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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細(xì)過程得做愛故事 路放咽了一下口水鄭重

    路放咽了一下口水,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接著問道:“小叔,你們有什么關(guān)于兇手的線索嗎?”

    程躍龍搖了搖頭,苦惱地說道:“真是因為沒有才頭疼??!每一個元者都有個人的檔案記錄,記錄了每位元者的元力屬性、元力波紋等身份信息。只要現(xiàn)場留有元力使用的痕跡,就能夠使用專門的儀器檢測出該名元者的元力波紋。每位元者的元力波紋都是獨一無二的,作用類似于指紋。通過元力波紋去匹配檔案庫里的信息,查出擁有這個波紋的主人。但現(xiàn)場留下的元力波紋和國家元者檔案庫中所有的記錄都無一吻合?!?br/>
    “難道是他國的元者?”

    “只有這種可能性了。所以我們一邊搜尋那些元者的蹤跡,一邊通過外交部向他國調(diào)取他們的元者檔案。如果真的是他國的元者,就牽涉到國際問題,事態(tài)嚴(yán)重的話很可能會引發(fā)戰(zhàn)爭?!背誊S龍說著說著,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路放也知道此中的嚴(yán)重性。因為兩國交戰(zhàn),雙方元者的總體實力是足以左右戰(zhàn)局的。所以他國若有心謀取天華國,派遣元者潛入天華國境內(nèi)大量暗殺元者是削弱天華實力的有效方法。

    程躍龍看著路放凝重的神情,以為他心里有所懼怕,連忙安慰道:“小放,別擔(dān)心,元者學(xué)校里高手如云,可以說是全久周市最安全的地方。那些元者殺手除非是腦子壞掉了,否則絕對不敢靠近的?!?br/>
    路放默然不語,心里有種預(yù)感,或許有一場足以翻天覆地的大陰謀正在慢慢鋪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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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車上壓在心頭沉甸甸的陰云,一回到家中就消散不見了,人們都說家是溫馨的港灣,這話一點兒也沒有錯。

    在晚餐的餐桌上,路放公布了自己成為元者的消息,胡雪梅和程云夢在震驚了半晌之后,都由衷地向路放送上了祝賀。

    “放哥哥,太好了?!背淘茐糸_心得像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一樣。她和路放從小一起長大,自然明白成為元者一直是路放的渴望和追求。如今他夢想成真,程云夢內(nèi)心比誰都高興。

    胡雪梅也露出看著子女終有所成的欣慰目光,說道:“小放,恭喜你了?!?br/>
    路放不好意思地?fù)狭藫项^,表達(dá)了感謝。

    胡雪梅說道:“對了,這么大的事情應(yīng)該和你媽媽說一下,讓她也高興高興?!?br/>
    程躍龍制止道:“阿梅,鳳凰現(xiàn)在可能還在應(yīng)酬,別打擾她。晚點再打電話告訴她,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br/>
    “也是?!焙┟废肓讼耄c頭作罷了。

    程云夢問道:“放哥哥,那是不是你要到元者學(xué)校去讀書了?不再和我一個學(xué)校了?”

    路放點點頭,道:“是啊,小叔說下個星期幫我辦理入學(xué)手續(xù)?!?br/>
    “我聽說那里是寄宿制的,那我們是不是不能每天見面了?”程云夢略顯失落地說道。

    路放拉了拉她的手,寬慰道:“那也沒辦法。不過我每周末都會回家來住的,到時一定多花點時間陪陪你?!?br/>
    “嗯?!背淘茐裘銥槠潆y地點頭同意。

    餐桌上出現(xiàn)短暫的沉默后,程云夢又開口問道:“放哥哥,你是怎么突然就變成元者的?能和我說一說嗎?”

    路放停下筷子,稍顯猶豫。畢竟這其中牽扯到馮月的事情,路放還沒做好思想準(zhǔn)備該如何對程云夢全盤托出。

    程躍龍看出了路放的為難,幫他解圍道:“夢夢,先吃飯,等飯吃完了再讓小放仔細(xì)告訴你?!?br/>
    程云夢不好違拗父親的話,點頭同意了。

    路放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氣,開始瘋狂思考著等飯吃完之后該怎么和云夢說。

    吃完晚飯,程躍龍就匆匆地離家回警署去了。下午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估計久周市的警署還有元者協(xié)會都亂成一鍋粥了,程躍龍怕是又要熬夜了。

    胡雪梅在女兒的幫助下收拾好碗筷,開始在廚房忙活起來。路放則無所事事地坐在沙發(fā)上,偷偷跟馮月發(fā)著消息。

    幫忙收拾好碗筷之后,程云夢就拉著路放走到自己的書房,迫不及待地讓路放開始講述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路放將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其中馮月的角色他并沒有刻意模糊掉。當(dāng)聽到路放被孟堡誤放的元力技擊中時,程云夢驚呼出聲,花容失色;當(dāng)聽到路放成為元者并和孟堡打得不分上下后,程云夢高興得都快跳了起來。

    路放說到孟堡離開之后就沒有再說下去了,后面關(guān)于他向馮月表白的事情,他還不打算就這么直接地告訴程云夢。

    不過程云夢卻并沒有忽略掉路放剛剛的描述之中,馮月在路放昏迷時心急欲哭,甚至差點和孟堡拼命的橋段。

    “那位叫馮月的姐姐看來是真的很在乎你呢。放哥哥,你是不是也喜歡上她了?”程云夢湊到路放面前,撲閃著大眼睛問道。

    路放心里的小九九被她一語道破,稍稍慌了神,有些尷尬地說道:“那個……額……云夢,你怎么知道的?”

    程云夢看到他窘迫的樣子,不由地笑道:“放哥哥,我們在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猜得出大概。而且你剛剛說起馮月姐姐的時候,不管神情還是語氣都變得溫柔了一些,傻子都看得出你喜歡上她了?!?br/>
    路放連忙歉疚地說道:“對不起,云夢,我……”

    程云夢用手指封住了他的嘴唇,說道:“不用說對不起,放哥哥。如果當(dāng)時我在場,也不一定能夠做出像馮月姐姐那樣的舉動。我覺得你必須要好好珍惜她?!?br/>
    “你不反對?”路放心里感覺一塊大石頭落地了。

    程云夢點點頭,說道:“你現(xiàn)在是元者了,想要找多少個女朋友我都沒有權(quán)力反對。況且如果她們都能像馮月姐姐那樣對你好的話,我就更沒有理由反對了。”

    路放被她說得有些愧疚,握住她的手說道:“云夢,別這么說。我發(fā)誓,今后我的生命里就只有你和馮月,我絕對不會再愛上第三個女人了!”

    女孩子嘴上說得豁達(dá),其實心里并沒有那么包容。聽到路放發(fā)誓,程云夢心里多少好受了一些:“我好想馬上見馮月姐姐一面,看看她到底是怎樣的美女,能夠把你都迷得神魂顛倒的?!?br/>
    “我一會兒就打電話給她,約她明天和我們一起去看電影,好不好?”

    “好呀!”程云夢拍了拍手,道,“正好璐璐明天有事來不了,我也省得退票了。”

    路放說道:“其實電影院里有元者專屬包廂,我們都可以不用買票?!?br/>
    “可你不是還沒注冊登記身份信息嗎?”

    路放拍了拍腦袋,道:“對哦,我差點忘了。”

    程云夢嫣然一笑,接著問道:“放哥哥,如果你沒有成為元者的話,那你在我和馮月姐姐之中,會選擇誰?”

    路放并沒有一絲猶豫,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說道:“當(dāng)然是你。我知道這有點對不起馮月,但在我心中你永遠(yuǎn)是第一位的,就算當(dāng)著馮月的面我也會這么說。而且,如果我沒有成為元者,就算我選擇了馮月,她也不會接受的。”

    程云夢內(nèi)心不由涌上一股蜜意,又繼續(xù)問道:“如果是那樣的話,你該怎么對馮月姐姐?”

    “在下午赴約之前我就在公交車上和她說了,我們結(jié)拜成異性兄妹。因為我覺得她的個性和我媽媽特別像,我相信我媽媽也會很喜歡她的?!?br/>
    “你說我會喜歡誰?”路放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一個略帶威嚴(yán)的女聲。

    路放連忙轉(zhuǎn)身看去,目露驚奇,失聲叫道:“媽?”

    程云夢也吃了一驚,稱呼道:“大媽媽?!?br/>
    來人正是路放的母親周鳳凰,她一臉笑容看著自己的兒子和未來的兒媳婦。

    “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路放訝異地問道。

    周鳳凰臉上的喜悅都快溢出來了,說道:“我兒子成了元者,什么工作啊、應(yīng)酬啊都給我滾一邊去吧!哪有我兒子的事情重要??!所以我早早回來了。”

    “你都知道了?”

    周鳳凰點點頭,道:“嗯,你小叔早就聯(lián)系過我了。”

    路放猜到了程躍龍應(yīng)該是自己在送馮月回家的那個空檔通知周鳳凰的,然后故意瞞著自己,想給自己一個驚喜。畢竟,因為工作的關(guān)系,周鳳凰和路放見面的機(jī)會太少了。

    現(xiàn)在周鳳凰的臉上完全洋溢著子已成龍一般的欣慰和愉悅。她何嘗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和自己的丈夫一樣成為一名人上人的元者,但路放到了六歲還未血脈覺醒,喪失成為元者的希望之后,她就只能退而求其次讓路放上最好的學(xué)校,以后能學(xué)有所成。不過路放的成績一直不敢恭維。周鳳凰心里清楚這不是因為路放腦子笨,而是他壓根就沒把心思用在學(xué)習(xí)上,一直在追求著幾乎不可能實現(xiàn)的元者夢。如今兒子夢想成真了,周鳳凰最大的心病也去除了,她怎么能不高興呢?

    “我兒子成為元者了,必須要好好慶祝一下。明天晚上我請客,咱們兩家人一起去外面吃一頓好的!云夢,你說如何?”

    “好啊?!背淘茐襞氖纸泻?。

    周鳳凰轉(zhuǎn)而問路放道:“兒子,你剛剛說誰我會很喜歡的?”

    路放不好意思地說道:“媽,額……我又喜歡上一個女孩,她叫馮月,長得很漂亮,性格和你很像。我剛剛跟云夢坦白了,她也接受了,所以打算哪天帶她來讓您看看。”

    而這時,周鳳凰原本滿面的笑容一下子收了起來,翻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語氣冰冷地斬釘截鐵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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