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究竟能為他們做什么呢?
站在原地的我雙手緊握著拳頭,臉上難堪的表情可以看出來,我只是低著頭心中一直在想現(xiàn)在究竟用什么方法可以找到尸體的怪異之處,那丟失的器官究竟去了哪里?
警局里的所有人都在為此事繁忙著,只有我腦子一片空白,隊長看出了我的緊張,站到我的身邊拍了下肩膀說道:“剛開始辦案都是這樣,沒有線索時誰都會覺得懊惱,但千萬不能為此放棄啊,就算是沒有也得找?!?br/>
在思考片刻之后我走到了隊長的辦公桌前嚴肅的問:“隊長,現(xiàn)在有沒有什么我能做的,或者是出任務,能幫的忙我一定幫。”
他看著我這個樣子有些為難,合情合理的說:“你是學生,而且不是和警校有關的,之所以會叫你過來幫忙是因為牽扯到了我們根本不熟悉的領域,所以我們需要你幫的也只是和鬼魂有關的,至于出任務我們沒辦法帶上你,再怎么說你也是個學生,萬一被那些記者看到之后肯定又要大作文章,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所說的話?!?br/>
這話說的很現(xiàn)實,只是因為和鬼魂有關才會讓我參與,自己根本就不是警校畢業(yè)的學生,一個小姑娘又能幫警察們什么忙呢?
只是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讓人有些懷疑,就連隊長也懷疑的看著我說道:“只是為什么你會對這個案件如此緊張,好像上次也沒見你表現(xiàn)成這樣,你的眼中不止有緊張,好像還帶著一些恐懼,難道這個案子你沒辦法幫忙,若是勉強你現(xiàn)在就可以退出,我們不想勉強你?!?br/>
為了不讓他們懷疑我解釋道:“不是的,之所以緊張和害怕是因為就發(fā)生在我們宿舍樓下,是我的學妹我當然難過,而且母校因此承受了很大的輿論壓力,我也害怕自己的舍友發(fā)生意外,希望你們可以盡快結案,讓我們能夠安心的上學。”
這確實是我心中的回答,他們鄭重其事的說:“好,我們會盡快結案的,只是你還可以繼續(xù)嗎?”
我用力的點頭嗯了一聲說:“我一定會盡全力的!”
這個反應讓隊長嚇了一跳,之后才笑了笑對我說:“你這個小丫頭啊實在是太奇怪了?!?br/>
隊長接到電話繼續(xù)趕往現(xiàn)場查看其他的線索,而我則被留在了警局內(nèi),這時小劉把我喊了過去說:“我看你啊有點不太對勁,是不是這次的案子你也沒辦法幫忙,如果不可以千萬不要逞強,你就偷偷的告訴我,然后我再去告訴隊長,千萬不要勉強自己?!?br/>
他擔憂的表情我看在眼里,若是他們知道這個案子是因我而起,還會這樣對待我嗎?
這個后果我根本就不敢想,腦海里這樣的畫面已經(jīng)閃現(xiàn)無數(shù)次了,我用力的甩了一下腦袋再拍拍腦門,小劉
問我:“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啦,只是這兩天沒有睡好有點暈暈的,現(xiàn)在有什么我可以做的事情嗎?”
小劉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分工,負責不同的工作,好像沒有自己可以做的事情,當我還想再和小劉說會話的時候他也被警察給喊過去了,所以我只能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坐在椅子上面,轉頭看向解剖室的門還關著,里面好像還開著燈。
我看了看四周后打算走進去,走到門口停了下來,我禮貌性的敲了下門,在得到允許可以進去之后才小心翼翼的握住門把手把門給推開,剛推開門的時候發(fā)出了“嘎吱”的聲音,法醫(yī)也順著聲音看向站在門口的我。
解剖室里總是傳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我對這種味道并不適應,忍不住的屏住了呼吸,法醫(yī)看向了我說道:“這里一般人肯定不會習慣,只是你為什么要來這里,一個小姑娘不好好的待在外面?”
他們總是以“小姑娘”來稱呼我,說實話對于這個稱呼我并不開心,自己好歹也是個茅山道士吧,說到底也比普通人稍微厲害那么一丟丟,而且自己是被委托來辦案的,怎么好像在這里受氣一樣。
所以我就微微皺起眉頭來表示自己的不滿,法醫(yī)看向了我說:“要是有什么不滿可以說出來,反正我也是不會聽的。”
看他一本正經(jīng)的說出這句話,就知道這法醫(yī)肯定是個腹黑的人,平日里接觸的尸體這么多,肯定比我見到的鬼魂要多的多,這樣的人肯定是冷血無情的,我在心里偷偷摸摸的笑了起來。
法醫(yī)低頭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剛剛應該在心里問候我一百遍了,是不是在說我總是和尸體打交道,所以這個人一定很冷酷無情,你就不和我一般見識了?”
被這么正確的猜準了意識,我嚇的差點沒有站穩(wěn),警惕的看著他說:“你該不會就是鬼吧!”
他被我這個話給逗笑了說道:“小姑娘,是不是你平日里接觸的這些鬼魂太多了,一個活生生的人也能被你說成是鬼?”
我只好干巴巴的笑了一下緩解現(xiàn)在的尷尬,他戴著一副眼鏡穿著一身白的的大褂,若不是說話這么冷酷無情,看起來還真有那么一絲英俊的感覺,這時正坐在那里看著手中的資料,一絲不茍的樣子。
這么認真專注應該不會注意到我吧?
所以我就悄悄的往前走了過去,在快要靠近的時候他對我說道:“隊長應該沒有給你安排什么任務才會來我這里,想必你能涉及的領域也只有這里了,但是幫我做事總得有個規(guī)矩,我這人有潔癖,去換好衣服再過來?!?br/>
說完他就指著旁邊的一個衣柜,里面有好幾件防護服,而且還有口罩,當
看到口罩的時候我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樣,這個解剖室里的味道我聞著太過刺鼻,可能是因為剛到這里沒有習慣,戴上口罩之后一定會緩解一下。
當我換好衣服戴好口罩之后宛如新生,這下樂呵呵的打開了解剖室的門,走進去之后刺鼻的味道一點都沒有減少,我一臉無奈的站在那里。
法醫(yī)在這時仍然運用他吐槽的本領說道:“這個口罩并沒有多大的用處,所以你還是趁早習慣這里的味道吧。”
我嗯了一聲走到了他的身邊,他也順勢站了起來轉頭看向我說:“我這個人啊向來不懂什么情趣,不會因為你是個小姑娘就對待你好一些的,現(xiàn)在你就當作是我的助手了,不要給我添亂,懂了沒有?”
看他這么嚴肅的樣子我可不敢馬虎,趕緊點了點頭說道:“好的。”
看到我這個樣子他終于滿意的笑了下說道:“對了,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這里警局的法醫(yī),陳澤,你呢?”
我說道:“我叫姜歆?!?br/>
接著我們又再次來到了尸體前,看著這具尸體我還是有些害怕,深呼吸一口氣之后克服自己害怕的心里,好在之前也見過一個血腥的尸體,有的比這個還要血腥,所以現(xiàn)在心理素質比之前要強的多,在看個幾分鐘后竟然也習慣了,我不得不佩服我自己。
他瞥了我一眼說:“沒想到你這個小姑娘膽子不小,剛帶回尸體的時候別說女警察了,就是男警察看到之后也受不了,好幾個人都把自己吃的飯吐出來了,看來你還是挺有天分的啊?!?br/>
我趕緊搖了搖頭說:“不,太抬舉我了,我可不想有這方面的天賦,當個法醫(yī)該有多累了,每天都要和這些尸體打交道,要是我啊肯定晚上都睡不著覺了,陳大哥,我真是佩服你!”
這話是我發(fā)自內(nèi)心的,國家這樣的職業(yè)并不多,而且也有人對這樣的職業(yè)有歧視心理,說到底也不是歧視,只是因為自己無法理解或者是本能的害怕,所以才會刻意的疏離這類人,但我不一樣,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到佩服。
陳澤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說:“是很累,但不能因為累就不做,對于法醫(yī)這個職業(yè)很多人無法理解,但總得有人去做?!?br/>
他說這話時的樣子很認真,我覺得自己好像說錯話了,這時正在暗自懊惱著,他說道:“沒事,你說的話比那些不懂的人好多了,看你年紀輕輕的,見識倒是不小?!?br/>
被夸贊了我自然要驕傲一下子,拍了下自己的胸脯說道:“那是,上一個案子還是我把你給救出來的呢!”
這時提這個好像也不太好,可是我說話根本就沒有經(jīng)過大腦,這話直接就說出來了,空氣感覺都要凝固起來了,我故意裝作沒事的樣子轉移話題:“
咱們還是看看這個尸體吧。”
就在我認為那個尷尬的話題就要結束時陳澤對我說:“上次的案子我已經(jīng)聽說了,只是當時自己一直處于昏迷狀態(tài),對于你這號人物也很好奇,隊長并沒有和我說清情況,在我認為是一個至少二十六歲以上的女性,沒想到只是一個大學生,讓我很驚訝?!?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