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似乎有些不相信,輕揍了陸子游一拳,低聲問道:“是嗎,我怎么就沒這福氣?我問你,秦仙月怎么辦?”
陸子游道:“我和仙月走散……正好白大哥在這里,可以幫我洗清身份,替我解釋清楚,好讓我擺脫她。這件事情就得拜托你了!”
兩人轉身面向蔡如姬。
陸子游笑道:“蔡姑娘,我想我們之間一定有個誤會。今天白大哥可以給我作證,我們之間從來沒有見過面,更別談是夫妻關系了。”
陸子游用胳膊肘捅了捅白歌,哼道:“白大哥,你快給我澄清事實?。 ?br/>
白歌恢復到那副正經(jīng)的模樣,說道:“我和他也認識了好幾個月,姑娘,我可以作證,他的確……”
一旁的陸子游面露微笑,以為終于可以解開誤會了,誰知白歌的后一句話,如同五雷轟頂,震呆了他。
“他的確是你的夫君!拜天地,喝交杯酒的夫君?!?br/>
陸子游呆若木雞地立在原地,不知道白歌為什么要這樣陷害自己,自己并沒有辜負秦仙月啊。
相反的,蔡如姬臉露喜色,來到陸子游身邊,扭著他的胳臂,甜蜜地說道:“夫君,你看,大家都說我們是夫妻,你為什么總是要否認呢?”
陸子游愣愣地看著身旁的白歌,不知道自己是哪一點得罪了他。
白歌道:“恭喜倆位新人了!”
白歌再向陸子游秘密傳音道:“臭小子,秦仙月待你不薄,你居然三心二意,這就是下場。”說完,白歌坐回棋盤旁。
陸子游終于明白,白歌以為自己花心,這才故意“陷害”自己的。
蔡如姬盯著陸子游僵硬的面孔,見他似乎還不相信,焦慮地問道:“夫君,你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不認我?”
對面的沈從良似乎也存心找樂子,淡淡地說說道:“誒,丫頭這還想不明吧嗎。他受了重創(chuàng),估計是記憶受損,所以才記不起你了!”
已經(jīng)點撥,蔡如姬這才醒悟過來,看著陸子游,驚異地說道:“這是真的,夫君?”
陸子游跌退幾步,繞開蔡如姬,來到白歌身邊,連忙說道:“不不不……好的記憶好得很!”
現(xiàn)在蔡如姬完不相信他的“胡話”,一心認為還真是他損失了記憶。蔡如姬來到沈從良的身邊,急切地問道:“前輩,這可怎么辦?要是夫君的記憶得不到修復,難道他永遠都不認我嗎?不,不能這樣!”
沈從良看著蔡如姬,道:“他的元嬰被毀,修為被廢,也許恢復他的修為,就能同時修復他的記憶吧!”
蔡如姬吃驚地看著陸子游,眉頭緊蹙,說道:“是誰下的狠手?我蔡如姬在鬼域少與人有過節(jié),為什么要加害我的夫君呢?”
左口一個夫君,右口一個夫君,陸子游真是感到別扭,自己的清白就要被毀了,連忙解釋道:“不不不……我是自毀修為的?!?br/>
此話一出,頓時引來三人的目光。陸子游看著三人驚訝的目光,將當日的事再重復說了一遍。蔡如姬自認為他又在編造故事,為自己開脫。
白歌撐起身來,說道:“你是說,沈御也來到了鬼域,還當上了郡主!”陸子游點了點頭。
蔡如姬再也聽不下去他胡編亂造了,對著沈從良問道:“前輩,可有辦法恢復他的修為?”
沈從良搖搖頭,道:“他的元嬰已碎,能保住性命就是萬幸了,想重筑元嬰,老夫可沒有聽過這樣的先例?!?br/>
蔡如姬任然不放棄,求道:“前輩,你是大名鼎鼎的邪君,一定有回天之力,求你看在魔王七郡主的份上,救救他!蔡如姬一定涌泉相報。”
沈從良哂笑道:“魔王七郡主……除非你把魔?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靈劍仙歌》 :蔡如姬,魔王七郡現(xiàn)其二(三)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靈劍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