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時的連清蕓根本就顧不得身上的狼狽,也顧不得旁人對自己的異樣眼神,她氣得死死瞪著齊詩涵,憤怒得兩眼通紅,很想罵出聲,但疼痛讓她一時說不出話,只恨恨伸出另外一只手指著她“你……”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上疼痛的緣故,還是因為齊詩涵的舉動太過于突然,讓連清蕓然都沒有反應過來。
“你什么你!我告訴你連清蕓,以為我是好欺負的,這是我的第一步,我會知讓你知道招惹了我會有什么樣的后果!”她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不會再做出謙讓的話,那么她也無需再客氣些什么,連清蕓還以為她是以前可以任由她欺負的齊詩涵嗎?
不會!
在場的眾人,看著這一幕也嚇傻了,紛紛后退一步,膽戰(zhàn)心驚地看著齊詩涵。
他們完就想不到,平日里表現(xiàn)的那邊活潑可愛的一個少女,發(fā)起火來竟然是這般恐怖,完就是可以用不講理來形容,畢竟又說會在看到人的時候,直接說一句‘我要教訓你’就直接動手的,還真是沒有見過,而且在這個人身邊,還有著學院的風云人物,齊云飛,這可是他們招惹不起的存在。
不過隨即他們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這齊詩涵雖然驕縱了一些,但是也絕對不會是那種順便就會對別人出手的人,除非是這個人真的招惹到了她,莫不是這連清蕓真的做了什么讓齊詩涵不能忍受的事情,所以才會被齊詩涵教訓,一時之間,眾人的八卦心里便是被調(diào)動了起來,忽然很想看接下來事情的發(fā)展態(tài)勢。
“齊詩涵!”連清蕓怒喝出聲雙眼泛紅看著齊詩涵,手中的動作也不停,從戒指空間里面拿出了一顆療傷丹藥服用下去,用來壓制一下身上的痛楚。
齊詩涵這個賤人居然敢在這里對自己動手!連去哪個蕓怒不可遏,指著她的鼻子便是罵了出聲“齊詩涵,我告訴你,別以為我就會這么算了,你居然敢在學院對我動手,如此的話,你別想在學院里面待下去了!”居然敢無視了學院的規(guī)矩對自己動手,那么不僅是在她的無視,也是對學院規(guī)矩的無視。
“待不下去?哼!”齊詩涵對于連清蕓的威脅毫不在意,冷哼出聲,不屑地瞥了她一眼,手中把便是在手中繞了繞,“連清蕓你以為我敢這么做,就沒有絲毫的準備嗎?”說著她的手中戒指之中拿出了一個令牌,在看到齊詩涵手中的令牌的瞬間,連清蕓的瞳孔猛地一縮,這東西怎么會在她的手中。
連清蕓自然是看出了在齊詩涵手中的東西是什么了,畢竟這是她身邊暗衛(wèi)的人身上都必須佩戴的身份識別的令牌,可是她明明那些人都把令牌收起來了,為什么會在齊詩涵的手中有?
連清蕓絕對會想不到,雖然她已經(jīng)下命令了,不過那些人以為對付的人不過是一個中級幻士級別的人罷了,他們都是高級幻士,沒有絲毫的危險,就根本就沒有必要把他們們象征身份的東西給收起來,也因為如此,才會給齊詩涵留下了把柄。
不過很快,她便是見眼中的震驚給掩蓋了下去,微微調(diào)整了一下心情,“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別以為隨便拿出個東西來就可以威脅我!”她別開臉不去看齊詩涵,反正只要她不承認的呼啊,那么這件事情就與她無光,如此來的來的話,不過是一個令而已,有什么關系呢?
“威脅?”齊詩涵的眼中閃過了不屑,不由嗤笑出聲,“你以為我這是在威脅你,你想太多了!”連清蕓真的以為她手中擁有的東西就這么簡單嗎?雖然她原本并沒有打算憑著這令牌就會有這么作用,不過是在對連清蕓做出警告而已。
聽到齊詩涵這么說,連清蕓倒是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了,齊詩涵這話是什么意思?既然把東西給拿出來的話,為何又要說這樣的話出來?
在連清蕓的記憶里面,齊詩涵一直都是一個沒有什么腦子的人,最容易欺騙了,不然當年不會背她利用連清靈耍的團團轉(zhuǎn),最后差點喪命在連清靈的手上,只是她現(xiàn)在又是什么意思?第一次對于齊詩涵的認識,似乎產(chǎn)生了偏差。
“連清蕓你是不是很疑惑?是不是很好奇???為什么要對你動手?你心里該是慶幸才是,這么多年以來,你對我做了多少的事情,甚至幾次三番的想要我的性命,如此不疲憊的動手,我真的是覺得夠了!就算你把長老們找出來,我也沒有任何的問題到,因為我知道在最后受到影響的也不會是我,你以為我手中就僅僅只有這一個令牌嗎?”在她的手中關于連清蕓的東西可不止這一點東西。
“齊詩涵你以為你這么說我就會害怕嗎?既然我敢對你動手的話,你就不會怕你會知道,就是你知道了又如何?你還以為你能對我如何嗎?”連清蕓滿臉的不在乎,只是她的心中是否真的這般不在意就不知道了。
“我能如何?”齊詩涵似笑非笑地看著連清蕓,“連清蕓,你就得意吧!我會讓你后悔的!你讓我險些把性命丟在了幽暗森林里面,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不會這么算?難不成你還想要找回來不成?這一次沒能要了你的性命還真是算你好運了!下一次你就不會這么好運了!”
“你在說什么?”就在連清蕓的話剛剛落下之時,一道充滿了震驚和憤怒聲音傳到了連清蕓的耳中,緊接而至的便是宋陵毓有些急匆匆的身影。
此時的宋宋陵毓部的注意力都落到了齊詩涵的身上,眼中滿是擔憂,想要看一看她有沒有什么受傷的地方。
雖然他知道有在幽暗森林之中充滿了危險,對于涵兒的安危也是十分的擔憂,只是她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連清蕓居然會對涵兒動手了,還想要對她動手!如果她真的是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的話,那么他都不知道他該會如何了。
看到了宋陵毓出現(xiàn)的瞬間,連清蕓也是嚇了一大跳,她不知道方才自己所說的話宋陵聽進去了多少,心中不由地有些慌亂了起來,她是知道在宋陵蕓的心中,齊詩涵有著不可替代的位置的,盡管她一直想要忽視這一個問題,可是事實就是事實,但是在這個時候,自己卻不能表現(xiàn)出來絲毫的不對勁。
她咳嗽了一聲,用極虛弱的聲音,道“陵毓哥哥你來了,我好疼??!陵毓哥哥……”連清蕓可憐兮兮地看著宋陵毓,同時有意無意地想要把身上流血的地方展現(xiàn)給宋陵毓看,想要得到他的疼惜。
只是連清蕓顯然就不知道,本就對她沒有多少好感的宋陵蕓,在此時聽到了關于齊詩涵險些喪命的時候,部的心神早就部注意到了齊詩涵的身上了,根本九不會在不在意她受傷的事情。
“真的是你做的?”在看到自己的視線對上了齊詩涵的視線的時候,齊詩涵便是把臉,在她別開臉的那一瞬間,他心中十分難受,也因為如此,完就無視了連清蕓那一臉可憐兮兮、想要求安慰的樣子。
連清蕓看著他充滿了冰冷的語氣,還有那語氣當中分明就已經(jīng)肯定了這一件事情。
“連清蕓,你就等著吧!”齊詩涵強迫自己不要去看宋陵蕓那一雙充滿擔憂的的眼睛,冷冷的丟下了這么一句話,一甩手中的長鞭,轉(zhuǎn)身便是再次拉著施玉雪的手,離開了此處。
施玉雪倒是有些欣慰,對于齊詩涵方才的一系列動作和語氣,她也是有些差異的,畢竟雖然說平日里的齊詩涵表現(xiàn)的是那般的張揚,可是卻從來沒有如此毫無忌憚的真正的釋放了自己。
施玉雪此時并不知道,齊詩涵之所以敢如此,不僅因為她心中的怒氣達到了一定的程度,更是因為這些日子跟在施玉雪的身邊,多多少少會受到的影響,說話以及神態(tài)也發(fā)生了些許的改變,在相處的過程之中,潛移默化就受到了影響,說話的語氣都學了她些許。
對于齊詩涵冰冷的態(tài)度根本就不在乎,他在乎的是齊詩涵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受到影響?甚至他都想要直接跟上去好好的問上一問,只是他也知道,涵兒并不想和自己單獨相處。
“陵毓哥哥……”看著從一開始出現(xiàn)的時候,就把部的心聲和注意力都落到了齊詩涵身上的宋玲玉,連清蕓滿心的不甘,咬了咬下唇,委屈的想要得到宋陵毓的關心。
確實她心里面是真的十分的委屈和難受,她都已經(jīng)受傷了,可是陵毓哥哥他居然沒有關心她半分,反而是把部的注意落到另外一個人的身上,讓她情何以堪。
“連清蕓,從一開始的時候,我就說過了,你如果真的想再跟在我的身邊,就不要對涵兒動手,可是你都做了些什么?如果再有下一次讓我看到你對涵兒動手的話,那么我不會放過你的!”自己心心念念、想要保護的人居然也被傷害了,要不是看在母親的份上,他真的要對連清蕓動手了。
看著宋陵毓無情離去的背影,她緊緊的咬著嘴唇,沒有跟上去。
讓她不要對齊詩涵動手?呵呵呵~宋陵毓,如果你對我多一點的關心,哪怕只是每日只是看我一眼我就已經(jīng)滿足了,也不會在意這么多,更不會理會齊詩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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