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我所知道的是,那些東西只能從一開始定型,后面的就不可能被改變,所以,如果還是那一批東西過來的話,用金子還是可以對付的?!?br/>
“那就好!……”聽到這里,姬云笑也很欣慰。
“可是,為了以防萬一,你就沒有再讓下面的人去找找還有沒有別的可用的東西,我記得那天晚上,你使出來的符咒效果都不錯,你可以多寫一點(diǎn)。”想起那天晚上,青曼羅眼底心下就止不住的佩服起來,她手上那符咒的效果,可真是一點(diǎn)都不比自己這個青家除妖師的法力底!
要是能夠再多一點(diǎn)的話,那她們也有保證得多!
姬云笑卻搖了搖頭,“我所使用的符咒都是用朱砂和狗血還有其他藥材混合在一起寫上去的,我已經(jīng)讓人去鎮(zhèn)子上找朱砂了,運(yùn)氣好的話,說不定可以找到一些,到時候就可以畫一些符咒,派上用場……”
“那也不錯!”青曼羅有些激動……
“可是,這樣有個問題……東西材料不齊,所以功效可能要大打折扣?!睂τ谶@點(diǎn),姬云笑是無比確定的。
“那也是有比沒有好!”就算效果沒有之前的好,那也至少也可以抵擋上一陣子。
“你說的不錯,我也讓那些侍衛(wèi)順便找了一些墨線和鐵釘一類的東西,如果你能夠用的著的話?!奔猎视浀茫翘焱砩?,她手中使用著的,就有一種是墨斗。
青曼羅一聽,很激動,“可以的!其實(shí)很多在生活里面不起眼的東西,在我們青家除妖師里面看起來,都是很有用的,尤其是在對付那些粽子方面?!?br/>
“那就好……”當(dāng)時只是順口一說,沒想到她會來,還能讓那些東西派上用場。
她是青家的后繼,要是能加入其中,一起對付那些東西,讓他們也有勝算的多!
“那……你想好了具體的辦法嗎?接下來我們應(yīng)該怎么做?”青曼羅很快就已經(jīng)把自己添加到她們的隊列中去了,越來越期待下面該做些什么事了。
“等長水分配好金飾之后,只能等那些侍衛(wèi)回來,看看他們的成果怎么樣。”要是沒有具體的東西,想的再好,說得再完美,都是紙上談兵,成為空想!
“那他們什么時候會回來?”
“不知道,也許還有些時間吧。”畢竟找那些小東西不像長水找金子,目標(biāo)明顯,位置也好判斷,找的也快……
“嗯,那好,中間這點(diǎn)時間,我想去鎮(zhèn)子口看看?!?br/>
姬云笑聽了有些驚訝,“你懂陣法?”
“我不懂那些東西,可是師傅說過,在青家,有一種術(shù)法,使用起來,是可以像陣法一樣,有著同等的效果,所以,無論如何,我都想去看看……”青曼羅咬了咬牙,這背后那個人簡直就是狠毒沒人性,她們到底是怎么惹上他了,竟然會把他們帶入這種田地里面!
“好,我?guī)闳ァ奔г菩ζ鹕碚f道。若果她能看出端倪,找到解決辦法自然是最好,可要是i沒有辦法的話,那也至少比坐在這里干等著強(qiáng)。
“等下,孤王也去……”帝九夙在姬云笑站起來之后,也跟著起身,像是很不放心她一個人出去,要是她又像剛才那樣,兀自進(jìn)入陣法里面,那他鐵定會擔(dān)心死!
青曼羅眼睛眨了下,想起這個紫袍人剛才自稱我,還以為他真的
已經(jīng)轉(zhuǎn)變了性子,變得平易近人了,沒想到,原來他也只是在那個小孩子面前自稱是我……
別的,一點(diǎn)變化也沒有……
“好啊,那就一起……”她笑了笑,人多最好了,等她們往外面一走,也不知道那個神秘人什么時候就會竄出來,身邊有多的人保護(hù),她們的安全也會有保證很多!
那邊青曼羅很樂意的興奮著,姬云笑卻看也不看當(dāng)事人一眼,率先走出了客棧。
“喂,走了……”青曼羅手一推,把還在晃神中的公孫煜拉回了現(xiàn)實(shí)里面,他臉上色彩怏怏,一雙眼更是死寂半沉悶,沒有半點(diǎn)光彩,這跟平時青曼羅見到的白衣風(fēng)華完全不是一個樣子。
“我……不去了,你們一路小心……”公孫煜出乎大家意料的開口說道。
青曼羅愣了下,很快回神,“好,那你就在這里好好休息?!?br/>
說真的,就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他跟著大家一起出去,也讓她放心不下。
別到時候出現(xiàn)了危險,大家自顧不暇,還要出手救他,那可就真是……
“嗯……”公孫煜點(diǎn)了點(diǎn)頭,目送著走在最前面的那一抹紅色漸行漸遠(yuǎn)……他現(xiàn)在需要一點(diǎn)時間來消化一下眼前的這個事實(shí)。
客棧離鎮(zhèn)子口雖然不遠(yuǎn),但是走起路來,還是需要些時間。
一路上青曼羅有些無聊,所以就隨意開口說起話來,“原來你是個女子???”
姬云笑沒有回頭,繼續(xù)往前走,從鼻子里面淡淡“嗯”出來一聲。
“那……剛才說話的那個可愛小男孩,是你的兒子?”
“嗯……”她的聲音,就像她那張表情,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很難激蕩起波瀾來。
可是,就是這一個淡淡地嗯出來的聲音,就足夠讓青曼羅大吃一驚!
“原來他叫你娘是真的?……可是,不對啊,你看起來也跟我差不多,最多也就只有個十八左右吧,怎么會突然多出來個那么大的兒子了?”青曼羅話一開口,就有些停不下來,一連串的追問。
“算起來,我今年已經(jīng)是二十一了?!奔г菩β曇麸h忽了一下,讓人恍然間出現(xiàn)了一中錯覺。
有種時隔境遷的蒼涼感……
青曼羅一聽,險些驚掉了下巴!“二十一?你在說笑吧?……你還這么年前,怎么看都不像是個過了雙十年華的人。不對!你有一個兒子了!難道……你已經(jīng)成親了?”
姬云笑閉著嘴,沉默地往前走,沒有搭理她的話。
“我看那個小孩子怎么著也有五歲吧,如果真的是你的兒子的話,那你豈不是在五年前就已經(jīng)成親生子了?可是……五年前,你不是還在夜央國嗎?我記得很清楚,你當(dāng)時和君丹楓走在一起,莫非,孩子的爹爹,就是君丹楓?!”
帝九夙一聽,臉色頓時就漆黑了下去,“你是哪只眼睛看出來君丹楓是尋胥的父親了?!”
“啊?不是嗎?”
“廢話!”
“喂!不是就不是嘛,你那么兇干什么,又不是你兒子,反應(yīng)那么激動干什么?!”青曼羅心底有些委屈,雖然對眼前這個男人還是有很大一部分敬畏因素,可是她好歹也是一個柔弱的小女子,哪兒有男人這么沒風(fēng)度地沖著一個文靜小女子隨意大吼的?!
對方那堅決
肯定的一聲質(zhì)疑讓帝九夙心底一片灰暗,立馬就要反駁:“誰說孤王不……”
“閉嘴!吵死了!”走在最前面,一直沉默中的姬云笑驟然回頭,聲色俱厲,看著帝九夙的眼神里帶著一絲脅迫。
她這簡介的幾個字,果然很有效率的讓背后兩個爭論不休的人乖乖的閉上了嘴,一下子就安靜了下。
她淺淺的視線一掠,轉(zhuǎn)移到青曼羅身上,看的對方有些局促不安,手腳都不知道該怎么擺放。
就在青曼羅險些被她視線給釘死的時候,姬云笑終于開口發(fā)話了。
“尋胥是我的兒子,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像剛才那樣的問題,我不想再聽到第二遍。”說完,也不等對方有沒有聽懂,就轉(zhuǎn)回身去,繼續(xù)往前走。
姬云笑的話,不僅是說給青曼羅聽,更是說給了帝九夙聽。
她在警告他,以后在人前,不要再亂說話了,否則,別怪她腰間上的彎刀無情!
“噢……”青曼羅似懂非懂地噢了一聲。
剩下地路上她都一直在思索著姬云笑剛才那一番話。
從表面上分析起來,那個小男孩子應(yīng)該就是她兒子不錯,而這其中也得確實(shí)有一個男人存在過。
可是,從她剛才的話里面聽起來,好像是不怎么喜歡那個人男子,甚至除了不喜歡,還對那個男人存在著一絲怨憤!
否則,也不可能那么堅定的忽略那個人男人,不許任何人在她面前提起那個人……
這樣推算下來的話,難道,那個小男孩子是個私生子?她根本就沒有成過親嗎?
一想到這里,青曼羅越發(fā)肯定了自己的猜測,知道她心底的苦楚,越發(fā)同情起這個外表總是那么堅強(qiáng)的女人起來!
像是產(chǎn)生了共鳴,也就回避了那個話題,沉默在心底,沒再提起過了。
終于是來到了鎮(zhèn)子入口的地方,
“前面,就是陣法施布的地方了?!奔г菩νO履_步,手一抬,指了指前面僅隔著十步距離地方說道。
青曼羅站了出去,“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這個的?”
“是我手下的侍女和屬下一起發(fā)現(xiàn)的,據(jù)他們所說的看來,應(yīng)該是在你們到來的兩個時辰前?!?br/>
“那時候天應(yīng)該才蒙蒙亮,要是這么推算起來的話,應(yīng)該是那個人在晚上的時候就已經(jīng)施布好了?!钡劬刨戆凑招蝿萃扑闫饋?,“昨晚孤王還和那個人交過手,從分開到回客棧,再到那個侍女出鎮(zhèn)子的途中隔著兩個多時辰,應(yīng)該足夠那個人下手了!”
“照你這么說,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何況,長水說和慕寒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那個神秘人,說不定那人就是剛布陣完,還沒來得及走,所以才會相互打上了照面?!奔г菩σ膊挥勺灾鞑逶掃M(jìn)去,把一些可能的猜測都說了出來。
“看來,那個人果然不簡單!”青曼羅握了握手,“你先前查看過,陣法里面到底是怎么個情況?”
“進(jìn)去之后,只有唯一的一個出口?!?br/>
“還有出口?”青曼羅眼色一動。
“嗯,無論你在里面怎么轉(zhuǎn),都只能回到原地?!奔г菩υ谒又畷r,又很快地潑了一盆冷水下來。
“那沒關(guān)系,只要還有出口,就是一件好事!”青曼羅卻神秘的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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