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咬著嘴唇,半晌,她明艷的眼睛閃過一絲尷尬,“那如果墓地的說法是謠傳,能不能懇請寒先生向社會澄清一下,林家的樓盤距離寒氏的地皮那么近,如果……”
“我為什么要去澄清?”寒北城冷聲道,俊顏冷峻,妖孽得邪氣橫生。
林筱看到寒北城眼底的凌厲之色和嘴角的諷刺笑意,已然知道這個男人不會受人擺布,但是她還是想爭取一下機會。
“造謠的人別有用心,打著寒家的旗號害得周邊幾家房地產(chǎn)商都受到了影響,寒先生為什么不做個順水人情……”
寒北城把碗筷放到一處,優(yōu)雅的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角,淡聲道,“這么做對我有什么好處?”
林筱“……”
“寒先生,做人做事不能光想著好處……”
“如果不說好處,我這個人懶得開口?!?br/>
寒北城不講任何情面的拒絕讓林筱心里火光沖天。
她突然紅了眼圈,顫聲說道,“你不就因為我在法國冒犯過你,你才這么無理取鬧?我一無所有,不知道有什么寒先生能看上的,你盡管拿去……”
寒北城不語,注視著女人,看到她想哭的模樣,男人目光收回了之前的凜冽,他不動聲色的起身,抽出紙巾遞給她。
“無理取鬧的好像是你!我只是沒有順從你的話,你就哭?我們現(xiàn)在好像還沒有什么親密關系,你要求我做這做那,我當然有理由拒絕!”
如玉公子的模樣,看不出這個男人背后的殺伐果敢和人心冷淡。
林筱愣了愣,一時想不起反駁的話來。
半晌,林筱穩(wěn)定下來情緒,她目光撇開不看寒北城,只低聲開口,“合同,我簽,寒先生覺得這個好處,夠不夠你開一次口?”
寒北城看著林筱眉心緊鎖的模樣,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他大手忽然撫上她的下顎,林筱被迫與他對視,目光相碰的一剎那,她身子哆嗦了一下。
“合同的事,好像本來就是你欠我,這個怎么也成了施舍給我的好處?”
寒北城邪惡的笑意掩飾在一身明華背后,讓人不寒而栗。
“寒北城,你別太過分……”
林筱壓抑的怒火終于要爆發(fā)出來,她氣得渾身哆嗦,伸手想推開他。
男人的另一只手卻在半空中擒住她的手臂,“別那么大脾氣,我話還沒說完?!?br/>
“有什么話快說!”
“以后。對我客氣一點,女人過于凌厲有棱角,總是不好,若是在我們合約到期前你一直對我這種態(tài)度,我肯定不會喜歡。”
林筱,“……”
“當然,我也不指望你會多溫順,但是,我還是希望我們相處的模式是和平愉快的?!?br/>
寒北城說著,粗礪礪的指腹撫過她的唇瓣,蠱惑的聲音低聲說道,“小貓有爪子可以,不過撓人時也要看清對象不是?”
林浩南的宿敵,借著寒家的事造謠,導致林浩南的樓盤被坑的事,其實他早有耳聞,只不過他放縱了散播消息的人。
正好借著這個機會,給這個小妞理理爪子上的利刃也不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