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他的這種態(tài)度,薛勻塵淡淡一笑,繼續(xù)說道:“據(jù)我所知那天靈西宮和武林上有很多人會去,你不是一直在找六年前靈山上那個叫錦兒的女子嗎?”
“能找到的話早找到了。”他的聲音卻是平穩(wěn)的,帶著涼薄與漠然,仿佛無所謂的樣子。
薛勻塵挑眉,對于他此時說的話感到非常好笑,瞥他:“不想找了那為什么還要去懷疑陌錦兒?難道僅僅是因為名字相似?呵……慕容佾,別人不了解你難道我還不了解你嗎?嗯?”
慕容佾不置可否,只是盯著他,幽幽的道:“薛勻塵,本王真懷疑你就是本王肚子里的蛔蟲?!?br/>
“不要,那多惡心?”薛勻塵嫌棄的調(diào)侃。
倏爾,一道溫文而婉的女聲響起———
“王爺,妾身送了雞湯來給您喝,咦,原來薛公子也在啊。”來人一聲淺藍(lán)色錦裝,裙角上繡著細(xì)碎的櫻花瓣,頭上斜插一支碧玉玲瓏簪,綴下細(xì)細(xì)的串珠流蘇,臉上是精心裝點(diǎn)過的粉熏,使得步態(tài)愈加雍容妖嬈。
她就是慕容佾的縵側(cè)妃,當(dāng)今丞相的千金蕭卓縵。
薛勻塵禮貌性的朝她笑了笑,算是作為回應(yīng)。
慕容佾不屑的瞟了一眼桌上的雞湯,冷冷的道:“本王又不是女人,喝什么雞湯?!?br/>
他的冷言冷語,她早就習(xí)慣,蕭卓縵帶著討好意味的低聲,“王爺,你就喝一點(diǎn)吧,這雞湯可香了,你受傷了,總要好好補(bǔ)補(bǔ)。”說著,她將桌上的雞湯端到了慕容佾面前,笑容可掬的等待著他。
他卻揮手,無情的將鮮美的雞湯灑了一地!
看著蕭卓縵驚訝的目光,他扯動唇角,聲音冷硬,“蕭卓縵,你別想著整天怎么討好本王,你可別忘了,本王納你為側(cè)妃的原因。”
蕭卓縵怔怔的看著灑了一地的雞湯,委屈的懊惱不已,卻又怒不敢言。
她怎么會不知道慕容佾納她為側(cè)妃的原因?還不都是先后的遺愿……
只是,誰叫她蕭卓縵愛上了他?
早就知道他是不愛她的,所以她從一進(jìn)王府那天便做好了打長久戰(zhàn)的心理準(zhǔn)備。
痛苦的咬著嘴唇,蕭卓縵看著他,不知所措。
不悅的情緒越發(fā)的濃重,他下顎緊繃,瞥她:“還站在這里做什么,別再來煩本王?!?br/>
聽他已經(jīng)把話說到了這個地步,蕭卓縵俯首,輕聲說道:“妾身告退了,王爺?!?br/>
她慢慢退出了涼亭。
看到這兒,薛勻塵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我說你這個人還真是冷血,別人對你那么好,你怎么就不懂得憐香惜玉?”
冷冷的瞥他一眼,慕容佾哼了哼,“薛勻塵,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要是沒事的話,本王不留你了?!?br/>
“這么快就下逐客令了?好吧,反正我該說的也說了,告辭了?!痹掃€未說完,他竟飛也似的不見了蹤影。
低頭,慕容佾看了看手臂上包著的傷口。
陌錦兒,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這道傷口,本王將你記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