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發(fā)著光的大男人走在菜市場里面,身高都是一般高,長相都是禍國殃民的那種帥氣耀眼。每個人手里都提著菜,樣子滑稽可愛,看他們五個人表情各異:文躍凱是一臉的不爽,男人做這種女人做的事情,真是丟臉哦;慕容跡是一臉的漠然,似乎這一切都無所謂;晏德瑞是一臉的雀躍,新好男人幫助女人是天經地義的,所以無所謂好壞;秦海楓是一臉的春風,看稀奇的女人似乎蠻多的,這樣大顯他的魅力還比較劃算;佐善勇是一臉的煩躁,干嘛要來市場買菜,簡直就是大材小用。
吳迪現在像個猴子一樣的蹦在最前面,看看四周停下來看稀奇的腳步哈。
偶的天哪,不看還好,一看腦袋都大了:為什么這幾個男人就能這么吸引人群的眼球咧?似乎是白癡型問題,這個不算,重新提一個好了。為什么女人會那么舍不得移開眼珠子咧?
暈菜,這個問題也沒多大水準,還是再重新提問好了。為什么會有三分之二的男性會停滯不前咧?呵呵,這個問題提的貌似蠻有水平的哦。
看看啊,這周圍真的絕大多數是男士耶,男士買菜的似乎蠻多的。哎喲,這些都是典型新好男人啊,老婆或女友買菜,都要跟隨,真真是好男人中的好男人哦。
不過還是有些毛毛的耶,觀光的年輕女孩似乎很多吧,但那些五六十歲的老頭干嘛湊熱鬧啊?這個問題更有水份哦。老頭湊熱鬧,難不成是變態(tài)?還是老變態(tài)?嘿嘿,恐怖哦。
放慢腳步,與文躍凱平行,斜睨著四周,悄聲問道:“文少爺,為什么對你們行注目禮的大多都是老頭???不會是有變態(tài)心理吧?”如果真的是那樣,那就太恐怖了。
回贈一個不屑的表情:“想知道為什么?”
重重的點點頭,這不是廢話嘛,要是不想知道理由她會問嗎。
文躍凱訕笑:“我告訴你啊,如果你幫我們拿著手里的東西呢,他們絕對不會再對我們行注目禮了,而且連目送都不會有了。”遞上手里的菜,“吳迪女士,有勞了?!?br/>
唉~~有時候真的是覺得男人啊,還真是犯賤哦。彎起的睫毛,微笑的臉龐,溫柔的聲音:“文少爺,辛苦你了,繼續(xù)拿著吧。”說完一蹦一跳的又跑在了前面,回頭還不忘給文躍凱一個標準的“你認命”的笑臉。
搖頭:“我跟你沒完?!币痪湓捫牧怂呐瓪夂突饸?。
慕容跡心里竊喜,是不是所有男人在遇到感情問題都會這么愚蠢?。克坪跛舶趦群?。
“凱,想想辦法啦。很重耶。”秦海楓終于發(fā)話了,雖然看mm很好啊,可這里似乎大多都是老女人吧,根本沒有年輕mm捧場啊,這樣很掃興耶。
文躍凱送上一個白眼:“我知道很重?!卑?,廢話啊,全都是廢話。
“呼~~我們要怎么回去?。俊弊羯朴卤容^關心這個問題,他們今天出來可都是走路哦,根本沒有代步工具嘛,所以這個問題至關重要。
晏德瑞兩手交換著手里的東西:“多半走著回去吧?!?br/>
一個厥趔,佐善勇差點坐在地上:“不是吧,瑞?我死都不要走回去,很重啊。”天,要是這樣走回去,那還不如死了來的更爽快些。
“哇~~我的少爺們,你們的速度真慢?!眳堑险驹诠卉囓囌九赃叡г?。幾個大男人的速度真是夠慢的。
文躍凱很不耐煩的發(fā)問:“我想問一下,我們要怎么回去?”
“這……這個……”吳迪若有所思的說著。
“你千萬不要告訴我,我們還要走著回去。”絕對不能走著回去,那樣就太累人了。
“哇~~公車耶。”
“瑞,你大嘴公???我又沒問你,你瞎說什么?”暈菜,瑞永遠都是這樣大嘴巴。
吳迪拍掌:“晏少爺,我獎勵你一朵大紅花,你好聰明哦。我們坐公車回去?!?br/>
“什么?”文躍凱、秦海楓同時叫道,“有沒搞錯?”
搖搖頭,揚揚手里的零鈔:“各位少爺,準備上車,否則就自己走回去?!?br/>
“我要坐計程車?!蔽能S凱狠狠的說道。公車根本不是他這種至尊無上的少爺可以坐的啦,還是坐計程車比較好哦。
聳肩:“那隨便你啦。反正你身上也沒有錢包,我不會在你到達別墅的時候幫你付錢的哦?!辈恢缽氖裁吹胤教统鰝€錢包來,舉在了手里,“你自己去坐計程車哦?!?br/>
錢包?看起來好眼熟……好不容易騰出一只手來,摸了摸褲兜,暈,錢包不見了……等等,她手里的……“你干嘛拿我的錢包?”
“拜托,文少爺,你白給我我還不稀罕咧。誰拿啦?鬼知道是哪個笨蛋在市場里無視小偷存在的時候掉出來了,是我好心好意幫你撿到了。那個小偷跟了你那么久你都不知道,要不是我反應快,緊跟你屁股后面,你老早就錢財不翼而飛了。你還說我?簡直就是好心沒好報?!?br/>
“你還挺委屈?要不是你……”身體不自覺的向前傾斜,“喂,吳迪,你不要拽啦,我自己知道走。哎呀,你不要拉我啦,我會上車的?!蓖耆珶o語了,這個女人每次做事都這么毛毛糙糙的,受不了她耶。
坐在車上的五位先生都是一臉的郁悶啊,公車里擠得要命,而且還有好多打量的眼光和憎惡的眼光,哎喲,渾身毛毛的。還有,這個公車的破司機就不能把車開穩(wěn)點啊?要的暈頭轉向的,還好他們都是身強力壯的,否則早就吐了。
哎喲,站著好累啊。該死的文躍凱,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嗎?她可是標準女性耶,干嘛要他坐著她站著?。坑魫?。
一個站臺到了,車穩(wěn)穩(wěn)的停了下來。跟著前上后下,呵呵,看吧,上來了一位老太太。唉~~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是對老太太熟視無睹哦。吳迪搖頭,附在文躍凱的耳朵邊說道:“文少爺,你站一下好不好?”
轉頭看著吳迪,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番:“干嘛?站累了?我就跟你說了要坐計程車你偏不,現在又要我站?想都別想?!倍际撬腻e,他才不要好心讓座給她咧。
看老太太走到了自己面前,吳迪重重的嘆口氣:“阿姨,你坐這里吧。他站會兒沒關系?!币粋€邪惡的微笑露了出來,“文躍凱先生,你說你這么不尊老愛幼,是不是應該覺得很可恥啊?”
文躍凱接受到吳迪的瞪眼,再看了一眼連連擺手的表情。算了,認栽,回去跟她理論?!澳阕伞!币稽c禮貌的語言都沒有,就站起了身。斜瞪著吳迪,輕聲附在她的耳邊說道:“我回去跟你好好談談?!?br/>
“好啊?!彼斓拇饝?,嘿嘿,待會兒說不定他還會跟她理論,因為……
“哇~~我們終于到家了耶?!备吲e雙手,長長的輸了口氣。
五個男人蹙眉再蹙眉:“快開門啊。”
“遵命?!眳堑弦粋€標準的軍禮,跑去開門。三秒鐘,一個驚呼,“哇~~四位小姐你們怎么來啦?哎喲,好久不見了?!焙俸伲粋€眼色一個眼色的一一傳遞給四位詫異的人兒,“你們久等了,少爺們隨后就到。來,請進吧?!?br/>
待五位先生來到別墅門口,眼前的四位妖嬈女性很是搶眼球:“你們怎么來啦?”
奇珍開心的跳到晏德瑞跟前:“是受邀而來啊?!?br/>
吳迪要撞墻了:“呵呵,你們先進去吧。”暈菜,這個叫奇珍的女人還真是一根筋耶,都打了眼色了,還是說了出來,真是徹底敗給她了。
晏德瑞干笑:“呵呵,jely,你不要拉著我啦,我的胳膊快要斷了。”甩甩頭,脖子也好酸哦。
幫晏德瑞拿下手里的東西:“瑞,你好辛苦哦。要不,我給你捶捶?”
奇珍的話雖然是有開玩笑的意思,但在其他人眼里這個是極具代表性的“關心”啊。佐善勇打趣道:“瑞,不錯啊。有喜歡的人了啊?!?br/>
天,誰來救救他。撇開奇珍無害的臉:“我跟她純粹是朋友關系?!?br/>
“你們累不累?。坎灰陂T口說話啦,那個門口很小的耶。到客廳吃點水果好了。”吳迪端出了水果。
元婷點頭:“謝謝。我們馬上來?!?br/>
宋岱鈴上下打量了一番:“哇~~你們買的還真多耶。早知道是這樣,那么吳迪你可以讓我們幫你們買啊,干嘛要勞煩這些男士?這些事情都不是他們做的耶?!?br/>
真好啊。秦海楓夸張的握住宋岱鈴的手:“鈴,你真好。這個事情本來就應該……”
“啪——”高小潔毫無征兆的打落秦海楓的手:“干嘛亂握?要注意形象。”
宋岱鈴怔怔的看著高小潔,嘿嘿,潔還真是奇怪哦,根本摸不著她的性格,似乎不久之前是她反對佐善勇握潔的手吧(上次做客時,吳迪三次發(fā)威,促使佐善勇主動握住高小潔的手):“呵呵,潔,你真的很奇怪?!?br/>
甩甩頭發(fā):“不是我奇怪,是你奇怪?!?br/>
文躍凱對眼前的一切還摸不著方向,拉著吳迪的胳膊:“我們要談談。”不理吳迪的反對,徑直拖著她往二樓走去……
“瑞,他們兩個會不會又開戰(zhàn)啊?”奇珍好奇的問道,上次似乎也是因為文躍凱錯在先所以開戰(zhàn),這次該不會……
晏德瑞聳肩:“鬼知道,反正開戰(zhàn)了就迎戰(zhàn)唄。”
二樓,文躍凱將吳迪甩進自己的臥室,順手關門,好整以暇的看著心里毛毛的吳迪,看來他們真的要“好好談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