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祖此事的深意”莊子試探性地問道。
“此事你沒必要知道?!兵欌x的聲音雖依舊冷漠,可莊子陸壓還是聽出了一絲怒火,這件事果然沒有那么簡單,雖然不知鴻鈞有什么顧忌,不對自己二人動手,可是如果觸動了鴻鈞的底線,可就說不準了。
“那么請道祖告訴我三尸隱秘”莊子思考了一番,雖然自己不在乎,陸壓的問題也容易解決,可老子原始通天幾人的三尸問題還未解決。
“此事我也是一知半解罷了?!闭f到此事,鴻鈞表情有些復雜。
“怎么可能不知,道祖你可是三尸大道的最成功之人。更何況你可是……”莊子不敢置信,如果鴻鈞都不知道,那么三尸大道究竟有什么樣的隱秘?
“誰又說我是斬三尸成圣?而我的來歷你真的知道嗎?須知耳聽為虛,眼見也未必是實?!兵欌x似笑非笑,和剛才冷漠的鴻鈞好似兩人。
“這……”
“好了,究竟怎樣,你才能答應?!兵欌x好似失去了耐心,語氣又變的冷漠起來。
“此事簡單,除了陸壓的事情外,道祖需再答應我一件事?!鼻f子在心中權衡許久,“請道祖了結(jié)我與玄門因果?!?br/>
“你想背叛玄門?”鴻鈞眼神冷冽地望著莊子。
“非也,我還是道門之人。”莊子搖搖頭,“只是不想再受制于人?!?br/>
“你這還是不信任我??!”鴻鈞點點頭,“好吧,我答應了。不過必須把河圖洛書交給通天。希望你不要食言,要不然讓你知道老道的手段?!闭f完氣勢一壓,便不見了。
鴻鈞走后,良久。
“好恐怖的鴻鈞”,陸壓扶著椅子灰頭土臉地站了起來,“僅憑一點氣勢竟然把我壓倒在地?!?br/>
“你怎么樣?”看著呆呆的莊子,陸壓有些擔心,畢竟莊子只是靈魂狀態(tài)。
“沒事,今日方知我命由人不由我,我需要力量?!笨粗憠簱牡哪印傍欌x想要給我一個下馬威,卻反而幫我凝實了靈魂。你呢?”
“雖然有些難受,不過鴻鈞此來反而將他暴露出來,至少三才珠的事與他脫不了干系,倒是他真的不知道三尸大道嗎?”陸壓也和莊子抱有相同的疑問。
“三尸大道水深的很,不是我們目前能做的,這暫且不說,先說這幾件靈寶,鴻鈞所謀非小?!?br/>
“是啊,可是為什么非要把河圖洛書給通天師叔,何況本來我們本來就這么打算。”莊子對鴻鈞最后說的話無法忘懷。
“是啊,太清以陰陽成道,清靜無為,陰陽圖最適合他不過。”陸壓開始分析。
“原始師叔以三才成道,且兼修皇道,而且他的三寶玉如意,那三個寶石與玉如意根本不配套嗎。‘三才珠’可以說是專門配給原始師叔,至于通天師叔只剩下……”說道這莊子一頓,“難道三才珠此事根本不是為了我等手中的靈寶,難道是為了把河圖洛書送進通天師叔手里。鴻鈞為了以防萬一,這才再次出手。”
“不可能這么簡單,如果這樣河圖洛書在鯤鵬手里之時,鴻鈞就可以暗中奪走,雖說會和你我接下不小的因果,但他也完全可以按照今次辦法解決。而且你有沒有想過鴻鈞為什么始終沒對我們出手,畢竟我們在他眼中不過一螻蟻罷了。事情恐怕沒這么簡單,而且三才珠真的是否是鴻鈞出手,我們也不得而知?!标憠合肓讼耄_口否定了莊子的說法。
“是啊,我們的實力還不足以看清全局啊?!鼻f子想了想陸壓所說也有道理,感嘆道。
“不過你真準備按照鴻鈞所說的做,這可不像你的性格?!?br/>
“人在屋檐下,豈能不低頭”莊子狠聲道,“不過,我也不會坐以待斃。”
“你打算怎么做?”陸壓有些好奇。
“難道你忘了我們的優(yōu)勢?!鼻f子嘴角閃過一絲自信的微笑。
“先知先覺?!毕氲搅硕说膩須v,陸壓才發(fā)覺二人似乎從未利用起這一點。
“不錯,雖然小小蝴蝶會引起亞馬遜風暴,但是大勢不會變,雖不知道既然鴻鈞和暗中人的算計,不過既然他們想要靈寶我們就全部給他?!?br/>
“什么?難道你找到了那件靈寶!”陸壓一開始還摸不著頭腦,而后看著莊子古怪的形容一下想到了什么。
“雖不中亦不遠,”莊子點點頭,“如果說通天師叔所說為真那么我就是混沌魔神,也就是說即使沒有我,靈寶也會破碎,如陰陽圖,河圖洛書都有,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原來洪荒中的珠類法寶可能就是……”陸壓興奮的搶先說道。
“洪荒中珠類法寶雖然不少,但符合的只有那件了”莊子止住了陸壓想說的話,“此事天不知地不知,只有你知我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