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人類,你做了什么?”痛苦的叫喊著,鬼羽只覺得全身火燒火燎的疼,有什么東西正在身體
強忍著伸手掐住北宮若凝的脖子,用盡所有的力氣,要死他也要拉個人陪葬!
手中火焰燃燒著,冷輕塵毫不客氣的襲向鬼羽的頭部,打在他的額頭,一腳把他踢開,接住因為失血
過多身子無力搖搖欲墜的北宮若凝,將她緊緊摟在懷里。
懲罰性的在吻上她無血色的唇瓣,但又隱忍著怒火不忍心咬下去。
或許是真的累了,北宮若凝一動不動老老實實窩在他的懷中,默默承受他的怒氣。
對于冷輕塵此刻的心情她如何不知,就像當年他被月之一族重傷而自己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
他倒下,渾身是血的樣子成為她終生的夢魘。
“沒有下一次?!辈磺樵傅乃砷_口,冷輕塵溫柔的看著懷中人,吐出的一字一詞不容商榷,一手摟著
北宮若凝的纖細的腰肢,一手凝聚火之元素,解決圍攻而來的嘍啰們。
在岸邊戰(zhàn)斗的蘇默涵看著親密依偎的兩人,怒火橫生,北宮若凝在她眼里何其崇高,何其尊貴,怎么
能這樣自降身份,和臭男人糾纏在一起,這是一種恥辱。
衣袖中伸出的藤蔓似乎也感染了蘇默涵的情緒,掃出的攻勢更加凌厲,傷害徒增數(shù)倍,在草地上留下
深深的印記。
霧隱原本就個悶葫蘆,對于陌生人更不可能有什么言語,一面閃躲蘇默涵不分敵我的攻擊,一邊利索
的解決掉靠近的魔物。
而在霧隱所設(shè)下的結(jié)界上方,有兩個人正打得不可開交。
蘇鳶可靈活的避開對方攻擊,揮舞著以血凝聚而成的長鞭,臉上滿是興奮,幻想著但眼前人被她打的
遍體鱗傷的身體該是多么的美,跪在她的面前哭喊著向她求饒的樣子又是多么賞心悅目。
“乖乖投降,也許我還能考慮留你一命?!弊炖镎f著憐憫的話語,蘇鳶可一鞭子朝著對方狠狠甩過去
,興奮的表情讓人無法感受到她的真誠與善良。
“就算你投降,我也不會留你一命?!被貞?yīng)她的是對方囂張至極的言語,手握住她的血鞭將她拉扯過
去,另一只手緊扣她的后腰,狠狠捏一把,繼續(xù)開口挑釁:“臉蛋雖然漂亮,心腸卻是毒如蛇蝎,也難怪
當年對方要爽約了?!?br/>
“滄瀾,你給我住口?。?!”蘇鳶可是徹底的怒了,連開口和對方打趣的興致都沒有了,俏麗的容顏
因為憤怒和殺意而變得扭曲。
這是她的禁忌,是她心中永遠無法痊愈的傷口,而滄瀾就這么狠心的挑明揭發(fā),把玩著她胸前的長發(fā)
,臉上笑得愜意,絲毫不為認為自己說錯了什么,還意猶未盡的打算繼續(xù)開口。
突然,滄瀾松開了蘇鳶可,向后跳躍遠離她數(shù)米遠,挑眉,看來剛才的話是刺激過頭了。
此時的蘇鳶可周身被紅光包裹著,長發(fā)飛舞,血鞭消失,取而代之出現(xiàn)在雙手的,是有毒的血刃,只
要稍微沾染便會送命的利器,是專屬于血之一族的殺招,雖然會耗費巨大的魔力,但是殺傷力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