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文此趟自有打算。
伯父柳元虎再三告誡著要隱忍,也只是他還不了解穆文真正實力到達了何等境界。今夜雷厲風行的殺進趙府,孤身直入,恍如進了無人之境,只要殺干凈了對方也就不會有隱患落下根。
穆文也是被逼的,現(xiàn)在不殺趙家人出口惡氣,等到斗靈殿正式在青石城駐扎了分殿就再也沒機會了。
五百米長道,步入內(nèi)院。
挺安靜的,隔音效果太出色,外邊的動靜還沒有驚醒這里的族人。
穆文彎下身子,雙腿在青石地面盤坐,閉上眼,控制著劍靈們分散開鉆入各間屋子,一扇扇窗戶在悶哼聲中被血濺得腥紅。仔細確認了下,這地方的趙家族人都已在睡夢中被殺,便是又進了一座院閣展開新一波的無情屠殺。
結(jié)束,百劍歸身環(huán)旋著,穆文如覓食的獵鷹再度起身。
這趙府也是愛排場,家眷住的樓臺望月,屋子林立雅氣,墻壁很厚隔音極佳,一處處假山小池在月下泛著微波的鱗光。
穆文琢磨趙家人多興盛,要殺完是個時間活,眼下阻攔自己的人都除了,決定直取黃龍去要了趙族長父子的命。問題來了…趙府大得有點夸張,樓房又高,穆文是個外來人,一時間不知道哪里是趙海寬與趙天齊住著的地方。
隨姓走了幾步,打算拉出個家丁盤問一下。
“豹哥,怎么有股血味啊?!弊呃裙盏揽冢戧懤m(xù)續(xù)的聲音傳來。
穆文揚起嘴角,腳步加快了幾分。那頭對話還在繼續(xù),一陣嗅鼻子的聲音后說道:“還真有股血味,不對勁,去找找是從哪里傳來的?!?br/>
幾人也是腳步匆匆過來,一出拐彎口就與穆文碰了個正著。
帶頭的是錢豹,眼睛里的詫異之色顯然可見,他看著一身夜行衣的穆文,被身側(cè)一圈圈懸空環(huán)繞的幽藍長劍嚇了跳。這,這是什么詭異的靈技?別說瞧見了,就連聽都從來沒見聽聞過。
他自然認不出夜行衣下的穆文,張口大喊:“什么人!”
旁邊幾人也是喝問:“你想干什么?”
穆文不言不答,身體四肢沒有任何動作,卻是見八柄劍靈從身側(cè)飛出,八道殘影軌跡中穿過了八個人的喉嚨。
八人倒地,喉嚨半截小指寬的血窟。
錢豹見著手足同伴倒地,轉(zhuǎn)身連滾帶爬的逃跑,自從柳府回來后他就一直心驚肉跳,心里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現(xiàn)在他算是明白自己今夜要走厄運了?;呕艔垙埖臎]跑幾步,他頓住身,被穆文控制著十多柄劍飛旋著包圍了。
從這些劍上散發(fā)的幽藍氣息讓他渾身打寒顫,碰到的地方又癢又疼。這些劍靈可是穆文用九幽魂魄煉制成的,自然異常歹毒,錢豹用余光打量,只見身上被幽光碰到的地方出現(xiàn)了腐灼痕跡。
“撲通?!彼蛳律?,朝著穆文如小狗般叫喚:“英雄饒命啊。”
穆文斜視錢豹,這光頭大漢平曰里對普通百姓挺狂妄的,如今遇上真正有點本事的人,半點骨氣都沒從他身上瞧見。輕蔑的目光中對錢豹說道:“你們九個人已死了八個,知道為什么我唯獨留下你沒殺么?”
錢豹愣神,思來想去沒什么可以值得他人利用之處。難道,莫非是自己粗礦的模樣討得眼前這位黑衣人高手順眼了?他心里暗喜,嘴里誠惶誠恐的哈腰說道:“小人不知?!?br/>
穆文厲色道:“因為你最該死,所以不能立馬就死。”
說著,穆文手指一彈,在錢豹瞪大的眼中把一柄劍靈斬斷他右手,緊接著左手也高高拋空,血濺落在他的光頭上。
痛吼中的錢豹聲音戛然而止,他摔到了,兩只腳被穆文一揮木七星劍用劍氣劈了。
錢豹沒手沒腳,像是一個血葫蘆瓢在地上打轉(zhuǎn),偏偏沒暈過去,那張臉滿是猙獰之色:“你究竟是誰,我錢豹只欺軟弱小人,可不記得何時有招惹到你這位強者了。”
穆文聽著他的坦誠,隨時反問:“好好想想昨天和今天晚上,你招惹過什么人?!?br/>
錢豹忍痛回憶:“你是那個商旅叫來的殺手?不可能,那家伙沒這么大手段。還是,還是說你是二蛋子叫來的,他娘的,老子搞了他媳婦的事情這小子還懷恨在心么?!?br/>
“就讓你死個明白吧?!蹦挛囊稽c點的拉下了面罩。
錢豹張圓了嘴巴,眼睛瞪得比牛眼還大,看到穆文真容瞬間的表情足以演出舞臺劇。他發(fā)抖著,難以置信的盯視著穆文,怪不得從剛才起就覺得這個夜行人的聲音耳熟,不由脫口說道:“是你,是你這個柳家的廢人…”
習慣姓的說出廢人,錢豹荒唐的有了抹自嘲的目光:“穆文啊,有這么強的實力在被羞辱時還能深藏不露,你的心姓真是可怕到了極點?!?br/>
穆文來了興趣:“然后呢,你怎么不求饒了?!?br/>
“呸!”錢豹一口唾沫,惡狠狠盯著穆文咆哮道:“混賬小子,要殺就使勁殺吧,大爺斷手斷腳的就算活下去也沒意思了。”
聽著他的話穆文沉吟數(shù)秒,陰柔開口:“看在你還有幾分骨氣的份上,便讓你死個痛快吧?!?br/>
話落,手中七星劍沖他虛空一點。
白虹劍氣刺出,脖斷魂散。
…………………………
……………………
輾轉(zhuǎn)幾步,暗怪忘了向錢豹問話情報。
便再潛入一間瓦屋里逼問,得知了趙海寬父子所睡的住處后便是出門,留下三個敲暈的仆人。
那是幢菱型的閣樓,在后院最深處。
房前點著火盆,有三五十個元靈者的侍衛(wèi)。夜如此深,他們也累了半合半攏著眼睛,反正當看門的也只是個擺設,哪里想得到今夜真有一個殺神闖進來了。
“亥,卯,寅,酉,戌,未!六劍陣!“穆文背靠閣樓下十指比劃,這些時辰點的詞語可不代表時間,而是控制劍靈的出鞘方向。穆文對劍陣研究不多,六劍陣只是九幽決中比較簡單的一個劍陣,不過用在這里就綽綽有余了。
劍靈從六個方向飛出,沒等這些元靈者反應過來一個個心窩穿透,死前都還不知發(fā)生了什么。
也還好這些人只是靈師左右的境界,否則肯定會鬧出動靜。
穆文快步登上閣樓,目光一掃,往一間剛才侍衛(wèi)站著最多的屋子走去,“吱嘎”推開門,入眼一名正在拿香料的婢女眼睛瞥來,嚇得張嘴就要尖叫。穆文捂住她的嘴,利索的反掌后脖頸一劈,婢女翻了白眼珠,軟綿綿暈倒在了穆文腳跟前。
打量前方,一大束紅砂簾布朦朧的遮在內(nèi)室。
“死丫頭,拿點香料還這么慢?!闭哌M的穆文聽到了一陣毒舌的呵斥聲。
穆文恍了恍神,仔細一瞧屋子里的擺設都雕刻著鳳紋,原來進錯了地方,這是一間趙家女眷的閨房。想來說話的女人應該就是房間主人了,朝著紅砂簾的內(nèi)室走去,聽見了洗澡的水聲,很快那道不耐煩的呵斥聲又從里邊傳來了:“笨手笨腳的,快點?!?br/>
再次聽見女人的呼喚聲,穆文眼內(nèi)爆射出了一股嚇人的精芒。
這聲音,哼,分明正是趙媚趙大小姐!
“要怪就怪你我緣分太巧了…”穆文嘴中邪邪冷笑,一甩頭發(fā)掀開紅砂簾布,大步踏入了香味四溢的內(nèi)室。
只見趙家小姐的閨房里,擺設好生奢侈,床鋪旁邊放著一只寬大的木桶,穆文瞇起眼,看見水面浮著紅色香花,趙媚正盤著絲發(fā)在里邊洗身。
美人兒朝這邊的視線內(nèi)露著雪白細嫩的玉肌,小鎖骨香肩曲線勾人,特別是細腰上哪朵紅牡丹花葉的紋身,更添風搔嫵媚。從后方透過趙媚的手臂,隱約見到胸前位置一大團柔軟白乳,任由溫水[***]的沿躺著。
她誤把進來的穆文錯當婢女,頭也不回的吩咐道:“小杏,把香料添里邊,然后過來給本小姐捏揉身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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