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薇追出去被裙子絆倒在地上,顧之言沒有回頭,出了別墅,已經(jīng)有一輛出租車在等他了。
姜以薇膝蓋摔破,宋青城趕緊上來扶,就在宋青城走上前來的時候,姜以薇哭著大喝道:“滾?。 ?br/>
“阿言!”姜以薇絕望地喊了一聲。
可是顧之言已經(jīng)上車離開了。
那種失去他的絕望再次涌上心頭,她剛剛才好不容易慢慢接近他,現(xiàn)在就因為這種連誤會都算不上的事,讓他誤會了。
眾人都被姜以薇的動靜吸引過來。
姜以薇起身,從包里抽出一張支票,在上面寫了整整一個億,她摔打宋青城臉上,而后流著淚走到臺上,拿起話筒,對著臺下的眾人說道:
“云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在這里,我想澄清一件事?!?br/>
“十三年前,宋青城在云城小西湖救了我,而后我追求他直到大學(xué)畢業(yè),我想這云城人都知道?!?br/>
“但是那是曾經(jīng),現(xiàn)在我只愛顧之言,救命之恩,我剛剛給了宋先生一筆一億的支票,收不收是你的事,但我們兩人此生互不相欠!”
姜以薇指向宋青城,咬牙切齒道:“以后別來煩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姜以薇說完,就提著裙子跑了出去,葉清歌站在洗手間里聽著揚(yáng)聲器中姜以薇的聲音想了想,嘆了一口氣,借口離開了霍家。
“快,去機(jī)場!”姜以薇快要急瘋了,離開可以,至少讓自己解釋一下。
可是車子只行駛?cè)喾昼姡捅ピ跈C(jī)場高速上。
一瞬間,無數(shù)的絕望涌上心頭,姜以薇下車看著干癟的輪胎,靠在車子上,眉目間盡是絕望。
五分鐘后,就在姜以薇等著自己派出的車來接她時,葉清歌開著車停在后面,笑道:“吆,這不姜總嗎?有興趣搭順風(fēng)車不?”
姜以薇沒有說話,直接上了葉清歌的車。
“快,去機(jī)場!”
葉清歌笑著說道:“你現(xiàn)在去也趕不上啊,他的飛機(jī)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跑道上,他干啥事都是卡著點(diǎn)的?!?br/>
葉清歌慢悠悠地發(fā)動車子,載著姜以薇往回走。
姜以薇擰動把手,葉清歌喝道:“你瘋了?想跳車還是怎么的?”
“失去他,我已經(jīng)瘋了,停車,我要下車?!?br/>
“他去的地方絕對保密,你怎么跟?”
姜以薇聽見這話,慢慢冷靜了下來,抽噎了下鼻子說道:“你知道霍白芷會邀請宋青城,為什么不告訴我?”
“這還怪我嘍?”
“你!我不是這個意思。”
葉清歌他咋舌道:“姜小姐這不是正在追夫火葬場,就是在追夫火葬場的路上,你就不希望有人提供幫助嗎?”
姜以薇通過后視鏡看向正在開車的葉清歌,問道:“什么幫助?”
“教你怎么追小言??!我可是有標(biāo)準(zhǔn)答案的?!?br/>
姜以薇想了想,了解顧之言的,或許真的只有眼前這個人了,畢竟顧之言對他是絕對信任的。
“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一件事才行?!?br/>
“什么事?”
“我要你一個承諾?!?br/>
“承諾?什么承諾?”姜以薇疑問道。
葉清歌將車停在路邊,通過后視鏡直視著她的目光,“我要你答應(yīng)我,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只愛他一個人?!?br/>
“因為能拯救他的,只有你一個人,姜以薇。”
姜以薇臉上沒有什么表情,愛他這件事已經(jīng)融入骨血,不需要多說什么。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就算有我的幫助,你挽回他的幾率也不大,但是這件事我需要你不能放棄?!?br/>
姜以薇聲音堅定,“他只能是我的。”
葉清歌露出一抹輕笑,“今晚就當(dāng)對你的考驗了,算你勉強(qiáng)通過。不過下次再出現(xiàn)你弟弟的那種破事,他能活過三天,算我輸。”
車子重新發(fā)動,在一個路口,姜氏的車在等姜以薇。在下車前,葉清歌又說道:
“姜小姐,不要錯過他,你不是一個人在愛著他?!?br/>
姜以薇被葉清歌說得莫名其妙的,葉清歌接著說道:“到時候就用我給你的保密手機(jī)聯(lián)系,僚機(jī),我可是專業(yè)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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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官城
“小時,我們偷偷跑出來喝酒,我怕連長發(fā)現(xiàn),又關(guān)我們禁閉。”
姜以時鄙視道:“怕什么?你怎么這么慫呢?最多挨一頓打,我跟你說,我可是云城姜家的三公子,過兩年退伍,你跟著我混,保證吃香的,喝辣的?!?br/>
“可是我們這次來錦官城是執(zhí)行護(hù)送任務(wù)的……”
姜以時不耐煩道:“你怎么那么多話呢?一會進(jìn)來的公主你隨便挑,我請客?!?br/>
“再說了,這是龍國,護(hù)送只是走個過場,私人不能持槍,怕啥?”說著揭開上衣,露出腰間的手槍。
“小時,你怎么把它帶出來了,這是違反規(guī)定的!”
“哎呀,你話真多,不說了”姜以時指了指剛剛走進(jìn)來的公主,說道:“7號,18號跟我走。”
“你慢慢挑,我先玩去了?!?br/>
下半夜,砰的一聲,打破了錦官城這個高檔會所的沉寂。
“死人了,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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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南虎嘯將報告拍到桌上,怒罵道:“任務(wù)期間私自持槍外出,還pC,給他人展示期間槍支走火,致使一名女性死亡,這種畜生怎么成了我手底下的兵。”
“南帥,這個兵是葉先生安排的,某種意義上還是顧帥的小舅子……”
“什么?”南虎嘯重新拿起那份報告,看著上面的信息,他疑問道:“這個姜是云城的姜?”
秘書無奈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南虎嘯用手把紙捏成紙團(tuán),問道:“軍法他是不是一定是死刑?”
“是的,元帥!”
南虎嘯用手砸了一下桌子,“這個畜生,這么簡單的任務(wù)都給老子惹這么大簍子!”
他接著問道:“那顧之言來了,你覺得他會怎么辦?”
“死刑就太輕了,雖然他是顧帥的小舅子,可是顧帥如果徇私枉法,就不是顧帥了?!?br/>
南虎嘯嘆氣道:“通知皇甫奇大總統(tǒng),把顧之言那小子先叫回來吧。這件事,我們還是告訴他一聲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