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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的妹妹下面好爽啊 對于和南域域主見

    對于和南域域主見面的詳情,九羅沒有與任何人說。

    回到徐氏后,他把徐元箏叫了過來。

    “我知道你有特別的消息渠道,對于域主,你有什么看法?”

    “我的消息再靈通,這域主一事,也不是一個小小的師境能夠置喙的。”

    “如果我想要扶持一個域主,要如何做?”

    九羅可不信她會沒有詳細了解過域主一事。

    見九羅壓根不信,徐元箏無奈開口:“我可先說好,域主這樣的大事,我只能提供一些猜測,不可能知道具體操作方法?!?br/>
    “盡管說來,有問題不會怪你。”

    “想要成為域主,首先是力量,不說要冠絕一域,最起碼要在頂尖之列,否則免談!”

    這一條與南方仁說的那個尊境條件是一個意思,南方仁作為南域域主,他提到的尊境自然不會是剛入尊境的人。

    “嗯,力量,我懂,你繼續(xù)說。”

    “其二則是界源,地上界本源被一分為五,分存五域之地,只有得到界源的力量,才能成為域主?!?br/>
    “界源的力量?要如何得到界源的力量?我記得當初在北域,你們好像不敢觸碰界源?!?br/>
    “界源不是什么寶物,得到就能進階突破,一步登天,只有特定的時間和地點下,才能真正看到界源,至于其力量,不是我們能夠窺覷的?!?br/>
    從這里開始,徐元箏和南方仁所說的條件有了些許出入。

    南方仁強調的是界源的認可,或者說,是守域護界獸的認可以后,令其將守護著的界源拿出來給域主。

    二者間一致的是,都需要界源。

    不同的在于,如何使用。

    “那還有呢?”

    九羅不去其中深究差別,無論是誰說的對,都有一個前提,擁有界源才行。

    “最后一個,在其他地域比較簡單,可北域……”

    徐元箏讓九羅稍等她一會,轉身去取了一本薄薄的書過來。

    她把書放在九羅面前,翻開到其中一頁,指著書上所畫的圖案道:“這個,就是南域域主的同伴,叫做白玉龍王。這個在南域不是什么秘密,域主大人曾帶著龍王大人參加過對地下界的戰(zhàn)爭。

    我說的同伴是我的猜測,白玉龍王和域主大人之間到底是何種關系,還沒有確切驗證,可以確定的是,想要成為域主,一定要有這個!

    這是最大的問題,因為據(jù)我的消息表示,北域至今未發(fā)現(xiàn)這種性質的妖獸,而且考慮到其他地域中的域主同伴,皆是尊境妖獸,這北域域主……難?!?br/>
    徐元箏說話間,把書冊翻動,指著其余妖獸進行介紹。

    有的是已經(jīng)確認,外形和境界、能力,名字無誤的。

    也有那些未曾出現(xiàn)過,從傳聞中的描繪,僅進行模糊記載的。

    九羅把書拿過來自己翻看。

    他看到了身如白玉,碧角紅睛的白玉龍王;

    看到了體壯如山,四臂雙尾,貌如山羊,人立而起的妖獸;

    還有畫的云霧繚繞,形貌抽象,四周著重用文字描述的妖獸。

    白玉龍王那一頁上,樣貌和九羅見過的真實樣貌有七八分相似,甚至還有一些他化為人形時的描繪。

    看來他是經(jīng)常出現(xiàn),才會有如此詳細的介紹。

    真沒看出來,還是個喜歡人前顯圣的家伙,想想他那白衣飄飄的樣子,的確很騷包……

    不過,人家本來就是膚如白玉,得理解人家,都是本色。

    “這些記錄太多都是猜測了?!?br/>
    不動聲色地將書冊放下,九羅看著徐元箏,道:“除此之外,還有其他條件嗎?”

    “我所得到的消息和經(jīng)過驗證的,就只有這三種,而且,這三種條件已經(jīng)很難實現(xiàn)了,能做到這一步的,不是域主,也是域主了?!?br/>
    徐元箏強調著。

    “既然城主你想要北域域主的位置,那你就該去北域轉轉,我從未聽聞哪個域主在其他地域成就的,都是在相對應的地方?!?br/>
    “你這是在趕我走啊,怎么?有底氣處理你自己內部事務了?”

    如今的徐氏還沒有得到梳理,那些首鼠兩端之輩,只是隱藏起來,并未得到解決。

    九羅在時,能夠將他們壓制,甚至在冒頭時直接滅殺,不留隱患,可要是他一走,這些人沒了威脅,那就不好說了。

    “銅山尊者身死雙仁城,南域域主現(xiàn)身后,與徐氏中打死銅山尊者的神秘高手見面后離去,神秘高手安然歸來?!?br/>
    徐元箏表情認真,她把這描述記錄在紙上,然后塞進密封信中。

    “你看,這份情報會廣泛流出,然后,短時間內,沒人敢招惹徐氏。至于以后,那時候這雙仁城是誰說了算還不知道呢,徐氏死活與我何干?!?br/>
    “你這話說的,也太薄情了點?!本帕_能夠看出徐元箏和其家不和,甚至與其父也有嫌隙,是沒想到能達到這種程度。

    “呵,薄情,一點也不薄情,有的人活著,不是因為父母養(yǎng)育,而是真的命夠硬?!?br/>
    明顯是有什么隱情,可這種事情九羅怎么會去多事探聽,便無奈笑了笑,算是理解。

    “既然徐氏這邊你能夠穩(wěn)住,那我即刻回返北域。”

    “城主你還打算原路返回嗎?”

    “你有好的辦法?”

    “城主你忘了,你本來可是要拿著天門審判令上門討要賠償來著,天門商會聯(lián)盟那可是家大業(yè)大,說不定會有好的辦法?!?br/>
    徐元箏的眼睛里滿是誠意,一點看不出她提醒著九羅,別忘了坑一把天門商會聯(lián)盟再走。

    九羅立刻會意,他從南方仁那里得知傲九英有動作后,別的事都拋之腦后了,經(jīng)徐元箏提起,才想到這事兒。

    “也對,我的巨背鷹和開荒號都讓他們帶回去了,是不太方便,也好,就走一遭。”

    抬頭看了看天色,已是樹影斜落。

    他與銅山尊者的戰(zhàn)斗過程不算太長,結束以后,還沒到午飯時間。

    真正消磨了時間的,是與南方仁和白玉龍王在白玉山上那頓酒。

    因為涉及傲九英,九羅比較重視,也就沒有察覺到時間流逝。

    結果就成了去時朝陽歸時暮。

    “我這是光明正大的索賠,即使是夜晚,應該也沒什么影響吧?”

    九羅說著就看向徐元箏。

    徐元箏眨了眨眼,顯得很無語,你明明是去找麻煩的,還分什么白天黑夜。

    “南域域主與天門商會聯(lián)盟之間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具體有多深,我們不是很清楚,城主你與域主大人見過,應該知曉一些?!?br/>
    沒轍,九羅的目光看得徐元箏不自在,只好模棱兩可地回答一下。

    對于這樣的說法,九羅并不滿意,而且這不是他要的結果。

    “南域主那個家伙,他與天門商會聯(lián)盟是合作關系,有必要的話,他會替商會聯(lián)盟出頭,也可能會坐視不理,全看對手是誰?!?br/>
    “那城主你是哪種?”

    “會出現(xiàn)應付一下就走的那種?!?br/>
    “場面話會留兩句嗎?”

    徐元箏追歸根究底地追問。

    “這我哪知道。”九羅突然間想到南方仁廢話連篇的時候,補充道,“會吧?!?br/>
    “城主你比我想象的更不靠譜。”

    “笑話,我事事都靠譜,要你們何用,指望不上你們,那你們可就危險了?!?br/>
    九羅用危險的目光盯著徐元箏,透出森然。

    “行了,可嚇死我了?!?br/>
    徐元箏多少了解九羅一些毛病,她一臉怕了你的表情。

    “知道害怕就好,去做吧。”

    “是?!?br/>
    被九羅三言兩語折磨得有氣無力,徐元箏嘆了口氣,去召集徐氏眾人,順便寫了一封拜帖著人遞交給了天門商會聯(lián)盟。

    為防止意外,徐元箏專門向九羅要來了辰龍,九羅貼心的把寅虎也派了去。

    “如果他們給面子,你們就給面子,如果有人不給面子,就給我傳訊?!?br/>
    九羅隨手凝結一枚小令,樣子與那血色審判令相像,只是色澤金黃。

    “就把這個往他們面前一丟,然后保護好自己,等著我即可?!?br/>
    手下出門辦事,保護措施得到位。

    “是,城主?!?br/>
    “去吧。”

    隨后,徐氏家主邀請了九羅參加完晚宴。

    宴會上,他們想方設法打聽九羅的意向和喜好,試圖尋求某種更適合自己的定位。

    徐元箏對此嗤之以鼻,要是這些東西對九羅有用,那自己何必把徐氏交出去。

    在沒有說出令九羅不快的蠢話前,九羅還是很給他們面子,相談甚歡。

    而在某些人仗著酒勁開口說蠢話后,九羅隨手制造了幾尊石雕,然后宴會進入高潮,他們拼命鼓掌,夸贊九羅的手藝精湛!

    依舊是相談甚歡的局面。

    徐元浩偷偷靠近徐元箏,悄悄問道:“大姐,那個人你是從哪里找來的?”

    “怎么?又想拜師?別想了,你要是符合他的條件,他會主動找你的?!?br/>
    “沒有,沒有,我只是感覺他實在是摸不透,上一秒還哈哈笑,下一秒就會殺人。”

    徐元浩內心挺想拜那個面容冰冷,目含劍意的劍客為師,可他被九羅派去了北域。

    看來是沒有什么機會了。

    “他很快就要離開這里去北域,如果你有什么想法,就跟他一起回去,他要是不愿帶你,你就自己去。”

    徐元箏哪里能不知道徐元浩想的是什么,直接告訴他選擇。

    雖說很不爽徐氏眾人,可徐元浩為人還行,她才愿意給他指路。

    “我明白了,謝謝大姐。”

    “不用?!?br/>
    待到夜深,這場晚會才散去。

    辰龍和寅虎早已經(jīng)回來。

    “如何了?”

    “一切順利,天門商會聯(lián)盟很客氣。”辰龍立刻將此行詳細情況道出。

    “他們還給我這個。”

    辰龍伸出手,掌心里躺著一個小玩意。

    那是一枚戒指。

    拿起戒指,九羅將意識投入其中。

    是一個空間儲存裝備,內里密密麻麻擺滿了各種物資。

    絕大部分都是能源類,小部分是材料。

    還有一份清單,詳細記錄著有哪些東西,以及各類東西的數(shù)量和作用,一些特殊的材料還有使用方法。

    最后,還有一艘載具,能夠以靈力操縱,海陸空三用的小型飛舟。

    “真不愧是南域域主,富得流油?!?br/>
    就這些東西,只要看一眼就明白,是南方仁給他準備的。

    不然,天門商會聯(lián)盟怎么可能因為副會長被打到重傷不起,就妥協(xié)了,還送上如此數(shù)量的珍貴物資。

    通過這些東西,九羅也明白,南方仁對于北域出現(xiàn)域主的迫切性,以及后續(xù)強化魔能精靈驅除污染力量的能力迫切性。

    尤其是這北域域主,地上界的界源被一分為五,要想發(fā)揮最大力量,缺了一個域主肯定會有影響。

    玉文在天城的謀劃看來失敗了,或者說沒能起到應有作用,地下界還是統(tǒng)一了。

    接下來,就是硬仗,干就完了。

    九羅連夜走了,飛舟沒有座位,他們是站票走的。

    腳踩著靈力生發(fā)裝置,九羅一路風馳電掣,直往中域去,他打算走一趟大荒海,看看能不能找到深海浩劫。

    徐元浩也在此時離開了徐氏,聽了徐元箏的建議,去往北域尋王淵拜師。

    而在此時,北域神秘之地,“那地方”中。

    寧非仙忽得鉆出水面,她感應到了什么。

    “界源在顫動,是呼應?”

    仔細感應著界源的顫動變化,寧非仙優(yōu)雅一扭,直往湖邊高峰上飛去。

    輕輕落在高峰之上,寧非仙盤起身體,頭頂翠色龍角向著界源發(fā)去信息。

    很快,界源的回饋信息傳回來。

    “域主……這一天還是要來了,守域護界獸……我該如何選擇……”

    寧非仙從界源的回饋信息中明白異動原因。

    地下界的侵略戰(zhàn)爭即將開始,界源已經(jīng)產(chǎn)生感應,它的本能驅使著它尋求其余部分合力。

    可北域無域主,無法助界源與其余部分產(chǎn)生共鳴,也就無法合力。

    成就域主的三個條件,極為困難。

    “遠方有歸來者,可為域主,會是誰呢?”寧非仙再度收到界源的提示。

    “前不久九羅才離開北域,他有這個資格,除他之外,北域無第二個尊境?!?br/>
    “北域域主……”

    寧非仙那雙大眼珠子里滿是憂慮,又等了一會,見界源沒有新的回饋信息,她翻身飛回湖中。

    “罷了,且看看此人是誰?!?br/>
    入湖后,寧非仙沒有休息,而是修煉起來,大戰(zhàn)來臨,可不能懈怠了。

    若要安全生存下來,自身力量才是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