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老爺子,你要我保護的人在哪兒呢,我啥時候上班???”
對于月薪五十萬的誘人工資,徐一鳴可謂是一丁點抵抗力都沒有,只想著趕緊地任職。
然而這個時候,關(guān)平海卻是不急不緩了起來。
他看著徐一鳴,微笑道:“她不住這里,待會我會讓文邦帶你去見她,不過在這之前,我想親眼見識下你的本事?!?br/>
說著,他沖別墅外面喊了句。
“阿武,進來。”
話音落,一個身材魁梧面目如虎的冷漠男子走了進來,他身體筆直得站在那兒,整個人如一座巍然不動的山岳。
氣勢悍然。
“你這是?”
徐一鳴微微皺眉。
“還請你,展示一下你昨晚的本領(lǐng)?!标P(guān)平海微笑。
“一鳴,快,用你的妖術(shù)來命令阿武?!秉S文邦也笑著說道。
徐一鳴聞言,卻是沉默。
果然,天上不會掉餡餅,對方舍得出如此驚人的價格雇傭自己,看重的還是昨晚上自己展現(xiàn)出的本事。
可那畢竟是因為指鹿為馬符,現(xiàn)在符已經(jīng)沒了,他哪里還能繼續(xù)命令人?
當下,他直接搖頭。
“抱歉,我命令不了他?!?br/>
“嗯?”
聽聞這話,關(guān)平海臉色不由微沉,黃文邦更是一急,要知道,是他鼎立推崇徐一鳴,關(guān)平海才決定雇傭他。
可現(xiàn)在,他居然說命令不了阿武?
“一鳴兄弟,別謙虛啊,你就簡單展示一下就行了,快?!秉S文邦忍不住催促。
“做不到?!毙煲圾Q很誠實,依然搖頭。
這一下,氣氛頓時變得古怪了起來。
關(guān)平海有些不悅地看著黃文邦,黃文邦很是生氣地看著徐一鳴。
而那個氣勢悍然的阿武,則是眼神不屑地掃了一眼徐一鳴,然后便對關(guān)平海道:
“老爺,保護小姐這種事,交給我不行嗎?為什么要找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來?”
“阿武,不許這么說,一鳴是真有本事的人!”黃文邦忍不住輕叱。
阿武卻是冷笑,“本事?我怕是你太抬舉他了吧?一個毛頭小子,能有什么本事?”
“可昨晚……”
“昨晚的事就不能是巧合嗎?萬一是那江青峰和冢豹神經(jīng)病發(fā)作呢?又或者,是另有高人在場,恰恰這小子多了幾句嘴,就被你們當成是他的本事了?”
“這……”黃文邦語塞。
關(guān)平海則一言不發(fā)。他是見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深知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故而當黃文邦將昨晚的事告訴他時,他并不意外,直接就準備招攬這位奇人。
但眼下阿武的說法,卻也不無道理,所以,他選擇靜觀。
“一鳴,你到底在顧忌什么啊?快展現(xiàn)下你的本事??!”
黃文邦臉色著急。
徐一鳴對此很無奈,非是他不愿意,而是他確實不會。
“文邦,別傻了,這回你肯定是走了眼,他壓根就不會命令人的妖術(shù)?!?br/>
阿武說完,便用不屑的眼神掃了一眼徐一鳴,道:
“小子,沒本事的話就快點滾蛋,這回放過你一馬,以后再招搖撞騙,別怪我給你苦頭吃。”
他語氣冰冷。
徐一鳴聞言,忍不住笑了。
正在三人疑惑他笑什么的時候,便聽他冷冷說道:
“昨晚的本事我是展現(xiàn)不了了,不過,今天我倒想展示另外一門本事?!?br/>
嗯?
眾人一愣,突然就感覺眼前一花,然后就看見徐一鳴的拳頭如雷霆般砸向了阿武。
“別沖動!”黃文邦見狀大驚。
雖然他相信徐一鳴會異術(shù),但,昨天徐一鳴被冢豹一掌拍飛的場景他也是見到了的。
故而在他心里,徐一鳴是屬于那種會異術(shù),但身體素質(zhì)卻很普通的奇人。
而阿武就不同了,他的身體素質(zhì),就算是和江漢市的幾位拳王比起來,也絲毫不落下風(fēng)。
就說昨天的冢豹,最近在地下拳壇里可謂是大放光彩,可是與阿武比起來,他還是要嫩些。
眼下徐一鳴竟敢對阿武出手,這不是找死嗎?
此時,莫說黃文邦大驚,就是關(guān)平海都微微變了臉色。
而阿武就不用說了,一個不過二十歲的小子,竟敢對他出手,這對他無疑是種蔑視。
看著那一拳砸來,阿武不躲不閃,怒笑一聲。
“小子,讓你看看什么是沙包大的拳頭!”
說著,他后手一拳,直接迎砸了過去。
砰。
兩個拳頭撞在了一起,空氣中,隱約響起了骨裂的聲音。
這一刻,黃文邦瞪大了眼睛,關(guān)平海亦是從沙發(fā)站起,神色震驚。
場中,徐一鳴依舊巍然不動。
可阿武,卻是連退數(shù)歩,抱著聳拉的拳頭,臉色痛苦而驚駭。
“怎么可能、這、這怎么可能?”
他顫語,不敢置信。
手上劇烈的疼痛,讓他感覺自己的拳頭是撞在了鋼鐵上。
而這時,徐一鳴開口了。
“這就是你沙包大的拳頭嗎?為何如此,不堪一擊呢?”
淡淡的語氣,卻帶著絕對的蔑視。
讓大廳中的幾人,都愣在了那里。
“阿武,和他道歉?!?br/>
最終,還是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關(guān)平海率先開口。
阿武聞言身子一顫,但還是強忍痛楚,朝著徐一鳴拱手拜道:
“是我狗眼看人低了,還請小兄弟見諒!”
他的語氣并無不服,因為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那一拳已經(jīng)讓他明白,自己絕非這年輕人對手。
對于他而言,弱者,他看不起,強者,他敬佩,這便是他的性格,直來直往。
“沒事,我也有些沖動。”
徐一鳴淡淡搖頭,對方都誠懇賠罪了,他當然不會不依不饒。
“阿武,自己去醫(yī)院看看傷勢。”
關(guān)平海再次開口。
阿武點點頭,沖徐一鳴抱了抱拳,然后便離開了別墅。
“徐先生,方才的事,還請見諒?!?br/>
這次,關(guān)平海也賠了個禮。
“沒事,花這么多的錢雇傭一個保鏢,想看看本事,那也是應(yīng)該的。”徐一鳴淡淡搖頭。
“你能這么想就好。”關(guān)平海笑了笑,繼而道:“那我們現(xiàn)在,可以簽署協(xié)議了嗎?”
“當然?!?br/>
徐一鳴微笑點頭。
接下來,徐一鳴仔細地看了看合同,確認無誤后,便在上簽了自己姓名。
關(guān)平海又和他談了些要注意的事項,一直到六點多鐘才結(jié)束,在關(guān)家吃過了晚飯,徐一鳴這才和他告辭。
走出別墅,黃文邦將車子開了過來。
臨上車前,徐一鳴猶豫了一下,對關(guān)平海道:
“關(guān)老爺,您很喜歡游泳?”
“嗯,幾十年的愛好了,怎么了?”
“沒怎么,我就是感覺,你別墅內(nèi)的泳池修建的位置不太好,如果可以的話,將它填平吧,換到別墅右側(cè)去?!?br/>
說完這話,徐一鳴便坐上了車。
寶馬離開了南林錦苑,在下山的公路上,黃文邦疑惑地問了句。
“徐兄弟,你剛才為什么讓關(guān)叔把泳池換個地方???是有什么說法嗎?”
“額,沒,就是看著不順眼?!毙煲圾Q如實回答。
黃文邦:“……”
南林錦苑,關(guān)家別墅。
關(guān)平海看著別墅里的泳池,臉色凝重到了極致。
“這個徐先生,果真是奇人!”他低聲喃喃。
就在三天前,那個幫他看新開發(fā)的房地產(chǎn)風(fēng)水的大師,來過這里一趟。
他前后環(huán)著別墅勘測了兩個小時,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
泳池位置不對,需遷移至右側(cè)。
沒想到,今天這個徐先生,又是這么說。
而且,他壓根就沒認真看過別墅,只是簡單地掃了幾眼,竟然就得出了那位風(fēng)水大師,花了兩個小時才得出的結(jié)論。
這叫關(guān)平海,如何不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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