔饪匆姼绺?,心里撲通一下。
緊跟著嚴(yán)錦走進(jìn)來的還有媽媽,如意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媽媽,這是我的朋友,來看望我的。”
嚴(yán)錦厭惡的瞟了傅君一眼。
似錦端著一個食盒,朝著傅君淡淡的點了一下頭,全部的精力全部都在女兒身上,“是不是等得著急了,你舅媽剛燉好的雞湯,還有些燙,餓不餓?”
“嗯,有點?!比缫馓蛄颂蛏囝^。
舅媽的廚藝最好了,不像自己媽媽,五指不沾陽春雪,嘻嘻,其實是爸爸疼媽媽,平時媽媽都沒有下廚的機會。
“如意,我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备稻杏X到嚴(yán)錦的敵意,想了想便告辭。
“小錦,送送客人?!彼棋\吩咐。
嚴(yán)錦挑了挑眉,眼睛如毒蛇般瞄了一眼傅君,做了個請的手勢,將人送出病房,走得遠(yuǎn)了,忽然掏出槍抵著他的眉心:“我警告你,離我妹妹遠(yuǎn)一點,否則,代價你付不起!”
前幾天,顏家伯伯居然給爸爸打電話,跟爸爸說了傅君提出條件,將來如果顏梁病好了,顏家有意如意這個兒媳婦。
爸爸聽了來龍去脈,表示理解顏伯伯那個電話的用意,當(dāng)然雙方都沒真的表態(tài),只是支會一聲有這么一件事情而已。哼,他妹妹的婚事居然讓這么一個外人給惦記,這個傅君以為他是誰?找死!但是自己幾次拍人去殺他,居然都失敗而歸,這讓嚴(yán)錦非常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