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傍晚我照常去公園練功。當時已經(jīng)入秋,傍晚時,太陽早早落山,天色很快就暗淡了下來。
當我走近公園門口時,發(fā)現(xiàn)在收發(fā)室門口,坐在坐椅上透風的阿姨,突然緊張起來,非常著急的樣子。她稍停頓了一下,似乎想出了什么辦法,匆忙轉(zhuǎn)身返回了收發(fā)室內(nèi),似乎去跑進去打電話給什么人……
那位阿姨與公園里的其他工作人員,與我至少混得面熟。他們中的許多人對我有好感,那些阿姨與小妹妹們更是如此。當時那位阿姨,似乎只是掃了我一兩眼,更多的是在看我身后,所以我沒認為與自己有關(guān)。因為當時外界,許多針對自己的事情都已經(jīng)通過正常或特殊的方式被我“擺平”了,所以那時很放松,除了練功就是游樂,整天悠哉游哉……
也許是她看到我后面有人打架,或發(fā)現(xiàn)其它什么特殊情況,才匆匆忙忙去打電話報精。又或許是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與自己有關(guān)的急事,或重要的事情,所以才那么激動吧……我沒多想,就徑直趕往樹林里,去練我的功。從公園門口,到小樹林的距離很短,但天色象變魔術(shù)一樣,已經(jīng)由昏暗突然轉(zhuǎn)向黑暗,林中已經(jīng)伸手不見五指了……
我剛擺好架式,前面不遠處就突然躥過兩個黑影。他們行動非常快,溜到距離我二十幾米遠的地方,然后蹲下來。當時我已經(jīng)開始適應了林中的黑暗,所以能夠模糊看到,那兩個黑影的大致身體形態(tài)。其中一個黑影我似曾相識。原來是他……
我家樓下小店里的售貨員,經(jīng)常會更換。但是“換湯不換藥”,那段時間怎么換都是年青小姑娘,而且還都很漂亮,呵呵……當然有時小店的主人也會變動。其中有一位小姑娘,話語不多,這點與我有點共通之處。于是經(jīng)常是兩人對視傻笑,時間稍長,我們也就從陌生人變成了熟人,然后又發(fā)展成普通朋友。也許她認為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比普通朋友更深一層,或更密切一些吧?有一次在店里,我看到了一個清瘦的年青小伙子,個頭挺高,在店里面?zhèn)}庫兼臥室的房間門口站著。他在看我,小妹妹也在看我的反應。我沒有什么太大反應,也許下意識地有點醋意吧——小姑娘或女人們的常用伎倆,就是利用第三者,探測對方或男友對自己的迷戀程度。當然她們認為對方越是吃醋,越是對自己用情深入。
我買了盒煙,對小妹妹笑了笑就離去了,那個年青人似乎對我有點反感。
原來是他!那個高高瘦瘦的黑影,就是那天,在那個小店里,與我有過一面之緣的小伙子?!霸瓉硭麃磉@練功……”那個家伙對他的同伴低語了一句。突然林中出現(xiàn)了急促與毫不掩飾的腳步聲,兩個雖不高大但很健壯的人沖進林中。他們沒有沖我這邊來,而是直取那兩個蹲著的黑影……
“干什么的?你們在這里干什么?”有人大喝一聲?!拔摇覀儭蹦莻€瘦高個,明顯被突然的喝問鎮(zhèn)住了,或被突然沖出來的那兩個人嚇住了,顯得不知所措。我沒有停留在那里看熱鬧,趕緊收功離開了公園,回家睡覺去了。
第二天,我與老李他們在外面閑聊時,又發(fā)現(xiàn)那個年青人。他沖我們走過來,無精打采地蹲在我們附近不遠的地方。過了一會,他突然冒出一句奇怪的話:“去紅旗街坐什么車?”我們扭頭去看他,老李熱心地告訴了他答案。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卻想笑。我作出表情嚴肅的樣子,是想誤導他,使他“明白”他影響了我的“工作”,呵呵……
他非常消沉的樣子,顯得異常疲倦。我不知道昨天晚上,那些保安在保安室里,是怎么“折磨”他們的。那兩個保安,就是當初敲詐案中的主角,現(xiàn)在他們成了我的保鏢,呵呵。
當一個人的意志,被完全摧毀時,就是那個狀態(tài)——象泄盡了氣的皮球或氣球……
實際上,他是那個小妹妹的哥哥或表哥之類。跟蹤我,是因為我常常神出鬼沒的(后來有人這么形容我),所以他妹妹與他懷疑我腳踩兩只船,故意愚弄或欺負她妹妹。那天他們的打算是,如果發(fā)現(xiàn)我與別人約會,就狠狠教訓我一頓,然后……然后我也不知道,呵呵。后來類似的事時有發(fā)生。因為我經(jīng)常會笑,所以可能會使異性產(chǎn)生好感,或許同時也產(chǎn)生誤解。笑口常開,一是因為那是練功到一定境界時的結(jié)果,或效果,或自然產(chǎn)生的非常喜悅的精神狀態(tài);另一方面,因為常常會感應到對方的想法或心意,所以會覺得非常有趣,忍不住會發(fā)笑。當然總是笑,給別人的印象常常是覺得這人,笑得莫名其妙,可能精神不太正常。如另一次,當我遇到另外一個美女時,她突然發(fā)笑,我也覺得奇怪,或懷疑她精神不太正常。其實,當時我在想:“這個電影演員一樣漂亮的美女,她的老公怎么那么丑?”而她發(fā)笑的原因,是因為知道了我在想什么。那個陪伴她的小伙子,只是她的表哥。她笑我的誤解……
這個故事沒有收尾——不久后,我又遇到了那個小妹妹,和她的兩個表哥,他們問我:“去防疫站怎么走?”那個小妹妹,已經(jīng)離開小店一段時間了,所以此時已經(jīng)彼此陌生。其實防疫站就在我家不遠處,她當然也知道那個位置。問路,是人們希望與自己感興趣陌生人,結(jié)識的一種巧妙借口,如果對方也有意,當然會接著問路的話頭互相聊起來;如果對方無意甚至顯露出明顯的討厭你的表情,則繼續(xù)“趕路”就是了,自己也不會太尷尬或感覺丟面子。我告訴防疫站就在前面不遠,看著那個表情復雜的小妹妹,沒有說更多的話。然后與他們分道揚鑣……
當初我誤導那個小伙子,會使他產(chǎn)生我是“地下工作者”的錯覺,以掩蓋我的“神出鬼沒”。恰巧當時那兩個保安也配合了我——這個“地下工作者”還有手下或有人保護……這樣就“不太方便”與他們的表妹繼續(xù)交往。實際上,一方面,我沒有婚戀的打算,所以不能與她深入下去。我追求的不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式的幸福,我有自己的“人生任務”,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另一方面,使他與老李他們產(chǎn)生我在從事“特殊行業(yè)”的錯覺,也可使地方公眾安全單位,不至于直接或過多地妨礙我“神出鬼沒”——因為我是他們的“自己人”,稍有異常也是特殊工作的普遍特點。
后來我的這些目的都達到了,至于附近的許多人,以為我是非常牛逼的——臥底……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