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那個叫十三的男子,那個靜靜的站在懸崖上,悲傷的看著那塊墓碑的孤獨的背影。失去愛人的心痛,那種絕望,那種無依無助的感覺,每每想起來,我都會不自覺地流淚。我不想惜朝也這般的憂傷,因為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悲傷,那個女子救了我,我不能讓她失去自己最后的寄托。
我?guī)紫陆庀履_上的繩索,這下自己是想逃也逃不了了。只得硬著頭皮走過去,選擇了一下,還是站在那個半路殺出來的那個人的身側(cè)。
雖然自己心尖都在顫抖,但是還是強忍著自己心中的那種恐懼,對那個冷得可以結(jié)冰的男子顫顫的開口:“那個大俠,謝謝你救了我!”應(yīng)該是來救我的吧,暫且讓我這般孔雀一下吧。
眼見他瞄我一眼,沒有說話,但是好歹我還是看出來了,他的眼神里對我沒有殺意,只是有些不解,但是一閃而過,還好還好,看來不會害我的。
“你放了他吧!他也是受人指使的?!蔽翌濐澋目粗?,帶著祈求的眼神說。因為這個男子全身散發(fā)的冷意,還有先前那招招冷冽的招式,每一招都要置人于死地。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會真地放過追影。追影已經(jīng)受傷了,我看見他的血順著手,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透過月光,他的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眼神依舊是很盲目。
半響,男子放下那把通體碧鸀的劍,只說了兩個字,依舊是冷冷的,不帶任何語氣:“你走!”
追影站在那里。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看我,然后轉(zhuǎn)身,倏的一下不見了身影。
黑夜又恢復(fù)了寧靜,剩下的只有我和那個手執(zhí)通體碧鸀色劍的黑衣人,草叢間是夏天的蟲鳴,一時間,氣氛變得尷尬,我緊張地捏著自己的衣袖,手心里全是汗。我不知道這男子的底細。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來救我的。只是他居然聽我的話,我倒是覺得奇怪了。
難道真的是這幅長得像那個定安公主的容貌,所以連這種冷得可以結(jié)冰的人都來救我?
我真的不知道該是喜還是憂了。
“那個,大俠。謝謝你的相救,請問大俠高姓大名,小女子也改日也好報答你啊!”我訕訕地諂媚的對著他笑。
誰知道他卻是極其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隨即神色又恢復(fù)了一貫的冷然,臉地表情依舊是像人家欠了他錢沒有還一樣。不過我確實欠他一命沒有還。所以,他這副神色我也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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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魂!”
“?。俊蔽冶疽詾樗粫卮鹞?,卻在我已經(jīng)不抱希望的時候,他卻突然開口說話了。
“追魂!”他又冷冷的說了一句。
“追魂大俠,謝謝你救了我!”我終于明白過來,他是來回答我先前的問題。只是這個名字怎么和追影那么像呢?莫非他們有什么關(guān)系?
我剛剛揚上臉的笑容又馬上僵在了臉上,同時這么冷淡地二人,同是一個姓,讓我不得不產(chǎn)生聯(lián)想。
“走吧——”追魂大俠又開了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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