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難,你有沒有感受到強烈的能量波動?”
伐難二人即將離開無妄坡,就在快要走出無妄坡范圍的魈忽然皺了皺眉。
“感受到了,這種能量讓我感到厭惡?!狈ルy輕點腦袋。
他們兩個紛紛望向了胡桃和煙緋所在的地方——生與死的邊界。
“那里……有點熟悉啊……”伐難低聲呢喃道。
“嗯,感覺以前確實來過,只是年代確實有些久遠了,遺忘了?!?br/>
“我去看看吧?!狈ルy總感覺要發(fā)生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就打算自己一個人前去看看。
聽聞伐難居然要獨自前往,魈就不樂意了,抗議道:”我也要去!”
撇了魈那天生就蒼白的臉,伐難直接拒絕:”你現在仙力都無法動用,就別去了。到時候萬一遇見了什么危險,你就要拖我的后腿了?!?br/>
魈:”……”
被嫌棄了怎么辦?很急,在線等?。?!
無視了魈那抗議的眼神,伐難瞭望輕策莊的方向,輕聲說道:”這里往前走,很快就能走到輕策莊了?!?br/>
“只要進了輕策莊,想要去璃月港就快多了,而且你的安全也就能得到一定程度上的保證?!?br/>
“而且,如今你要保護的可不僅僅是你自己,還有你手中的彌怒?!狈ルy指了指她手中拖著的“木乃伊”,說道。
沒錯,伐難一路從蒙德拖過來的“木乃伊”就是彌怒。
本來是沒有想過要用這種方式來搬運彌怒的,可是伐難感覺其他的方式都不太方便,就忽然想到了曾經許諾就是這樣一手拖著魈,一手拖著彌怒去往蒙德的。
伐難就試了試,一試——
誒嘿?。?!
還不錯誒?。。?!
伐難就這么把彌怒綁起來,一路拖過來了。
魈還想說什么來著,卻被伐難微瞇著的,透露出幾分危險的美眸給”震懾”住了,只能憋屈地”嗯”一聲。
“很好?!狈ルy滿意地笑了笑,然后將拖在身后的”木乃伊”扔給了魈,隨后略顯認真地說道,”一路上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誤入北方的水源。”
魈微微一愣,然后點點頭。
伐難所說的,無非就是璃月北部,被無妄坡、輕策莊和以茶聞名的翹英莊夾在中間的水源之地。
那里,可有著強大的水元素生物——純水精靈”洛蒂婭”。
純水精靈是由極純的水元素凝結成的生命體,常與水體相伴。
據說,元素生命的力量通常與所在環(huán)境中蘊含的元素力濃度有關。
例如地脈受阻的地方,元素無法通暢的流動,就會產生元素淤積,誕生元素生命的可能性也較大,例如無相元素、狂風之核等等。
這也是為何擊敗無相元素后會出現因地脈淤積而產生的”地脈之花”的原因。
純水精靈也是如此,純水精靈所處環(huán)境的水體越純凈,其中的水元素就會越豐沛,純水精靈的力量也就越強。
輕策莊身居深山之中,鮮有大規(guī)模人類活動導致水體的污染,這也是純水精靈”洛蒂婭”離開故鄉(xiāng)之后棲居于此的原因。
而純水精靈是初代水神散布在提瓦特大陸的「密探」,可是初代水神愛世間萬物,這些純水精靈也只是希望能把神明的愛傳遞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后來初代水神故去,現在的水之神上位,也就是之前提到的莫娜的師父。
新的神明酷愛正義,楓丹的人也都流傳著一句話;「正義」之神熱愛法庭上的一切鬧劇,甚至渴求審判諸神。
其他散布在提瓦特的純水精靈,不是斷絕了與故土的關系,就是成為了水神真正的「密探」,監(jiān)視著提瓦特大陸上發(fā)生的一切。
洛蒂婭作為強大的純水精靈,一直踐行初代水神的意志。
在所有純水密探中,洛蒂婭是最為有名的,也是最為強大的首席密探。
新一任水神的思想與理念與上一任差距巨大,洛蒂婭并不認可新的水神,因此她懷揣著對上一任水神的思念叛逃了楓丹。
從另一方面而言,作為前朝的舊臣,不認可現今的統(tǒng)治者,新一代的水之統(tǒng)治者必然會排擠、甚至敵視洛蒂婭,而洛蒂婭自然在楓丹也不會再有立足之地了吧。
想必這也是洛蒂婭離開楓丹,棲身于輕策莊這一方靜水的原因,所以任何陌生的來客都可能被洛蒂婭誤當作水之神派來的刺客。
故事令人感嘆,惋惜。
【每天都有一個孩子蹣跚向前,世間一切由他自己去發(fā)現。他的所見變成了他的一部分——這個孩子蹣跚向前,如此一生的時間。在夜空里所有的星星都熄滅的時候,所有的溪流,所有的夢想,都能匯入同一片大海之中。那時我們終會再見的?!?br/>
來自于純水精靈洛蒂婭的祈愿。
曾經,逍遙真君許諾就來到過這里與純水精靈進行了一次秘密會談,沒有人知道他們談了什么。
即便是伐難也是一樣,知道得不多,許諾也沒有和她提過,但是伐難知道一點——
自從那次談話之后,純水精靈洛蒂婭就仿佛失去了蹤影,從未出現過一樣。
不過,聽說所有偷偷進入純水精靈領地的人都沒有再活著回來過。
當然,這些都是坊間傳聞。
伐難更愿意相信哪位純水精靈還是在的,只不過因為一些原因陷入了沉睡一樣類似的狀態(tài)。
至于那些傳說,估計是許諾干的好事吧,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去侵擾純水精靈。
畢竟任何一個陌生的外來者都有可能被純水精靈洛蒂婭當做是水之神派來的刺客吧。
到時候就有可能那些人真的就嗝屁了。
就算是找許諾都沒用。
若是之前的魈,即便是真的誤入了純水精靈的領地,伐難也不擔心。
可惜的是,如今的魈……
唉……
伐難微微嘆息。
“彌怒就交給你了。”伐難準備動身,那張俏臉上已經被一副深藍色的面具覆蓋,為了應對突如其來的襲擊,息災都已經出現在手中。
“放心吧,注意安全?!摈填D了頓,還是關切地說道。
……
“蝶火燎原!散!”
伴隨著一聲稚嫩清喝,形如烈焰的槍尖突破了遭到魔神殘渣污染了的魔物,從其身前刺出,琉璃火色的無羈之火驟然爆發(fā),瞬間將之燃燒!
不消片刻,在神圣的無羈之火中,那魔物化作灰燼消散。
那黑壓壓的魔物一片似無窮無盡,自生與死邊界之中源源不絕涌來。
胡桃已經戰(zhàn)斗了好久了,但其實她并不適合長時間戰(zhàn)斗,但現在也顧不得那么多,繚繞著無羈之火的護摩之杖隨手一槍就是數只魔物性命,沒有任何魔物能堅持第二槍。
胡桃深深吸了一口氣,蒼白的臉上那濃烈的疲憊怎么都掩飾不住,氣息虛弱了許多。
“丹書鐵契!”
清喝之聲悠悠而來,熊熊烈火憑空燃起,分裂成三道火焰,而后又化作三枚火焰玉璽砸向圍向胡桃的一眾魔物!
轟??!咔嚓??!
伴隨著一聲巨響,諸多的魔物煙消云散。
然而這還不是結束,又是三道火焰玉璽攜帶恐怖威勢轟然而來!
在場的魔物又是消散了一大片。
只不過,這對于生死邊界出現的諸多魔物來說還只是杯水車薪。
“多謝了,煙緋?!焙页弥g隙,喘著粗氣感謝煙緋道,”幸好當初請你和我一起來?!?br/>
額前流出幾抹汗水,煙緋一點都不感到輕松,苦笑道:”我是真的被你騙過來了?!?br/>
邊說著,煙緋手上的動作不減。
這里出現的魔物眾多,一個間隙的時間,先前因二人消滅那堆魔物而空出來的區(qū)域再一次被新的一輪魔物填充上來。
“胡桃,想想辦法啊,他們這沒完沒了了!”煙緋手中法器光芒大綻,一道道火焰化作玉璽砸向魔物。
“我在想啊……”胡桃自然不會放任煙緋一個人抵御這么多的魔物,護摩之杖上蝶影出現。
“當初應該多騙一點人來的!”釋放元素戰(zhàn)技的同時,胡桃還不忘吐槽道。
煙緋:”……”
這個”騙”字用得好?。。。。?br/>
現在的煙緋是欲哭無淚啊。
望著黑壓壓一片的魔物,煙緋就是一陣頭皮發(fā)麻。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場景。
上次璃月港的危機中,她也僅僅只是在璃月港,遠遠地望到孤云閣方向上的漩渦之魔神。
那雖是魔神,但遠距離看去,奧賽爾跟黃豆的大小也差不多,自然無法領略到魔神的威嚴。
而且,出生在和平年代的煙緋,也是沒有經歷過這種大場面的。
不像胡桃,從小就已經在生死邊界游走,對于這些場景都沒有什么特別強烈的情緒。
除了感受到特別的累。
良久過后,生死邊界處涌現的魔物終于是明顯少了許多。
這也讓她們倆看到了希望。
就在她們繼續(xù)攻擊的時候,整塊地方的魔物確實是少了一大截,甚至是在她們持續(xù)性的元素戰(zhàn)技以及元素爆發(fā)之下,已經看不到還有多少魔物在場中游蕩了。
可是,就在魔物被清理得差不多的時候,一個巨大的黑影籠罩住了二人。
“我的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